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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執心裡後怕,萬一元殊察覺不對,私自逃回了雁北,那自己的罪責就大了!根本來不及思考,縱身從窗口跳了下去。
來來回回尋了好幾遍,皆未尋到元殊的身影,正急得亂轉時,從背後忽然拍過來一隻手,沈執警惕性極高,飛速一躲,往後一躍數步,卻見來人正是沈墨軒。
「阿執,你在這裡做什麼?」沈墨軒略顯尷尬的將手收了回來,詢問道。
「軒哥,」沈執見沈墨軒身後一群太常寺的衙差,猜想是青樓的人發現玉官死了,遂報了案,於是湊了過去,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末了,才咬牙道:「軒哥,世子該不會跑了罷?」
沈墨軒皺眉,轉身吩咐了幾句,這才拉著沈執道:「走,我知道他在哪兒!」
待二人找到元殊時,他正在良王府同元瑾喝酒,見沈執氣沖沖地過去,還招了招手笑道:「謝二公子來了,怎麼,我還以為你要在青樓玩到晚上,那小倌兒滋味不錯吧。來,你也過來喝一杯罷。」
三言兩語就把黑白顛倒了,仿佛是沈執玩忽職守,只知道尋歡作樂,還拋下了寧王世子,去玩弄小倌兒。
果不其然,元瑾重重放下茶杯,冷笑:「大膽沈執,竟然敢這般怠慢寧王世子,該當何罪?!」
沈執恨不得一口老痰吐他臉上,當即就毫不客氣道:「寧王世子說這話也不怕遭天譴,你同那小倌翻雲覆雨,我且不說什麼,世子才將人整治死,又禍害到了良王府,真當京城是雁北,能容世子為所欲為?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世子拿誰當猴兒耍?!」
元殊笑道:「我還當多大點事兒,一條賤命罷了,何值一提。來,謝二公子也坐下來喝杯酒消消氣。」
沈執見他安然無恙的,也就放心了,趕緊將燙手山芋推元瑾懷裡,拱手便告退,出了府門他才想起來詢問:「軒哥,你怎麼知道世子一定在良王府的?」
沈墨軒嘆了口氣,搪塞道:「我隨便猜的,反正找著人就好了。天
色也晚了,你今天擔驚受怕了,回府好好洗洗澡,休息一下,明日直接躲巡防營,哪兒都別去了。省得寧王世子折騰你。」
沈執不疑有他,只當元殊同謝陵不對付,待同沈墨軒告辭後便回了謝府,才一踏進房門,就見管家一副要說不說的樣子,於是笑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
管家支支吾吾,滿臉為難,沈執又道:「說啊,有什麼不能說的。到底怎麼了?」
「二爺今日是不是去青樓點了小倌?還把人玩死了?」管家一揩滿腦門的虛汗,滿臉擔憂,「這事連大人都知道了,回頭臉色就不好,二爺要不然出去躲躲?」
阿兮也從旁道:「是啊,二爺,先去沈大人那兒躲躲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