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五十六入秋以及建奴的動作(2/2)
想了許久之後,王晨也可以考慮回長安了。在外快要兩年了,是時候回去歇息一番。明年大戰各地都要準備了,當然這半年的安穩,可是讓建奴急壞了。他們知道如果時間任由這麼拖延下去,他們肯定是沒有機會了。南方富裕人口眾多,如果落入王晨手中太可怕了。
建奴和北方的這群集團,急需瓜分了南方的這些財富。這麼多的錢財,足以讓大多數人眼紅。仙霞關多爾袞已經觀察了很多次,那裡可以說守得密不透風。如果想要進入福建,只有從江西走,可是他們根本不敢深入江西。渡江而去深入江西在去福建,可是回頭別人就在河流上駐紮船隻,他們就再也回不來了。
「肅親王,那王晨已經去了河南。福建方面流傳出來的,他在一個月前就已經出發了。」范文程臉色有點僵硬,別人都走了一個月了,他們這邊才知道消息了。
多爾袞臉色陰沉:「一個多月了,我們才得到消息了。江西我們也不敢去,合肥去了沒有一點用。我們根本不敢渡江而去,先生覺得我們現在該怎麼走呢?」
一邊的博洛、多鐸、尚可喜、吳三桂、鰲拜,這麼一群人全部看著范文程。他們都不是笨人,可都沒有好的辦法。最絕望的是火器,他們研究了這麼多天,根本不能大規模生產。他絕對不相信王晨沒有辦法,只是他們不會而已。
范文程嘆息了好久說道:「殿下我們現在只有兩條路,第一集中所有兵力去河南一戰。洛陽不是天險之城,比起仙霞關和潼關卻是要好打的多。我們拼盡全力說不定可以一戰,當然只是取得優勢並不能解決王晨。」
多爾袞皺眉,這明顯就不是什麼好的計策。這豈不是要他們用所有的一切去賭,贏了士氣提高或許得到一點火器和銀子。可事實上對於王晨而言,並不會有多少損失。但是唯一可以肯定,他們就算是攻下來洛陽,必然是損失慘重。那王晨根本不吝嗇火器,那種大城沒有個十天半個月基本不可能,還要防止對方援軍。這麼看來的話收益和付出根本不對稱,他覺得自己虧死了。
「不行,這實在是太虧了。」多爾袞覺得自己沒有把握,如果戰敗了難道就灰溜溜的回去?況且他們回去了,那王晨幾年之後,就不會對他們用兵了嗎?現在的建奴已經不是當初赤腳的建奴,有了那麼一點基業自然是捨不得了。
范文程心裡清楚,多爾袞也是一個人才,斷然不會這麼去做。嘆了一口氣又說道:「最後搜刮一次揚州,所有的官員小吏的財富全部洗劫乾淨。然後放棄這裡直接回京師,除去山東所有地方都放棄。甚至可以說去山東在掠奪一番,那些山東的世家特別特別的有錢。這樣一來我們堅守京師,依靠這些財富說不定事情有轉機。」釜底抽薪背水一戰了,抽的是這些世家的血。將來他們統一天下了在補償,現在就無所謂了。
這個辦法不可謂不狠,很是符合范文程此刻的決心。山東大族孔家店,不說富可敵國,但絕對要比建奴有錢的多。如此一來三年左右,完全不需要考慮軍費的問題。如此拖延下去,說不定就有轉機了。堅守一方還是非常有必要的,當然以後說不定王晨就更強了,也說不定王晨那裡就會爭權奪利呢?這種事情說不定,就看運氣了。
「放棄揚州麼?幾日下令揚州所有大明的官員統統抓起來買命,所有家產全部剝削乾淨。只要有用的全部帶走,寒冬之前回到京師。如果有隱藏不報的,就全部殺掉……至於交出財富的……」多爾袞絕對是個狠人,現在沒有辦法了只能用這種手段。
范文程連忙說道:「大人不可以殺,這些人貪污的多,還喜歡爭權奪利。讓王晨的那些人接受他們,如果我們殺了就沒有人去搗亂了。這些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送到王晨那裡絕對是……」
多爾袞眼神一轉:「不如把京師里的那些官員全部送過去?那些六部裡面的侍郎五寺裡面的官員可是非常的多,這些人沒有幾個好鳥,不如全部送過去?」王晨想要繼承正統,就少不了這些官員。比如他們想要接受京師就少不了這些官員,可是那些官員全部都是廢物。
范文程搖了搖頭說道:「京師的暫且不動,那是我們最後一步棋。如果說我們京師被貢獻了,撤走的時候這些人就留給他。他們本來就是朝廷的官員,如果王晨不願意分散權力出去,一定會起內訌的。我們可以逃遠一點,也能再次等待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