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一十一磨磨唧唧的李自成（2/2）

說話的功夫，遠處也出現了煙塵，李自成帶大軍來了。說是大軍應該說是前鋒部隊，帶著一萬多人他過來看看。拿出望遠鏡他就看到了城樓上的張望、秦良玉、楊國振。沒有那王晨等人，這讓李自成多少放心了。他其實還挺擔心王晨身邊的那幾個人，不知道為啥對方在他就會很慌。

「博洛貝勒，這裡沒有什麼厲害的人物。今天我們看看情況，明日等軍械到了再說。那麼多軍械，需要好半天運送過來。」李自成故作姿態，他心裡其實有點抖的，這麼多的火器怎麼玩啊？

博洛覺得沒毛病，第一天來了就開打，恐怕士氣有所不足。他們開戰之前，還要祭旗、給士兵吃點好的，看來明天或後天就可以攻城了，這麼說來的話自己的目的似乎也達成了。等這邊一開打，他就派人去仙霞關通知。

「西北王厲害，此番攻破了樊城，西北王的勢力又擴大了幾分。」恭維的話，他還是故意說的，李自成需要驕傲和自滿。這樣他們建奴才有機會，也會相對安全一點。這中原的水有點深，人口太多武器也太可怕了。

李自成哈哈笑道：「好了，博洛貝勒我們回去歇息吧？這裡的情況已經看明白了，我們也可以回去歇息了。趕了一天的多了，多少也有一點累了。」說起來他們前鋒軍已經到達了，可是後面的隊伍還在半路上。估計晚上才能到地方，從出現到離開不過十多分鐘，李自成又帶人離開了。

張望點頭了點頭說道：「李自成估計是來看看……準備好吧，晚上也要加緊防禦，免得被他們偷襲。」說完張望也下了城池，這幾天他們攻城，自己就防守不要去騷擾。反正就是要給他們一種，堅守不出的想法。

隨著眾人回城，雙方的斗安靜了下來。夜幕降臨，張望這裡沒有一點出去騷擾的意思，城牆上士兵們巡邏，確保了對方不會來偷襲。當然李自成從張獻忠那裡也學到了騷擾，所以他的軍營外面也有布置。

夜晚李自成有點睡不著，他知道一旦自己開打了後路就沒有了。靠在營帳門口，看著外面的天色，一時間他有點呆滯了。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內心卻有點說不出來的悸動。如果當初自己不去攻打王晨，而是守住京師結果會怎麼樣呢？

自己就是從攻打王晨開始，折損了幾萬兵力，然後又被吳三桂一頓忽悠延誤了戰機。不然的話他何故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如果可以的話，當初他絕對不願意攻打王晨了。然後一點點發展，或許李岩該死但是不至於死那麼快了。回想過去，他才知道今天這一步有點難走了。但是後悔不至於，他們這種人走了一步就不存在後悔。

軍營之中篝火在燃燒，李自成趁著安靜的夜，卻是思考了一下將來。他現在什麼都不在乎了，最在乎的就是那一億兩白銀，這些錢他該怎麼處理呢？他很想把這些錢藏起來，免得被別人搶走。這一次如果攻城失敗了，他恐怕就要考慮帶著小舅子和老婆跑路了。雖然自己是太監了，可有這麼多錢足夠過的很富裕了。只是今後該去哪裡跑呢？如果自己有船，出海多好呢？

一時間李自成想到了退縮，北邊都是王晨、東北邊上卻是建奴。南方可以去，但是現在被王晨卡主了路口。換句話說天下之大，他居然沒有地方跑路了？嘆了一口氣李自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實推動著他一步一步朝前走，已經不是他自己能決定了。現在每走一步，他都覺得自己很無能為力。看似大軍在他的掌控之中，可是他心中真正的所想，卻不是這種……

嘆了一口氣，李自成回去睡覺。如果自己損失太多，就帶上自己的人，帶上一部分的錢財跑路。帶不走的找個地方，直接埋了等將來。想到這裡他心底也穩定了許多，只是如果真的走到哪一步。誰都可不死，唯獨牛金星必須死。他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如果自己先把銀子埋起來，恐怕那個人就會有心思了。

後路已經想好了，起身回去睡覺了。戰爭還是要打的，只是希望建奴能攻破仙霞關，徹底占據整個福建。他也可以渾水摸魚壯大幾分，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他都找到了自己的路。躺在床上也開始昏昏欲睡，牛金星等人卻沒有想那麼多。他們覺得自己的勢力還是挺強的，絕對不可能那麼輕易敗了。

博洛此刻在軍營後面，已經派出了士兵外出。無論怎麼樣，明日都要攻打別人了。先提前把消息傳遞出去，那邊也可以提前準備了。甚至博洛已經開始想，自己如果抓到了王晨，那就準備折磨王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