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七十/三路齊進(2/2)
王晨在後面看的有點無語,這是在和自己玩遊戲嗎?看得出來多鐸很想衝過來騷擾一番,可是李軒那邊直接舉著火銃就沖了過去,然後他們就直接落荒而逃。這真的是讓人很無語,明明很想過來浪,可又害怕死太多人。
雙方就這麼安靜的對持下午,從中午王晨就沒有停一直趕路,多鐸也吊在遠處看著。面對火銃他們有一種無力的感覺,他們的弓箭射的太近,他們的炸藥包扔的太近。反觀對面只要靠近三百米左右,直接就是來一發,他們立刻就要死一個人。堅持了一個時辰,他們終於掉頭跑遠了。
躲在了新安的他們,一個個沉默無語。這是什麼感覺,兩個人打架一方找到了一個棍子準備狠狠揍一頓。可別人直接從褲襠裡面掏出了手槍,還不是什麼刀劍直接手槍。這要他們怎麼玩?多鐸不知道自己騷擾到了對方沒有,反正他是被對方嚇得夠嗆。最關鍵的別人根本不追擊他們,就遠遠的看著他們,大有瞅死他們的意思。
「他們太過分了……」多鐸憋了半天憋出來這麼一句話,一邊的鰲拜都有點流汗的意思。有沒有搞錯,這還是原來哪個敢打敢殺的豫親王多鐸嗎?怎麼感覺聲音這么娘,甚至還有點尖銳?
尚可喜沉聲說道:「殿下他們根本就不在意我們,我們來的少了他們無動於衷,如果我們來的多了估計就要打起來了。現在的局面是他們的火銃非常厲害,他們還有那種怪物戰車。野戰他們一點都不懼怕,反而我們的優勢在面對他們的時候很無力。」北方遊牧民族的優勢是什麼,就是騎兵的機動性。可是現在人家根本不懼,還想衝鋒一下殺幾個人?怕是都沒有到跟前,他們就死的差不多了。
「平南王你可有辦法?」當初攻入福建,尚可喜功不可沒。朝廷封了平南王,甚至說只要拿下廣州,廣州等地就給他來鎮守。只可惜還沒有出征廣州,福建他們就直接宰了。兩廣總督雖然很好聽,可卻與他無緣了。
尚可喜臉色變了變說道:「殿下,我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依靠城池之利來防守。不然的話根本不可能打過他們,現在我們所有的優勢都沒有了。守城他們有那種超遠射程的紅夷大炮,還有那種怪物戰車無懼我們的土炮,可以直接來到城門口炸開城門衝進來……」尚可喜每分析一句,多鐸的臉色就變化了一下。
「平南王這麼說我們只有投降嗎?」看著這個漢人,他懷疑他是不是也打算叛變了。雖然尚可喜立下很大的功勞,可他們還是會懷疑的。
尚可喜行禮說道:「殿下我們現在只能說守城,雖然他們有那種怪車,可我們也可以墊高城門的地方。甚至說直接堵住城門,不然的話我們根本沒有機會。對方的火銃太多也太厲害了。攝政王只是讓我們來騷擾,我們每日去露頭讓他們慌亂一下就行了。這一次的戰鬥,攝政王應該會有辦法。」
這麼一說多鐸就感覺到壓力小多了,自己上面還有個老大,自己擔心再多也沒有辦法。那個時候自己只需要負責怎麼打就行了,一切就交給多爾袞宛如皇太極時期。他們負責衝鋒,制定戰略自然有皇太極和范文程。
「行,接下來幾日我們儘量騷擾,我們的人已經不能再死了。等他們到了固安,我們就回去吧。」固安距離京師很近了,也是一個小關口。在那裡還是比較容易防守的,可是他們卻沒有辦法在那裡擋住王晨。
眾人商議完也回去歇息了,只有尚可喜嘆了一口氣閉眼不語。恐怕也只有自己知道,一旦建奴放棄了騎兵,沒有了機動性的他們還想守城?那種紅夷大炮的厲害,他可是非常清楚的。守城他們拿什麼來守,別人恐怕直接就要弄死他們。京師的城牆雖然厚重,可是流寇都能攻入進去,王晨又為什麼不可思議呢?
一時間尚可喜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未來該去那裡呢?這一次恐怕真的是要戰死了,皇太極對他有恩收留了他。這一次他也算是戰死報恩了,他肯定知道王晨不會原諒他們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