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三十五城在人在（2/2）

半晚的嚎叫持續了很久，一直到了晚上才撤了回來。安營紮寨之後，明日就是破城之時。這一點李自成很自信，自從占據了京師之後，他一路都是在吃悶虧。現在終於恢復了當日的豪情，他李自成解決了那張獻忠，兒子也有了只可惜下面……

入夜城內的史可法根本睡不著，今天已經統計了，他們光是在城門口就死了一千多人。可是流寇只是衝進來兩隊人。這戰鬥力實在太可怕了，如果不是後來流寇撤走了。黃得功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守住，再者城內的百姓積極性並不高。

完全沒有後世抗擊建奴的積極性，至於原因大家大概也明白。一夜無話流寇也沒有騷擾戰術，對於李自成而言區區揚州城能擋得住他？對於大明的官員他見一個殺一個，這些人在他的印象中沒有一個是好人。

清晨來的很快，史可法都沒有覺得怎麼睡。可是城外的李自成已經開始攻城了，今天要務必拿下揚州城。史可法沒有起來城外就打響了第一炮，這就看出來平時城內的緊急狀態很差。士兵們都很缺少訓練，一個個這才緊急集合了起來。昨晚勞累了一天，畢竟年紀大了，這一會兒才剛剛起來。

聽到火炮聲音之後，他立刻起來穿戴好朝著城樓上而去。可是短短的幾分鐘，城門就已經被破開了。流寇用了炸藥包，不僅僅是破開了城池，更是把昨天的裂縫都炸開了。全部流寇都沖了上來，整個揚州城兩面作戰。黃得功已經下去防禦了，史可法怒二提劍沖了上去。

「流寇來吧。老夫今日與城同在……」說著就一劍砍翻了一個流寇，可是更多的流寇從城門和炸開的城牆沖了進來。張獻忠最後的火器用了一半，破了一個揚州完全沒有問題。

李自成在遠處看到了那史可法，忍不住問道：「那人是誰？」他對於史可法並不認識，對於這裡的情況也不知道。可是他知道張獻忠攻打這裡是有道理的，所以他也就跟著攻打這裡了。

「回大王那就是南明的兵部尚書史可法人稱史督師，江北四鎮就是在他的管轄下安排的。不過目前看來，也不過是一個庸人，根本沒有才能。看那高傑都什麼人，他居然也敢用？」想到這裡他嘴角勾起了笑容，其實流寇之所以這麼厲害，還是因為張獻忠。那張獻忠在歷史上都是有名的出兵快，那高傑沒有反應就到了。這和李自成沒有一點關係，李自成之所以厲害就是在於李岩前期收買百姓。那些百姓加入太多了，這才讓他有一種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感覺。

城牆破開了，黃得功也推到了城內，他找到了史可法：「大人快撤退，揚州守不住了啊。」看著史可法有點癲狂，他在城牆上趁機刺死了好幾個人。這些士兵都在保護他，不然他這身手早不知道死多少了。人設崩塌了一部分，可是他身邊的士兵，他對待還是挺好的，所以說有些人願意去死。

史可法回了神看著城內到處的戰鬥，慘然一笑：「老夫怎麼能離開？黃將軍你帶剩餘人馬去金陵保護陛下，老夫在這裡拖著快走啊。」他史可法如果在逃走，怕是要被百姓們唾棄了。儘管百姓們沒有很多民憤，可是如果他跑了就真的不行。

黃得功拉著史可法說道：「不行啊，大人你要是去了，這朝廷就真的完了啊。」南明能有今天，這一點史可法功不可沒。無論是南明的建立，還是說江北四鎮的布置，這些都是史可法一手慢慢拉起來的。如果史可法沒有了南明請客就成為了一盤散沙，事實上後面的隆武政權已經和南明沒有關係了。

史可法推開了黃得功說道：「你立刻帶兵去朝廷，帶著陛下前去福建。那鄭家勢力不錯，封他們一個爵位，讓他們輔佐陛下。」這還真的不是想當然，古代皇帝就是這麼的霸道。正統就是這麼吸引力，從龍之臣就是天大的利益。

黃得功虎目含淚，說真的史可法為人除了清高一點老好人一點，還是非常的不錯，畢竟他不貪污也沒有什么小心行徑。對於黃得功這種算是忠義之人，他們彼此氣味相投的。所以黃得功覺得，史可法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大人……大人…」如果史可法沒有了，他都不知道南明誰能做事了。難道是那馬士英？還是那幾個廢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