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九十四回家了(1/2)
豪格回去沒有幾天,南明的第二次議和部隊就來了。第一次的人還沒有回去,第二次的又來了,如此可見他們是多麼的急切。這讓多爾袞就放心了,按照之前的條約回復了。如果流寇來攻打京師,南明必須出兵前來救援和阻斷。如果流寇攻打南明,他們也會去支援擊敗流寇。消息繼續傳回去,多爾袞表示很放心。
左懋作為第一次出使建奴,哦不大清國的使者,他其實很複雜的人。對於大清國的態度,南明一開始是有兩派人的。自然就是主戰和主和的兩派,自古以來似乎都是這個樣。可最讓人覺得諷刺的是,左懋是一個主戰的人,卻偏偏被那群人送到了議和的道路上。礙於忠義的原則,他不得不背負這種恥辱。
一開始別人愛答不理,後來更是囚禁了他。他甚至都打算死了盡忠,可是現在峰迴路轉。居然被放了出來,甚至還完成了當初的使命。這感覺就很複雜了,回去復命就好了。一路上他都處於一個夢幻的狀態,好不容易回到了金陵……
「建奴同意劃江而治,願意結為同盟。流寇如若來攻打金陵,他們出兵相助。如果攻打京師,我們也要出兵相助。」看著馬士英、史可法、弘光帝都在。他說話感覺到很無力,這些人全部都是主和。
朱由菘率先拍手說道:「好事啊,這事交給首輔還有……史督師你們商議,那多爾袞願意結為同盟,流寇也不可怕了。」朱由菘突然覺得,自己的天下似乎很安穩了。
史可法和馬士英還在發愣,朱由菘轉身就走了。天下居然穩定了,他還是回去後宮忙碌吧。看著皇帝離開了馬士英擺手說道:「史尚書這事你看著辦就行了,你是兵部尚書你說了算。」說著他卻是轉身離開了,這種事情吃力不討好,還是讓史可法去做吧。
史可法看著兩個人離開了,卻是有點皺眉了。江北四鎮的那幾個人他都能說得動,可是如果厚此薄彼怕是不好帶隊。這次出兵真的不好弄,看來必須要大家都出力才行。事實上按照史可法一貫做事的可能,他很大的可能都是大家都出兵。最終結果就是看似人挺多,其實根本沒有辦法管束。
思索了良久,史可法最終還是決定了,四鎮都要出兵。看建奴的意思,恐怕流寇很快就要攻打他們了。這件事恐怕要早做打算了,嘆了一口氣史可法發現自己真的是難當。因為調停高傑和黃得功的事情,已經讓他背負了老好人名號。明見更是做了順口溜調侃他吃力不討好,可是誰又知道他的難做呢?
暫且不說史可法的難受,建奴的大敗天下驚,驚的似乎只有南明的幾個人以及建奴自己。其餘人並沒有覺得怎麼樣,甚至南明很多人覺得建奴敗了很正常。區區蠻夷也敢窺視中華大地,敗給流寇不是很正常蠻夷而已。
可以說這個天下驚真的沒有驚到什麼人,或許王晨領地的那些百姓比較驚訝,畢竟他們更了解建奴的可怕。這件事發酵了很久,可卻沒有引起什麼,不免讓人有點鬱悶了。王晨原本會以為這事,怎麼也要有個軒然大波,那史可法怎麼也要出擊一下吧?
史可法是個老好人不錯,可他也是南明的頂樑柱,你多少也要考慮趁機收復失地吧?可最後傳來的消息,居然是要和建奴聯合搞死流寇?這尼瑪的完犢子呢?為啥王晨會知道這個消息,因為整個南明的百姓們都知道。據說史可法已經調集了四鎮之兵,準備聯合建奴搞死建奴?
張望念完了做細傳來的消息,簡直有點笑死了。那史可法是愚不可及麼:「大人,南明是不是不可救藥了呢?」張望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那建奴和流寇都不是好東西,可難道不應該是建奴更可恨嗎?如果說驅趕走了建奴,那流寇在正統的面前,還不是任由他們揉捏呢?
王晨有點無語,這張望怎麼也開始皮了:「那興盛(張望得字)你覺得應該怎麼做呢?」王晨很無奈,這事又不是自己說了算。明明手中一副好牌,不說四個二和兩個王了,最起碼也是四個一吧?偏偏就打成了單派,贏了就不說了可最好還是輸了。如此這般王晨還能說什麼呢?
「此刻應該立刻出兵,斷其後路配合流寇剿滅建奴。可以不收回失地,畢竟那裡也沒有什麼資源可以利用了。只要殺絕了建奴的人,憑藉南方的富裕流寇敗北只是遲早的事情。偏偏婆婆媽媽這般磨磨唧唧,如何能取得天下呢?自古以來偏安一隅者,那裡有生存的機會呢?」張望覺得這隨便一個人,都能有這般決策。趁你病要你命這個道理,難道他史可法就不懂嗎?
王晨卻是在地上畫了一個棋盤說道:「他們是棋中人自然看不透局勢,而我們卻是棋外人自然明白這些。那史可法認定了崇禎的死,李自成是生死大仇。可如果不是建奴牽制了大明的全部主力,流寇算得了什麼?難道更可氣的不是,那些人帶著建奴進來嗎?」
「史可法清流之名傳唱很久了,可卻想不到如此糊塗。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可這個差距實在太大了。」張望自然聽說過史可法的名聲,這個人太愛惜自己的羽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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