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奧術研究的現狀（2/2）

「這是魔法議會最重要的兩本刊物，一本是《奧術》，側重於理論研究。一本是《魔法》，側重於魔法研究和運用。這三期是最近三期的，代表了當前魔法議會在奧術和魔法上的最前沿理論，你先大概了解一下。至於很多小領域期刊，或者老舊的期刊，你以後自己去找吧，這時候給你你也看不完。」

路西恩剛剛接過《奧術》和《魔法》翻開，就看到首頁寫著大大的賀詞。上邊繪著簡單卻清晰的人物頭像，正是自己見過的詹姆斯邦德。而在頭像下方，寫著一排飄逸的大字：「816年5月29日，謹祝賀詹姆斯邦德閣下晉升傳奇，入選最高評議團。對他的致辭是『您是生命遺傳的開創者，是生命，也是傳承。』——大陸魔法議會最高評議團。」

他大致看了看目錄，翻開每一本期刊，首頁都是這樣的致辭頁，不由得感嘆起來：「邦德閣下竟然傳奇了。」他反應過來，看向路易絲：「路易絲，你是邦德閣下的學生，現在主要學習哪方面的奧術知識？」

路易絲搖了搖頭：「老師最重要的領域肯定是生命遺傳方向，但是我看他最近一直在研究數理與元素方面的論文，還每天教我這些，不知道是要幹什麼。不過老師說，每一個大奧術師和高階奧術師都不能在各個領域有太大的短板，所以也許是為了積累奧術知識。」

路西恩笑了起來：「是這樣的，邦德閣下好像非常年輕，可能在知識的積累上趕不上很多老牌的高階奧術師，所以要全面的提升自己。路易絲，邦德閣下教你數理與元素方面的知識，也許是想你往這方面發展呢？」

路易絲稍微頓了頓，想了想後搖搖頭：「在元素這一方面，海瑟薇閣下和拉文第、唐納德、莫里斯等先生們共同建立了一個原子理論的龐大體系，幾乎可以解釋當前所有的元素領域的現象。在數理方面，高塔幾何體系幾乎涵蓋到了數理的各個方面，議長閣下的微積分更是一種劃時代的數理工具。在這兩方面，我感覺很難獲得提升了。以布里亞納的羅蘭大法師為代表的一群奧術師甚至認為，當前的奧術體系已經基本完善了。」

這是現在魔法議會的現狀，道格拉斯的引力體系和布魯克的電磁體系是當前魔法世界的兩座支柱。費爾南多的熱力學體系，海瑟薇的原子體系，海倫的能量守恆體系，甚至奧利弗對力場、電磁場的進一步聯繫，都是這兩座偉大的奧術體系的枝幹。

在地球宇宙，這樣的階段也經歷過。甚至十九世紀最後一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在全世界著名科學家濟濟一堂的時候，英國皇家學會會長開爾文爵士的發言詞中宣稱，當前的物理大廈已經落成，世界的一切都在物理學家的預測之中。哪怕有光的波動理論和能量均分兩個無法解釋的現象，也只是對物理體系的修修補補。他將這兩個問題戲稱為「物理學上空的兩朵烏雲」。

這代表了地球宇宙類似時期和奧術世界當前的絕大多數科學家或奧術師的想法，他們被當前被力場體系和電磁場體系所震撼，對自己幾乎能觀察到的一切都能被這兩個體系所解釋的震撼。但是他們肯定想不到，「物理學上空的兩朵烏雲」一個引出了相對論，一個引出了量子力學，把經典物理學體系狠狠的砸成一片廢墟。

路西恩腦海里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當前奧術世界和地球宇宙在物理學、化學方面的聯繫，確認了當前奧術世界的物理學、化學進度，當然這裡成為元素、鍊金、星相等。對於數理方面的進度，也確認了當前的進度，還在歐幾里得幾何體系的範圍內，也就是平面幾何。對於生命與靈魂方面，也停留在細胞學說徹底建立，遺傳學剛剛萌芽的情況中。至於靈魂，這個基本上就是亡魂主宰和蒼白之手在推動，破解了部分靈魂奧秘。

想清楚這個情況後，路西恩很快就對自己主攻方向下了一個初步計劃。作為路易絲的老鄉和老同學，路易絲的美貌和聰慧讓路西恩決定稍微幫幫她，免得她在奧術上走錯歪路。

想了想，他謹慎的開口道：「路易絲，你對當前的奧術體系是什麼看法？邦德閣下怎麼說的？」這樣的萬用語不會引氣任何人的懷疑。

路易絲想了想說道：「老師的看法是，議長閣下的力場體系和布魯克閣下的電磁王國是真正偉大的奧術體系。但是這兩個體系還有待完善，還有幾個現象沒辦法解釋，不應該過早下定論，應該不斷的尋找新的理論來填補這些空白。不過老師也說了，沒有極端重大的發現的話，恐怕很難顛覆或者大規模修改這兩個體系。但是也不排除將來會有更多的顛覆性理論產生。所以要抱著一種，解釋不了那就假設理論，然後去尋找現象來證實的奧術思維。」

她摸著自己的黑髮繼續說道：「我接觸奧術的時間比你多不了多少，老師到阿爾托之後我才開始接觸，對這些宏觀的奧術體系了解一些，但是還沒形成自己的看法。不過我對老師的看法是很認可的，世界的奧秘那麼多，怎麼可能就這麼解釋清楚了？生命遺傳呢？靈魂呢？能量均分呢？這些都沒弄清楚，就急急忙忙的宣布奧術體系已經完善，不是一個優秀的奧術觀念。」

她緊接著笑了笑：「不說其他的，就是光是波還是粒子這個分歧，議會已經爭吵了上百年也沒分出勝負來。不管哪個失敗，都會導致電磁理論和力場理論的重大修正。所以我覺得，羅蘭大法師的想法是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