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烏撒降？（2/2）

烏撒降烏撒府的蠻人首領，作為一個烏撒府的大部落，他可是占據了整個烏撒府。在這裡他是一個一言九鼎的人。之前鎮雄府的事情他並不是很清楚，這些個小地方的各個部落爭鬥多麼頻繁和正常。可無論那幾個勢力贏了，這對於他而言都不重要。

「雖然不知道那阿里次如何打敗了阿瓦次奪得了地位……可是這個人不錯啊，居然有能力讓族人過的這麼好？」烏撒降是一個年輕的大王，並且是一個依靠武力上位的權力者。武力上位和智力上位者有著本能的區別，前者更霸氣後著更威嚴。霸氣是對於蠻人，威嚴是對於漢人。漢人覺得智力上位者更可怕，看不起武力上位卻害怕武力者。

旁邊已經接近成年的大兒子烏撒猛雖然差一點成年，可也繼承了父親的力量：「父親那阿里次滋弱不堪，卻還是有些手段的。看看著布匹還有糧食，真想不到貧窮的他們也可以這麼富裕。我們不如擒了那阿里次，讓他為我們所用呢？」不勞而獲絕對是他們最好的想法，如果有人願意去勞他們更願意享受。

烏撒降咬了一口肉冷笑：「阿里次沒有勇武，不過是依靠著那些漢人在防守。第一次我們殺了他們千多人，他們的勇士已經不多了，在來幾次他們的勇士被殺絕了阿里次就是我們的肉。」

烏撒猛也跟著說道：「父親我們什麼時候主動出擊？那裡不過是一群弱小的人。我們只要占據了鎮雄府，我們的地盤又能擴大許多。」小東西對於權力和地盤的渴望，畢竟掌管人數越多那種感覺就越好。

烏撒降開始思索了，這件事對於他們而言是個大事。漢人對於他們部落之間的戰鬥，一般從來不參與。更何況這裡已經數十年沒有約束了，到了現在這裡基本沒什麼漢人的官員了。那麼外在的威脅就不再了，現在只需要考慮如何打敗阿里次就可以了。

「阿里次雖然之前慘敗，可勢力還是有一些的。貿然出擊我們恐怕要吃點虧，到時候無力控制他們就糟糕了。」烏撒降有點吃不准什麼時候全力進攻，畢竟敵人還是有點勢力的。

旁邊另外一個帶著骨頭項鍊的巫師卻說道：「大王我們可以在進攻兩次，第一次我們殺死敵人的時候，他們還追擊了我們。可是現在我們偷襲了幾次，他們卻不在追擊我們了。這是不是說明他們的士兵不多了？」巫師可以說是部落的領導者，也可以說是協助大王的統治者。

烏撒降皺眉說道：「難道說他們已經不行了嗎？」巫師的話，應該是這個意思。

巫師點了點頭說道：「以前我們互不侵犯，只要我們動了手那阿瓦次必然會打過來。可是現在只有在第一次我們主動出擊的時候，那一次他們在打了過來。後來我們的出擊之後，卻再也沒有人追擊我們了。這說明了什麼？」

巫師看著烏撒降，烏撒降愣了一下卻說道：「他們兵力不足了，他們之前應該和敘州府的那三個部落開戰了，並且戰敗了。」起身烏撒降得出了這個結論，這大半年慢慢的試探進攻終於得出了這麼餓一個結論。

巫師點了點頭說道：「沒有錯，他們肯定是兵力不足，只要再有一次失敗，他們必然會被我們擊敗。那裡富饒的土地，還有那些已經會勞作的人，他們統統是我們的俘虜。」

巫師的話極度的鼓舞了烏撒降等人，烏撒猛也起身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每一次我們殺了他們的人，他們卻只能反擊甚至都不追擊。以前我還以為是陷阱故意讓我們，現在看來他們怕是沒有人了吧？」守著這麼巨大的財富，卻沒有了士兵和勇士，這簡直就是便宜了他們。

巫師點了點頭說道：「沒有錯目前看來就是這樣，只要我們主動出擊一次，並且人數多一些就可以試探出敵人的虛實。然後一舉拿下鎮雄府，如果他們依舊沒有反擊……那麼我們就可以全力出擊了。」兵法上的試探大概就是如此，蠻人雖然不懂兵法，可卻明白強弱的區分。根據這些條件，他們依舊可以進攻。

王晨當然不知道自己算計敵人的時候，敵人同樣也在算計著自己，這大概就是深淵的凝望吧。不過這對於王晨而言卻不是什麼壞事，敵人主動出擊省的王晨去等待機會了。這一點上流寇就做的比較好，朝廷之所以很難剿滅流寇，關鍵在於不知道流寇的出擊時間和目標。漫長的冬季結束了，之前的戰鬥也給了他們足夠的機會試探。接下來就是生死存亡之戰，也是王晨第一次打的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