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自製陣法(1/2)
這幾名邊軍根本不理會對方的威脅,直接走人了。
軍人司修所在的這四人組,卻不敢無視御馬監,只能硬著頭皮四下搜尋。
不過他們心裡清楚,拿石頭打人的,是自家兄弟,只是不小心落入了寧宅一塊。
然而,攝於寧致遠的淫威,他們也不敢亂說話。
搜尋了一陣之後,他們才知道,這是寧致遠義子購置的一處小房產——真是寧公公購置的話,李永生半柱香也跑不完那個院子。
而那塊石頭飛進正房,正中寧公公義子面前的餐盤,他以為自己是遇刺了。
於是這幾位商量一下,直接坦白了:石頭是我們扔的,但卻是被別人掃進你們院子的。
寧公公這邊大怒,無意嗎?我們看未必,先把你們看管起來吧。
李永生從西城走脫,心裡也是有幾分僥倖的感覺:差點被人堵住啊。
然而,他還是被人堵住了,在朝陽大修堂的門口。
堵住他的是熟人,白髮老頭李清明,他帶了七八個小校,似笑非笑地發問,「上午去西城了?」
李永生看他一眼,笑了,「我去哪兒,需要跟你解釋?」
李清明知道這廝頭難剃,直截了當地發話,「知道那幾個人為什麼追你嗎?」
李永生沒好氣地看他一眼,「還不是因為你打了人家一頓?又不是我讓你打的……我真覺得自己挺冤枉。」
「你可說錯了,他們要被取消軍籍了,」李清明笑著發話,「這是我幫你出了口惡氣。」
「取消軍籍?」李永生的眉頭微微一皺。
對老百姓來說,取消軍籍可能是好事,但是對混到司修級別的軍人來說,取消軍籍絕對是大壞事——一旦被取消軍籍,在軍中的地位沒有了,轉到地方,司修的戰鬥力也發揮不出來。
很多軍隊中的東西,離了軍隊無法使用。
不過他對李清明這說辭,很是有點不屑,「軍中自有法度,你這私相授受,莫非也希望我領情?」
李清明氣得鼻孔直冒煙,「我說小子,你嫌軍方做事粗暴,我依你的意思處理好了,你竟然不領情?」
李永生見四周有人看來,猶豫一下,往大修堂里走去,「咱們尋個地方說話。」
他對李清明的做法,也很有點好奇,你已經打了人家一頓,見沒有效果,又將人開除軍籍,做人總不能為了一個理由,一遍又一遍地欺負人吧?
尋了一塊空地之後,他將心裡的疑惑問出。
「我當然不會那麼做,」李清明得意洋洋地回答,「我追究他們緝兇不順利!」
他雖然暴躁不講理,但是屢次欺負弱小的事,還真做不出來,但是……那司修所在的御林軍,一直沒有將在頓河水庫下毒的人緝拿歸案。
所以他就利用自己在軍方的地位出聲了:你們御林軍行不行啊?搞得京中很多重要人物不敢隨意走動不說,關鍵是今上的安全,也隱約受到了威脅!
他這話說得,讓御林軍負責人的臉上都掛不住,卻還不敢跟他計較——李清明本人名頭就很響了,現在雖然修為下降了,也僅僅是個閒職,但是人家的人脈很厲害,跟上面說得上話。
而且他的話也沒錯,很多重要人物,都深受其苦。
再私下一問,得知李清明對某人嚴重不滿,御林軍這邊一商量:得,除了那廝的軍籍吧。
按說軍隊是很講袍澤之情的,御林軍這麼做,似乎有點不近人情。
但是沒辦法,事發都快兩個月了,兇手沒抓到,必須要有人背鍋,被懲處的司修本身就是一線上的責任人,又被李清明盯住了,不處理他處理誰?
李永生聽到這個解釋,也是有點哭笑不得,「整出這麼大動靜來,你就是為了讓我給你療毒?」
「那是,」李清明傲然地點點頭,心說我才不會告訴你,還有別的緣故呢。
是這樣嗎?李永生狐疑地看他一眼,「你還真夠怕死的。」
「你敢如此說我父親?」那叫小九的軍官惱了。
他認為自己的父親有大智慧,雖然很多時候做事並不著調,但是不管怎麼說,他的父親跟「怕死」倆字,絕對扯不上邊——敢深入伊萬國生擒王弟,你說他怕死?
「好了小九,不跟他扯,」李清明制止了自己的兒子,又看向李永生,「不是我怕死,而是我做了這事兒以後,希望你改一改不治軍人的規矩。」
李永生不耐煩地笑一笑,「好了,我可以治你,至於說不治軍人的規矩……等你弄倒連鷹再說吧,我倆的恩怨,相信你也很清楚了。」
「那就算了,」李清明很乾脆地拒絕了,「你治了我就行了,我總不能一次又一次對同袍下手,連鷹也不是我能弄掉的。」
「那行,」李永生點點頭,對方乾脆,他也不會含糊了,「明天開始治療,你家在城西住嗎?」
「你別管我住哪兒,」李清明隨意一擺手,「我來你這兒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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