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九獻上舞一曲（1/2）

夜晚王晨上了城牆，這個點在後世不過剛剛吃過飯，甚至說九點不過剛剛下班。這裡天色已經黑了，更遠處什麼都看不到，王晨拿著望遠鏡也放了下來。夜風吹過來有那麼一點冷，王晨有點想弄點燒烤。說起來這個時節就是吃燒烤喝啤酒的好日子，可惜這個時代沒有啤酒，可是這個時代有燒烤王晨更是有權利的人。

「弄點蔬菜和肉來，在這裡弄個篝火燒烤吃。」值夜班的士兵們也有飯食，只是不會那麼好吃而已。王晨等人在這裡吃燒烤，卻是有點不對了。

吩咐下去之後就快朵了，一個小篝火很快就弄好了。徐善持弄來了醬料和飯食，此刻的周皇后都已經睡下了，可是王晨這裡卻開始吃飯完的。吃晚飯的時候，王晨隨便吃了兩口。這種生活，徐善持真的是嘆口氣。

不過李軒、盧象升、曹文詔等人卻是很喜歡，一個個端著個小碗就聚攏過來了。沒有時間弄簽子，只能用一個鐵網在上面刷醬料。幾個人圍過來，哪怕是進士出身的盧象升，此刻也沒有那麼多的講究。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王晨愣是把這個人給污染了。

以前的盧象升還挺在意自己的形象，也就父親的死讓他失態了。在王晨這裡之後，他還是挺在意自己的形象。可是王晨偏偏是那種，走到田邊累了靠在底邊就坐了下去。有時候在野外野餐，靠著草堆就坐了下去。說他不講究可有時候又很挑剔，無論是吃還是穿。久而久之盧象升也跟著被污染了，一屁股靠著城牆坐了下來……

隨後李軒、曹文詔也坐了下來，王晨對著一邊的周利、趙強、曹變蛟招了招手，示意他們也坐下來：「交給那些偏將去巡邏，過來吃點東西。」

幾個人坐下來之後，王晨也沒有要什麼酒水，軍中不能喝酒還是自己定下來的：「說起來這種情況還真不多見，今後你們也算是可以單獨帶兵了。有了這一次經歷，以後做事必然有章法。曹將軍也從一個猛將變成了帥，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盧象升也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那一點肉串換做以前他才不會弄這些東西，跟隨者王晨果然不學好：「自從天啟到現在，建奴從未造次大敗，我們面對建奴更多的是束手無策以及硬著頭皮就是打。」本來想說哪一個詞，可是比較了一下自己還是個斯文人。

曹文詔也點頭說道：「建奴可怕已經深入人心了，可是這一戰卻讓我們明白，建奴原來也不過如此。如果以前能這麼打，至於被建奴打成這樣嗎？」

呵呵，以前這麼打？恐怕一場下來崇禎就要哭，哪裡有這麼多錢呢？當然真的花費絕對不多，絕對沒有那些人貪污的多。只是下面的人，難以真正執行到上面的命令。遼東哪裡已經有了自己的產業鏈，皇帝根本插手不進去。

「有人貪污的太多了，那些個文臣……也不懂這些東西，卻偏偏自以為事。再者陛下太心急了，洪承疇等人在戰略上也不算天才……」軍事家可不是那麼好稱呼的，洪承疇算不上。

一堆的肉食放在了一邊，看著遠處的黑夜，建奴應該就藏在其中。王晨相信，建奴絕對有探子在附近，多爾袞的到來肯定要看一下自己的實力。幾個人坐在城樓上，看著外面的夜景也算是吃點夜宵了。明天或者後天，建奴就回來了。王晨讓徐善持等人好好休息一下，回頭好好表現一下。畢竟大玉兒作為孝莊皇太后的時候，那也算是一個傑出的人物了。

吃過東西瞎聊了一會兒，眾人也回去休息了。吃飽了就睡果然是豬一樣的生活，一夜平淡的度過了。次日王晨就看到了多爾袞的大軍了。潼關之外，多爾袞穿著鎧甲，帶著盔甲果然一副悍將的樣子。終究只是一個將，而不是一個皇者……

王晨在城牆上看的很清楚，周皇后也上來了。王晨準備了一個台子，遞給了她一個望遠鏡說道：「皇后娘娘準備看表演吧。」說著城門大開了，一隊士兵在外面鋪設了一張紅色的探子。

出去的人不多，王晨、李軒、曹文詔、盧象升、曹變蛟，這些全部跟隨王晨出了城門，士兵也只是帶了百十人。對面的多爾袞也帶了差不多這麼多人，跟隨他過來的還有一輛馬車。王晨這裡卻是多鐸自己走了出來，一個新時代的太監而已。

多爾袞看不懂，那麼一個紅毯子想要看什麼。周奇站在他身邊說道：「領頭的人就是王大人，一切事情自然他說的算。殿下可派出使者，前去領人過來，我也會領人過去……」

多爾袞點頭示意，旁邊馬車裡面就是大玉兒，以及駕駛孔有德。這一點周奇已經確認了，看著孔有德那沉默的樣子，多爾袞也不知道說什麼。這一舉動可以說極大的傷害了投靠他們的漢人，可是他卻沒有辦法。多鐸是她的兄弟，更是他們的豫親王。一個孔有德不過是一個降將，孰輕孰重他分得清楚。

對面的王晨也走了出來，雙反干不過幾百米的距離，自己這邊的陣容絲毫不虛對方。王晨甚至覺得，自己一股腦衝上去，或許抓不到多爾袞但是一定能打敗他們。不過這麼做沒啥意義，殺了多爾袞還有豪格自己反而幫了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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