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巫修的詛咒(2/2)
李永生沉吟一下,皺著眉頭緩緩發話,「感覺像是……氣眠??」
宋嘉遠的眉頭一皺,「氣眠,那是什麼?」
「體內的氣休眠了,」這次是孔總諭回答了,她博覽群書,對巫修曾經的手段,也有所了解,然後她倒吸一口涼氣,「這樣的話,真不好治。」
朱老闆哪裡聽說過氣眠?他斜睥李永生一眼,「那終須找個治療的法子出來吧?」
哼,只要你給出治療的法子,我不用你治,我自己就治好他們,將來的費用,可都要算在你的頭上——你還別怪我辣手,對你這樣的人就不能客氣!
真當我那兩萬塊銀元,是那麼好拿的?
孔總諭一皺眉頭,她的考證癖上來了,「氣眠……真不好治啊,永生你說一說?」
「大多數氣眠,需要先化為血眠,」李永生淡淡地發話,「先以血化氣吧。」
氣眠就是體內的內氣流通不暢,甚至氧氣都流通不暢,人不昏迷才怪,血眠則是氣通了,可是血液不能帶氣走,那依舊是昏迷。
「以血化氣?」孔總諭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這個她可是懂,於是直接發話,「割開他的手腕,將鮮血滴入他的口中。」
這尼瑪是神馬治療手段?在場的教諭聽得目瞪口呆,怪不得是巫修,聽起來真的是……
傷者的手腕被割開,奇怪的是,他的血流得很慢,非常慢,半天才淌出一滴來。
谷教諭是最服氣總教諭的,想也不想,手上的尖刀一掃,將那一滴血颳起,順手一捋,滴入了傷者的口中。
說來也怪,這一滴鮮血入口,傷者的氣息,明顯增強了一些。
這段時間裡,此人的手腕處,已經結痂了,不再有鮮血淌出。
「然後……就是血引了吧?」孔總諭不確定地問一句,巫修的記錄都是很零散的,她能關聯想像到這些,已經很不錯了。
「對,血引,挨個去觸碰他的手腕,」李永生緩緩發話,「何時他手上的傷口再次迸開,那就是合適的血引了。」
合適的血引,能喚醒血眠,血液一旦不再休眠,傷口迸開是很正常的。
「我想起來了,」谷教諭高叫一聲,一臉的興奮,「這是巫修的詛咒,自己下了氣眠,就要用自己的血,喚醒對方!」
朱老闆狐疑地看他一眼,隱約覺得,自己似乎又陷入了什麼陷阱。
「沒錯,」李永生笑著點點頭,「有血引的那個人,得給對方餵食自己的鮮血。」
朱老闆摸一摸下巴,覺得這事情越來越不對了。
在場的人一一上前,碰觸傷者的手腕,結果那血痂宛然,沒有破裂的跡象。
朱老闆一直在盯著李永生,見他始終不肯上前,終於忍不住說一句,「你也得上前試一試啊,誰知道這詛咒是誰下的呢?」
「試一試又何妨?」李永生嘴角泛起一絲微笑,走上前輕輕觸碰一下對方的手腕。
眾目睽睽之下,這麼多教諭在場,還有不止一個司修,他實在沒有玩花招的餘地。
這尼瑪……朱老闆的眼睛瞪得老大,這不對啊,似乎不是巫修?
下一刻,他的身體猛地一震,那種不詳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都試過了,」李永生側過頭來,呲牙一笑,「現在……就剩下朱老闆了。」
「這是我的人,我……不試!」朱老闆使勁地搖頭,「這個要求沒道理。」
孔總諭冷哼一聲,「你最好還是試一試。」
谷教諭更直接,走上前怒視著對方,獰笑一聲,「是不是在博本院……撒野撒習慣了?」
「那就試唄,」朱老闆也火了,走上前輕輕一觸碰對方的手腕。
傷者的手腕一抖,一股鮮血衝破了結痂,箭也似的射了出來。
「尼瑪,」在場的人齊齊石化了。
「不是我,」朱老闆大叫一聲扭頭就跑,反應異常地敏捷。
「你給勞資回來,」谷教諭身子前躥,抖手一道白光,裹住了對方,「給博本院潑污水的時候有你,現在你就想跑?」
跟著朱老闆來的司修身子一動,似乎想攔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動手。
孔總諭好奇地看一眼李永生,「這血引,要多少血就夠了?」
李永生沉吟一下,「這真不好說,血引應該是看流派的,不過我感覺怎麼也得……半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