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三新年新氣象（2/2）

至於柳如是和顧橫波的心裡，大概只有五味陳雜的感覺。這個男人在這裡似乎很受歡迎，當然她們有一點鬱悶的是，哪怕是到了現在也不知道王晨的具體身份是朝廷的什麼官員。如果說是一方總督，可這個權利實在有點大了。可是藩王也不是他，總之她們是想不明白。不過今晚的大戲絕對是好看的，以前她們從來沒有看過這種大型的場面。

金陵自然也有類似的，可絕對不會有這麼隆重。項目也不會有這麼多，要知道第一次的大戲，可都是王晨提點的。後面自然也就慢慢延續下來了，後面的煙花更是讓女人這種生物沒有抵抗力了。從一開始的大戲到後面似乎都是驚喜，煙花出來的時候更是驚喜……

「姐姐今日開心麼？」柳如是今日還是挺高興的，第一次她們作為觀看的而不是表演的。以前她們都是在台上的，今日在台下卻是格外的不一樣。

顧橫波已經洗簌完畢，此刻坐在床上看著窗子外面。大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了，上天眷顧在會場的時候沒有下雪：「這個年倒是沒有那麼疲累了，以往我們恐怕需要去多表演。現在卻可以休息很久了，也沒有人要求我們……」在這裡她們看上去不自由，可似乎又很自由的樣子。除了上工時間，基本上其它時間都是她們自己支配。

「我們今後也會在這裡住下了，也回不去金陵了……」柳如是突然有點慶幸，自己和那個錢謙益有沒有未來還兩說，可是現在似乎未來就在她們手中了。她們工作也有工錢，也有自己的住處一切似乎都過上了以前想像的平靜生活。

顧橫波癔症了一下說道：「回不去也好……也好…」她有好感的那個人，恐怕從此也沒有關係了。不過這樣也好，洗盡鉛華改頭換面從新來過。以前的顧橫波已經去了，今日她們也算是重新來過。新的一年正如王晨所說的那樣，她們也需要從新改變了。

大年第一天百姓們在城內樂和，王晨這裡卻也算是招待了一下來賓。察格爾終於是等到了王晨，這個首領終於是見到了王晨。大廳之上的王晨心情並不是很好，昨晚不知道為啥沒有睡好。感覺上做了不少的噩夢，醒來的時候卻又全部忘記了。難道說自己也被弄了給豬尾巴的辮子頭，所以才覺得不舒服？

嘆了一口氣果然是噩夢：「那個察格爾今年的生意怎麼樣？你們的族人能吃飽飯嗎？我這裡有一批相當不錯的糧食，不僅僅是能吃飽營養價值還很高。」蝗蟲製作的糧食差不多已經開始存儲了，這些人要是買的話王晨順道推出去。比起吃人肉什麼的，王晨覺得這些東西還是很不錯的。

察格爾連忙說道：「大人今年相當不錯，我們給大人準備了一份厚禮。蘇里唐回去之後，可是準備了不少的財富。西邊的商路已經通了，大人的商品如果充足我們足以賺取更多的財富。」說到底還是財富太少了，如果能在多一點就好了。

王晨笑了笑說道：「你們之前能保持這種關係就不錯了，不過那蘇里唐也不會善罷甘休。你們還是要有所警惕，一旦你們出局了，我可來不及救援你們的。」王晨勾起的嘴角，就是要給他們添堵。別以為錢是那麼的好賺，怎麼也不能讓他們和平的保持下去。

察格爾連忙說道：「大人放心就好了，我們時刻都在防備著，絕對不會給那蘇里唐的機會，招兵買馬我們一直在做……」

王晨點頭說道：「不錯，我已經給你們准了一份賀禮，帶回去向他們問好吧。下去歇息準備出發吧，天氣熱的話你們也不好走……」王晨已經在趕人了，他現在已經可以離去而不是在這裡嗨皮了。

隨著察格爾推出去，連三舟也行禮說道：「大人西域之事還需謹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無論大人有什麼想法都一定要謹慎防備。遼金與建奴都是前朝與我朝造成的，大人萬萬不可再有前車之鑑了。」感覺從西晉到現在，所有異族都是歷代王晨自己給養起來的。如果邊境一直都是高強度打壓，要麼融入要麼去死，想來也不會這麼的糟糕了。以史為鑑可以知興衰，也可以避免多次錯誤。

這話讓在座的人都認可了，張望也出列說道：「大人理應如此，異族如豺狼萬萬不可輕率。可用但是不可養，更不可融入其中。」說起來這個民族對外可以說極其的排外，但是又非常容易接受外人。

這些大才的勸解，其實和歷朝代開始時候差不多。所有的朝代在最初對於異族的政策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全面打壓。可是別人一裝孫子，後面的人自然就飄了，以為自己可以掌控大局最後徹底崩盤了。王晨也不可能完全杜絕這種情況，可是王晨有更好的辦法，那就是強制文化輸出。後世很多國家都玩過，效果也是格外的恐怖。新的一年……就這麼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