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什麼都沒管(1/2)
此時,太陽已經升起來了,在幾天沒有一絲雨水的天氣里,它顯得有些燥。人在下面行走,會感覺那股燥意會越來越盛,甚至會影響人的心情。
花滿樓目視著塵土繚繞的前方,那是陸小鳳的馬疾馳時揚起來的。
他看了半晌,那灰塵卻絲毫沒有沉寂下去的意思。他有些不耐了,轉頭向殤休道:「你去下陣雨,把那些飛揚的塵土壓下去,這樣我們才好繼續前行啊!」
「我是人,不是神,也不是龍王,管不了這些事。」殤休制止了胯下躁動的馬兒,矗立在原地,輕聲嘆息道。
「管不了這些事?那你能管哪些事?會管哪些事?」花滿樓的語氣之中,罕見的帶著一絲埋怨的情緒。
殤休轉頭看著他,淡然道:「我什麼事都沒管。」
花滿樓直視著他的眼睛,苦笑道:「和鐵鞋、假銀票案一模一樣,你早就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這一次陸小鳳比你好一點,就是知道了,也不說出來。」殤休輕笑道。
「我本也不想說,可我實在是忍受不住了。」花滿樓的耐心和脾氣一向不錯,說話也謙和有禮,從沒有過像現在這般失禮過。
殤休看了一眼臉現鬱郁的花滿樓,隨後轉頭直視前方慢慢清晰的路,悠然道:「我知道,可我真的什麼都沒管。我只是逼迫你們本要殺的人,全力與西門吹雪戰鬥而已。」
「可是,你應該管的。」花滿樓笑得有些苦澀。
「你要我怎麼管?」殤休看著前方已經快要消散的灰塵,苦笑道:「提前告訴你上官飛燕是個騙子?那下一次呢?」
花滿樓聞言,頓時神情一怔,吶吶的問道:「還有下一次?」
殤休側頭看了一眼他那呆萌的表情,不由得無奈的捂著腦袋,悶聲道:「我不是先知,不知道你會不會再碰到一個女騙子。可我很確定,如果真的有下一次,我還是會袖手旁觀,而且,我還會拉著陸小鳳在一旁喝酒看戲。」
花滿樓的嘴角微一抽搐,不自然的笑道:「看戲?就像昨天一樣?」
他這才想起來,昨天在閆鐵珊府上,殤休指著其餘幾人對西門吹雪說的那個「笑話」,那個應該只有上官飛燕才能聽懂的笑話。
「沒錯!」殤休嘴角輕咧,誇張的比劃道:「一想到那場景,真是......嘖嘖嘖,勁爆!」
「所以當時在場的,除了你和西門吹雪,其他的男人都和上官飛燕有關係?」花滿樓的嘴角抽得太頻繁,抽筋了。
「當然,」殤休嘿然一笑,然後湊近花滿樓,戲虐道:「請問一下,花大俠,你和陸大俠共侍一妻的時候,是怎麼想的?」
回答他的,是一條袖子,流雲飛袖,花滿樓終於忍無可忍,朝殤休出手了。
「咻」的一聲過後,黑馬上面的人不見了,卻是殤休藉機跑了。
花滿樓見殤休就這樣跑了,不由得長嘆一聲「遇人不淑」,隨後便又笑著牽起了殤休的黑馬,往客棧的方向行去。
此時,閆府之中,靈幡飄揚,紙錢鋪地,無人哭喪,顯得靜悄悄的,卻又透著股陰森感。
殤休從遠處飄入靈堂,帶起一陣輕忽的風。地上的紙錢被風捲起,四散翻飛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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