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私家車(1/2)
任夫人還待更換禮物,李永生卻笑著一擺手,「既然是如此,那就是我的機緣未到,看來將來必然還會有別的事情麻煩夫人,到時還請夫人不吝援手。」
這孩子,還真會說話啊,任夫人心裡清楚,對方輕描淡寫地一句話,雖然是婉拒的意思,卻是化解了禮物撞車的尷尬,她若再堅持下去,反倒著相了。
於是她笑著點點頭,「那好,你若是遇到事情,一定要記得來找任家。」
李永生笑了起來,「這是自然的,到時候夫人不要嫌我聒噪才好。」
任夫人越看,越覺得李永生順眼,少不得又出聲發問,「你在朝陽大修堂,可還住得慣?要不要我派兩個老成的僕役,服侍你起居?」
張木子輕咳一聲,淡淡地發話,「修行中人,不必一味追求享受,永生也雇得有人,目前來看是盡夠了。」
她跟李永生是住在一個院子裡,不想讓任家距離自己太近,任家對道宮體系,有著明顯的利益需求,所以她要保持適當的距離。
任夫人聞言,頓時啞火,道姑的身份原本就高於她,再加上此事可能涉及道宮撬本修院的牆角,她也是真不敢再說什麼了。
「算了,啟程吧,」張木子覺得再坐下去也沒意思了,於是側頭看一眼李永生。
李永生見狀,就站起身來。
「這會兒出去,也叫不上馬車的,」任夫人起身阻攔,見對方執意要離開,才又發話,「這樣。我讓人去清潔一下我家的馬車,兩位稍候。」
馬車很快就收拾停當,是一輛四邊有布簾的車子。車夫就待將布簾捲起——大夏天趕路,頭頂有遮擋就行了。四面透風才最好。
張木子卻喝止住了他,坐進去之後,她從香囊里取出一塊玉玦,掛在車頂上,不多時,絲絲涼意就從玉玦上散了開來,雖然涼意不重,但多少減輕了幾分炎熱。
過了一陣。她淡淡地發話,卻也不看對面的李永生,「怎麼樣,神奇吧?」
中土國製冷制熱的手段都有,但是可以隨身攜帶的,卻少得可憐,她這麼問,也是不著痕跡地勾起對方羨慕,她就好多探聽些消息。
空調雖然好,也不能隨便吹啊。李永生的眉頭揚一揚,似笑非笑地發話,「我還以為。修道之人不該在意這些。」
你能再煞風景一點嗎?張木子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隨即閉上了眼睛,「大道無數,苦修只是一種手段罷了,我在紅塵歷練!你真沒見識。」
李永生也不理她,掀開一角布簾,很隨意地問一句,「大典的事,規劃司也很忙嗎?」
「回貴客。這個我也不知道,」車夫一邊驅策著馬車。一邊隨口回答,「官府的事情。咱也不想打聽。」
我倒是忘了,這是私家車,不是北、京城那些的哥,李永生笑一笑,「你這馬車不常用吧?」
「不常用,我都是兼職,」車夫笑著回答,「家裡有需要,隨便去前面規劃司租公車就行了,家裡還有一輛簡陋馬車,是下人們採辦的時候用的。」
合著還有公車私用一說,李永生放下帘子,也沒興趣再問了。
馬車行進了不知道多久,他的心中,猛地生出一種異樣來。
於是他又掀起帘子,四下看一看,卻發現車輛正行駛在一片平民街巷中。
李永生狐疑地四下打量一番,也沒找出是什麼東西,令自己心神不定。
他暗暗地記下了這片地形地貌,才又放下了帘子,等他回過頭來,卻發現張木子不知道何時睜開了眼,正詫異地看著自己。
見他看過來,她才發話,「剛才有一瞬間,你的氣息波動很大……你真的沒修到制修?」
她其實想說的是,在那麼一瞬間,對方給自己一種很危險的感覺,僅僅是電光石火的一剎,她甚至懷疑自己感覺出了問題。
「對我來說,制修唾手可得,」李永生很不謙虛地回答,他覺得自己這麼說,符合年少輕狂的形象,「反正也沒幾個制修打得過我。」
「有點搞不懂你這個人了,」張木子笑著搖搖頭,「有時候像是個多情種子,有時候又是張揚不羈,就你這浪蕩樣兒……唉。」
「不矛盾吧?」李永生笑著反問,「江湖少年春衫薄,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我們年輕人的世界,你們不懂。」
張木子氣得眼睛一瞪,「我也沒比你大幾歲,你這人說話,怎麼總帶刺啊。」
李永生見她生氣,心裡就好受了很多——我讓你再強租民房。
不過他也沒那么小心眼,於是不再刺激她,「率性而為罷了,這也是你說的『我自求我道』吧?」
張木子斜睥他一眼,不屑地哼一聲,「今天編那個故事,還是喜歡上那個女孩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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