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一十九慘狀（2/2）

戰場有點焦灼，李自成愣是用血和肉組成了一條攻城線，慢慢的摸到了城池下面。士兵們的梯子紛紛的靠在了城牆上面，梯子上面有彎鉤卡住了城牆。加上那麼大的重力，上面的士兵根本不可能推倒不過也沒有必要推到。

曹文詔看著這麼多人冒著炮彈的彈雨沖了過來，卻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上汽油……」這東西很可怕，如果不是必要他都不想用這個東西。石油王晨提煉了一點，不然西安府內部的柏油路只能用天然瀝青。當然王晨並沒有打算大規模使用，只是稍微儲備了一些。畢竟這東西的意義比起修路，實在是太遠了。

幾個罐子的汽油嘩啦啦就順著梯子倒了下去，一個火把直接丟下去了。唰的一下火焰升騰而起，城牆都被燃燒了起來。可是下面的士兵就更慘了，瞬間梯子上的人全部燃燒起來了。他們從梯子上面摔下去了，直接砸在下面的人群裡面。汽油直接濺了別人一身，霎時間一群人就燒了起來。

城牆上面的士兵立刻又潑幾罐汽油下去，霎時間空中一道火雨沖了下去。城牆上有幾個士兵被燒到了，可是城牆上早就準備好了，直接濕泥土悶了上去。眨眼那些被汽油燒到的士兵就沒事了，可是下面的士兵就遭殃了。這裡那裡有什麼水，一個個撞在了其它人身上，直接被燒的傻眼了。

霎時間城牆下面的士兵亂做一團，著火的人沒辦法撲滅火苗，還要燃燒到其它的人。燒死絕對算上很殘忍的刑罰，曹文詔在城牆上看著一言不發。這東西如果不是王晨說過，恐怕他們都不敢用。這種火油如果不燒完，哪怕是在水面上依舊不會熄滅。

真箇城池下面已經成為了火海，被燒的癲狂的士兵瘋狂的衝擊，霎時間城池前面的士兵燒死了無數。士氣在這種無法被撲滅的火焰前面，霎時間就崩潰了。城牆上的火箭炮更是助漲了士兵們的絕望，潰敗了的士兵開始朝著後面跑去……

李自成一臉的驚駭：「那是什麼火油，都沒有辦法撲滅的嗎？」看著士兵們帶著火焰嚎叫的朝著後面撤回來，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整個前軍在一瞬間崩潰了，遠處的城門也打開了，一隊騎兵要衝了出來。

李自成這邊霎時間鳴金撤退，徹徹底底的大敗退。騎兵衝出去並沒有追很遠，只是在城門口繞了一圈就回來了。嚇走了李自成之後，騎兵們立刻就回來了。可是城牆兩邊依舊在燃燒，大人說過只有燒完了才會熄滅。

今天結束的很快，反正是李自成只打了半天就已經結束了，他們被最後出來的騎兵徹底嚇走了。那種撲不滅的火焰，著實讓他們驚了。一路逃到了軍營裡面，李自成才安靜了下來。看得出來幾個武將的臉上，都掛著一種驚慌後的冷汗。

「陛下……我們恐怕打不下來了。」牛金星此刻還是承認了，他們絕對攻不下來這裡。今日的火器這麼強勢，配合上那不知名的火油，直接燒的他們崩潰。今天死人真的不如昨天多，可是在心理上的打擊太沉重了。

李自成不說話，一向兇悍的劉宗敏也是一臉的驚懼，他很想說點狠話可惜自己的表現卻不足夠看。面對著牢不可破的潼關，他們這兩天的表現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說起來自從和張獻忠一起之後，他們一路都是順風順水。可沒想到在這裡一下就完了，面對著城牆上的明軍他們好無力。難道說這裡才是明軍的主力，那蜀王莫不是有明成祖之才？

場面一時間有點尷尬，現在他們都想撤退了，可是誰來提出這個話題呢？李自成身為皇帝，可他這個土匪皇帝沒有絲毫的底蘊。並且這個皇帝來的太快了，不像是劉邦經過了很多年的南征北戰，期間有失敗有成功這才鋪墊了他的成長。可是李自成沒有，直接就一步一步來到了皇帝位。沒有沉澱沒有天賦，他怎麼能坐穩皇帝的位子呢？那個皇冠，快要壓死他了。

「我們還有十多萬的士兵……」這十多萬的士兵，其實還要踢出兩萬多的輔兵。除去今天死掉的士兵，真實的戰鬥力，最多在八萬左右。物資上他們還挺多，畢竟土炮基本沒有作用，炮彈也都被留著了。至於紅夷大炮只有三台被直接命中，炮管打變形了，其餘的四台雖然被打碎了架子可還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