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三有意思?(2/2)
今年的大雪還沒有下來,這一點倒是好事。不過今後的十幾年都是冰河末期,對於王晨而言還是有影響的。嘆了一口氣坐在馬車上,王晨只能無奈的接受現實。今年的蒸汽機、發電機依舊沒什麼進展,希望明年能有點改變……
「大人那張獻忠兇狠異常,為人特別的陰狠……」紅娘子看著王晨忍不住提示了一下,她之前見過張獻忠的,那人絕對是壞的很。跟著王晨這麼久了,她也明白好壞不是那麼容易定義的。
王晨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不過現在他還不會對我動手,我也不會懼怕於他。」流寇就在於機動性,可是王晨有騎兵機動性絕對比他們要強。只要給自己一段時間,想要組建一個兩萬人的鐵騎也不是什麼難事。所謂的游擊戰,上山林王晨根本不怕他們跑。
王晨出去打仗對於武將而言這卻是一個好事,雖然說武將沒有官職分配,可是卻有權利和人員的分配,這隱約也就是官職的體現了。大小曹似乎也跟著王晨安靜了下來,王晨說的每一件事都成真了,最可怕的是這個人根本沒有外出過……
「大人那左良玉驕狂至極,恐怕不好相處……」曹文詔縱馬在王晨的馬車邊上,看著坐在前面的王晨,他還是耿直的說道。
左良玉這個人有能力,可絕對是一個野心家,對於權力很是喜歡。說白了這人就是有點欲望沒有腦子,可這對於王晨而言就是一個不好用的人。不好用就是一個麻煩的事情,
「我自然明白,不過……到時候再說吧。」王晨也不在意這個,左良玉自己用不得。不過他應該帶了很多好東西,至於那朱翊銘肯定也是個慫貨。說起來這些朱家的子弟,在流寇來的時候齊刷刷的都被賊了。沒有權利是一方面,不知道跑也是一方面。反正換做王晨,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富足和高貴的生活,已經讓這些人不知道反抗這個詞彙了。
趕路還是挺快的,少部分的騎兵和火器也不是很沉重。如果不是火器的問題,王晨恐怕會走的更快。三天後王晨終於到了瞿塘關這裡,曹兆和秦良玉連忙前來。距離上次王晨離開也沒有多久,這又快速的返回了……
「大人流寇已經追來了,現在已經過了秭歸快要到了巫山。」曹兆哪怕是這種情況下,依舊不忘記偵查。
王晨點了點頭受到:「不錯……我們去城牆哪裡看看,兩位曹將軍在府中歇息吧,你們卻不適合見他們。邵巡撫我們走一趟看看,這左良玉……」
說著話的功夫,王晨也走上了城牆。外面已經駐紮了大量的營寨,王晨的到來讓下面的營地也有騷亂了。很快左良玉就出現了,王晨也在城樓上看到了左良玉。眼神果然如同自己像的那種陰暗,臉上更是掛著難以言表的憤怒。
左良玉這些天肯定氣壞了,這裡守城將軍說什麼都不給進。他後面的斥候已經探到流寇已經要過秭歸了。這麼看來距離這裡已經沒有幾天的路程了,如果在進不去城內他們到時候躲去那裡?難道要上山嗎?
走出來左良玉終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四川巡撫邵捷春:「邵大人我是楊大人手下左良玉,這邊有襄王殿下……後面流寇已經追來了,大人趕緊打開城門放我們入城吧?」終於看到了一個能說上話的人,左良玉語氣也沒有一開始那麼牛了。
可是邵捷春那裡當家,看著下面的左良玉他卻是問道:「襄陽已經全部失守了嗎?為何會失守?那裡牆高城深,怎麼會這麼快被攻破呢?」這一點王晨也想知道。
左良玉耐著火氣說道:「那流寇襲擊了來救援的援兵,搶走了令牌和公文。他們換上了我們的衣服確實騙我們開了城門。入夜的時候他們在城內點火,打開了城門才給了流寇的機會。」說起來也是恥辱,可他也不知道救援的人反被圍打了?總之左良玉覺得自己有一部分失職,可更加失職的是救援的人。那麼重要的東西怎們能丟失,怎麼能被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