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話本的來歷(2/2)
「我有正事呢,」李永生一擺手,淡淡地發話,「別鬧。」
別……別鬧?塗得利的臉僵硬了一下,然後勃然大怒,探手就向對方抓去,「竟敢在教化房無視尊長,今天必然要懲罰你!」
李永生本來要讓開的,可是身形微微一動,又硬生生地忍住,任由他抓住了自己的肩頭。
塗得利身為制修,可以適當地驅策氣運。
動手的時候,他不敢借氣運,因為這裡是教化長扎堆的地方,不是他能放肆的。
但是他抓住了李永生之後,就可以使陰招了,他暗暗地發力,氣勁源源不斷地湧入了本修生體內,空氣中還沒有什麼氣流波動。
「噝,」李永生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不住地呲牙咧嘴,顯然是痛苦異常,卻還不敢聲張。
比我想的還不堪!塗得利獰笑著發話,「忍不住的話,你大叫啊。」
在師長處大聲喧譁,是大不敬,他不信對方敢叫出聲——就算敢叫出聲,他也有說辭。
李永生一翻白眼,就向地面倒去,不過他的眼中,居然……隱隱帶著戲謔之色?
塗得利手上用力,不讓這廝倒在地上,然後開始琢磨,拖著這廝去見圖元青好不好——圖教化長可是個低調謹慎的人。
就在此刻,他身後傳來一聲乾咳,「塗得利你在幹什麼?」
塗得利一聽,身體就是一個激靈,然後轉過身,賠著笑臉發話,「原來是公羊室長,這個小子擅闖教化房,還出言不遜,我正要將其攆走。」
公羊師愛是養正室的室長,正是他在跟肖教化長談話,才耽誤了李永生進入。
公羊室長並不知道外面有人等著,就算知道,他也會將該說的話說完——肖教化長這裡,本來就很忙的,有人等著實在正常。
他微微頷首,抬腳就要走,只見送他出來的書辦眼睛一瞪,「塗得利你幹什麼?放開李永生,肖教化長要見他!」
啊?塗得利登時傻眼,嘴巴也張得老大,「肖教化長知道他的名字?」
「這不是廢話嗎?」書辦氣得不輕,他才進去一陣子,李永生就被塗得利收拾成這樣了,這讓他如何面對肖教化長?「這是肖教化長邀請來的客人。」
「肖教化長邀請來的客人?」塗得利的嘴巴,張得越發地大了,總算他還有幾分急智,「哦,我只是看此人鬼鬼祟祟形跡可疑,就想維護一下秩序。」
「嘿,」書辦氣得笑了,他抬手一指對方,「肖教化長的門前,輪得到你言德室的人維護秩序?」
言德室是歸林錦堂管的,前一陣肖田遵跟言德室要徵文,都要打著「關心母校」的旗號,現在一個小小的言德室制修,敢在肖教化長門口撒野,性質不知道嚴重了多少倍。
「嘿,」公羊室長聽到這裡,冷哼一聲,淡淡地發話,「塗得利你把這孩子放開!」
塗得利哪敢不聽,馬上就鬆手了。
李永生一屁股坐到地上,呲牙咧嘴地去揉肩膀。
「果然,」公羊師愛點點頭,冷冷地看向塗得利,「維護秩序還要暗勁傷人?」
他身為郡教化房的室長,已經是實打實的司修了,制修的那點小手段,在他眼裡根本就不是秘密。
「我這是……一不小心,」塗得利掩面而走,根本不敢有半點停留。
「好毒的手段,」公羊室長走上前,一拍李永生的頭頂,將其肩頭處激出了一團白霧。
白霧在短短的幾息之內,就消失在空氣中,而公羊師愛則是看著塗得利消失的方向,冷冷地發問,「這廝……怎敢如此猖狂?」
若不是他及時出手,這個英俊的少年,就要被這些暗勁所傷,影響修為進境都是小事,萬一形成內傷,可能再難有寸進。
他甚至有拿下塗得利的衝動,不過言德室的高室長跟他關係尚可,而且,塗得利在肖教化長門口撒野,很難說林教化長是個什麼態度。
所以公羊室長先忍一下,既然是肖教化長請來的人,想必上司也有分寸,他卻不好越俎代庖。
肖田遵聽到外面喧鬧,也走了出來,見到一個少年坐在地上臉色刷白,又感受到空中才消散的氣勁,登時臉一沉,「怎麼回事?」
書辦不好回答,公羊室長卻是實話實說,「塗得利對這少年下了暗手,卻不知是何故。」
他有點期待,看上司如何處理此事。
肖田遵一聽「塗得利」三字,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看向李永生,和藹地發問,「可站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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