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五左明友(2/2)
一路上閻尓梅和左明友等人都沒有說話,快要到地方的時候,左明友卻說道:「先生……之前小子多有得罪,實在是以為幾位和那些紙醉金迷之人一樣。」
閻尓梅倒是沒什麼火氣:「今後說不得還要一起做事,之前的事情算不得什麼。」畢竟年紀在哪裡,他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錢三讓卻是說道:「兄台大家來這裡自然是想要有一番作為,當不得那種紙醉金迷之人。」
說著幾個人居然還互相了解了一番,這才在下人的帶領去了學堂後面的住宿區。單獨的房子還算是不錯了,有點後世宿舍的味道,卻是一個個的單間。幾個人本來也沒有什麼東西,不過這裡也不缺乏什麼東西。只要弄幾身衣服,差不多也就夠了。
等自己的家族送來錢財,在長安定下來之後再說。能見到王晨還被用了,這對於他們而言算是堵對了一把。家族很大每個人都有自己投奔的方向,錢家不乏有人去了南明,甚至還有人在考慮是不是和建奴接觸一番。在這些大家族眼中,先有家族其後才有國家。在後世的記載中,好像是建奴占據了整個江山之後,錢家也就投降了……
回去準備一下差不多就中午了,午宴自然也開始了。盧象升等人也算是來看看,對於這些南方的士子他們一開始的好感挺差。畢竟因為當年科舉的關係,南北鬧的還挺僵的。現在王朝覆滅,傾天災難落下,而南方還在紙醉金迷。這是他們武將沒辦法接受的,以至於對於那些人自然也連帶的不喜歡。
對於王晨而言這些人的到來更像是過年前的喜事,算不上什麼好事。有人才來了,王晨自然是歡迎的很,可如果沒有人王晨也不是很在意。革命的火焰燃燒了起來,自然就會有人前來。
一個月眨眼就過去了,大雪雖然沒有停下來可是城內已經準備過年了,閻尓梅等人的好友卻是沒有找到。不知道是不是躲到了四川去,不過這一個月他們算是服氣了。學堂裡面的東西他們覺得自己學起來也不冤枉。甚至說多讀書多看報,對於他們而言也算是提高了。
「錢兄你可是打算去那嘉峪關?」周山有點不理解了,他應該去襄陽等地更好,可卻偏偏選擇了嘉峪關那種偏遠的地方。哪裡偏遠肯定不怎麼樣,就算是繁華就算是還不錯,可也不會有中原大地舒服。
錢三讓灌了一杯酒水說道:「大人說過一句話,欲帶其冠必受其重,我想要施展自己的才華,想要有一番功名。自然要去最艱難的地方,那嘉峪關大人經營了許多年。必然可以學到許多東西,將來大人驅逐建奴打敗流寇之日。這大地好地方多了去,也只有那個時候我才能選擇去好的地方。今日之苦是為明日之甜……」說到這裡他眼神格外的鑑定,這是學了一個月之後,才知道自己需要學的東西太多了。那麼就從最艱難的嘉峪關開始,跟隨大人當初的發展步驟來。
左明友拱手說道:「錢兄才是真得讓人尊敬,大人說過如果只是有才哪算不上什麼。更需要堅持和毅力,這杯酒我敬錢兄。」說著左明友舉杯,一個多月下來幾個人也算是認識了。
錢三讓看著左明友說道:「大人對於左兄可是非常上心,將來左兄的成就絕對在我之上。相對比較,我不如左兄。」
姚啟勝有點沒好氣的說到:「你們倆個就別說了,大人對於誰都是這樣。只是每次都會找我們聊天,按照大人的意思什麼性格什麼能力做什麼事。想必大人多次了解之下,已經在逐步安排了。不然也不會問錢兄,河南和嘉峪關你選擇哪個了。」
左明友點頭說道:「沒有錯,如果錢兄選擇了河南怕是今後都要在河南了。可如果錢兄選擇了嘉峪關,雖然有幾年之苦,但是未來絕對走的更遠。至於姚兄就別推辭了,盧大人收為弟子不好麼?」
姚啟勝臉色有點苦:「師傅實在是太……嚴謹了,這兵法不好學啊。尤其是每天還要去軍營裡面鍛鍊,那軍訓真的是太。」姚啟勝此刻很年輕,自然鍛鍊的多一點。可在之前他還是個文人,丟在軍營之中操練當真是累死。尤其是王晨這裡更講究一個嚴格,軍紀絕對是重中之重。
「姚兄就不要說了,盧大人對於你可不薄。那很多兵法都是大人親自撰寫的,盧大人都沒有藏私全部交給你看了。很多東西去實踐了才知道,這點李將軍可是說了很多。」錢三讓看著姚啟勝沒好氣的說到,哪位王大人不僅僅是治理政事有一番手段,在軍事上更是可怕。
幾個人一陣陣舉杯,說起來認識並不算是很久,區區不過一個月多而已。可是因為有相同的目標,一個個關係反而格外的好。仿佛多年好友,此番卻是因為離別彼此情緒有點淡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