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五十七消息(2/2)
首先要祭天,其次在宣示自己的正統,念叨崇禎的遺書。總之冬至哪一天,絕對是非常忙碌的。王晨不知道溥儀有沒有祭天,有沒有在祭天哪一天向上天訴說大清國的內憂外患。但是王晨會向上天講述,這也算是自言自語吧?
「大人這裡的紅薯挺好的,要帶回去一些麼?」別人都叫番薯,王晨卻說是紅薯。
瞅了幾眼:「稍微帶一點……」話還沒有說完,門外的士兵就走了進來。
「大人盧大人求見,說是有軍情要事。」牛三趕忙說道,這肯定是急事了。
王晨聽到這裡有點皺眉,緊急軍情?建奴又來作死了,還是說北方的葉爾羌準備找死?點頭跟著牛三走了出去,盧象升已經在大廳裡面等著了。一個士兵在下面坐著,抱著一個大茶缸咕嘟嘟的灌著水。
「盧大人什麼情況?這麼緊急呢?」王晨沒好氣的說道,看著那士兵估計也是跑的很開。
盧象升拿出一份情報遞給了王晨,王晨順手仍在了桌子上:「說就行了,這玩意看著難受。」
「主要是建奴的問題,建奴在揚州有了大動作。這一次徹徹底底洗劫了揚州,所有官員的家裡地皮都被扒了三尺。揚州除了沒有殺人,基本上所有的財富都被掠奪一空了。可以說現在揚州除了人,什麼東西都沒有了。」盧象升說到這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幸災樂禍。他感覺到了,會不會建奴洗劫了又便宜了王晨呢?事實上建奴和流寇那兩次大掠奪,可以說是便宜了王晨。盧象升也覺得,他們這麼洗劫就是在幫助王晨。
換做王晨,絕對不敢這麼大力的去洗劫別人,甚至不敢有這個念頭。除非找了藉口,或者別人作死。可是建奴就不用講道理,就是洗劫你怎麼了?這種感覺很強烈,這算不算在幫王晨呢?感覺很古怪,可似乎就是這個意思。
王晨也覺得很古怪,似乎哪裡有點不對勁?撓了撓頭說道:「他們就不怕揚州的人跑完嗎?」揚州都沒有人了,也不知道玩什麼。建奴開始學崇禎了麼,自己要把自己玩死了嗎?
盧象升連忙說道:「他們已經徹底放棄揚州了,看這個樣子是打算回京師去了。消息傳回來的時候建奴已經收拾東西,這已經準備回去了。」
王晨皺了皺眉說道:「這是打算最後發一波橫財人,然後集中所有兵力和我們決一死戰嗎?趁著冬天對我們有影響,然後攻打河南?建奴不會這麼蠢吧?」王晨覺得有點難以置信,虎牢關雖然破敗了,可現在改造一下也不落於仙霞關。
盧象升想了一會兒說道:「應該不會,這麼拼那麼范文程那些人豈不是傻眼了?想來是龜縮全部兵力,準備牢牢把控住京師。以此為單位努力防守?」
王晨嗤笑一聲:「異族就是異族,他們就不知道自己的優勢嗎?建奴真正厲害的在於騎兵,有機動性打不過就跑。他們想要和我們打防守戰,這豈不是班門弄斧?」
「范文程那些人應該有辦法,不過他們願意回去,留這麼多地方給我們也不錯了。不過那些官員不予理會,揚州逃過來的百姓們可以接受,但是官員一律不接受。虎牢關加緊防守,堅守一個冬季。過完年三方出兵,一舉拿些建奴。」王晨伸了個懶腰,動手已經是在眼前了。一切都準備的差不多了,王晨也可以全力一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