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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話,幾個字幾個字往外蹦,明明語氣聽起來天真的像個孩子一樣,可又是那樣讓人面紅耳赤弄,血脈噴張。
如果說此前是悄無聲息的撩撥,眼下就是光明正大的勾引。
謝陵搖頭:「不行,你身體不舒服,阿執,不要胡來。」
沈執覺得他誤會了,於是道:「你深入了解我。」
「不行。」
「為什麼啊?」
「不行就是不行。」
沈執大為不解,不明白謝陵咋會主動拒絕送上門的鴨子,又怎麼能拒絕得如此乾脆。算一算日子,好幾天沒溫存了呀,難道謝大人不想?
謝陵平靜道:「我怕你受不了。」
沈執直接炸了,他什麼都可以不行,就是這方面要行,不行也得行。各方面都鬥不過謝陵了,掀起袍子論長短,難道還比不過麼?
「瞎說!我行的!」沈執氣鼓鼓地撩袍子,挺了挺腰,怒道:「你這個人怎麼回事?今晚吃刀子了?怎麼老是跟我爭鋒相對,我又沒招你惹你!你看我不舒服,你過來欺負我啊!來啊!」
謝陵抬手將人推回去,哭笑不得道:「你這人
好奇怪,我什麼時候跟你爭鋒相對了?我碰你的時候,你各種哭哭啼啼,讓我別碰你。我不碰你了,你又各種死纏爛打,說我不碰你了。你過來。」
「幹嘛!」沈執警惕性地一縮腰,往後退了幾步,想了想,又主動湊上去,涎皮賴臉道:「床上哭鬧,那是情趣兒,死魚一樣,一棍子抽下去半天不帶動彈的,那有什麼意思?你說是不是?」
「嗯哼,沈公子果真是經驗獨到,看來在床笫之歡上,已經得心應手了。既然你這麼咄咄相逼,那我若是不滿足你,反而有點愧對你的信任了。」說著,謝陵扯松衣領,將袖口往上捋高,抬眸一瞥,如水墨畫似的雙眸攏成了一條直線,「還愣著做甚?」
沈執暗暗大鬆口氣,心想只要謝陵肯碰他,那就說明謝陵沒生氣,雖然不知道謝陵無緣無故的怎麼了,但兩個人親熱親熱也不妨事。
謝陵這陣子總餵他喝各種各樣的補藥,似乎怕真的傷了他的身子,好幾天都沒碰過了。夜裡圈在懷裡睡,連衣服都不敢脫。
有時候沈執看他,總覺得謝陵滿臉克制。天殺的謝陵,穿上衣服衣冠楚楚,脫了衣服猛如虎。
任誰也想不到,外表看起來這麼斯文有禮的謝陵,居然會在床笫之歡上如此兇猛。
眼下既是要溫存一下,扭扭捏捏的好沒意思,沈執倒也乾脆,解開衣帶,笑嘻嘻的道:「別人家都是兄友弟恭,就謝家是兄攻弟友。謝陵,認栽罷你,這輩子你都逃不出我的五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