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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執:「……」
簡直淚灑西湖,怎麼想起來主動勾引謝陵的,怎麼想起來的!
吃喝玩樂有什麼不好的,為什麼要吃愛情的苦。
沈執估摸著謝陵想謀反,但又沒有證據,此前他便說過的,即便不幫謝陵,也決計不會拖他的後腿。
因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謝陵同寧王府之間暗地裡頻繁交涉。
說起來也挺諷刺的,從前謝陵沒有同寧王府勾結,元祁成天疑神疑鬼,神神叨叨的,恨不得按著兩個人的頭,讓謝陵去勾結。
如今真的勾結了,元祁反而不知道了,甚至還覺得謝陵同寧王府早就水火不容了。
當然,沈執早已經棄暗投明,哪怕京城亂成一鍋粥,他也樂意作壁上觀。如果可以,還會回踩。
至元瑾受傷之後,一直被元祁禁足在王府。他一向為元祁之命是從。
就比如說上回那
場苦肉計,怕疼如元瑾,居然咬著牙硬受了,如此看來,元祁也沒有那麼疼寵元瑾,否則怎麼捨得讓膝下最疼愛的孩子,受此等苦楚。
元瑾不出王府,沒辦法搞事情,沈執也樂得清閒,聽聞戚將軍年紀大了,遲早要解甲歸田,可那手裡的兵權,卻讓各路人馬眼饞,沈執更是眼饞許久,不知怎樣才能弄到手。
這些暫且不在沈執近期的考慮範圍之內,因為……沈墨軒要同江姑娘成親了!
早先便說,兩個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婚事也是雙方長輩定下的,雖說江居正那老兒脾氣執拗,可岳父看女婿,怎麼看沈墨軒怎麼好。
沈執此前從未參加過任何人的喜宴,這回又是一向疼愛自己的沈墨軒大婚,老早就喜滋滋地籌辦賀禮。謝陵也由著他,甚至怕他銀子不夠,還會多給點零花錢。
沈執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從善如流地接受。婚宴在十月九日舉行,算算日子,大概還有二十來天。
沈墨軒甚重視江心月,估計很快就要回江州了,還一直讓沈執把謝陵帶過去,就當是見長輩了。
對此,謝陵還打趣道:「看來你我之間的關係,已經沒什麼值得別人誤會的了。」
沈執面紅耳赤道:「瞎講!軒哥才不是那個意思呢!愛去不去,不去拉倒,我自己去!」
一邊說,一邊往存錢罐里塞銀票,他隻身一人,既沒爹娘寵愛,也沒長兄庇護,同謝陵在一起時,也就十六、七歲,謝陵沒有給過他任何保證,也沒許諾未來,就稀里糊塗地做了,身心早就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