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步步緊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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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兩人,正是林錦堂和圖元青,兩大副教化長齊齊而至!
高喊的就是林教化長,這原本就是他負責的口兒,旁人也不可能跟他爭。
「咦?」正要離開的孫巡薦使聞言,登時站住了,轉過身來,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見過孫使,」圖元青沖對方微微一抱拳,巡薦房不負責他的考評,歪嘴卻是沒問題。
一直老神在在的李滿生,聞言臉刷地一下就白了,「什麼?」
「京城傳訊,」林錦堂很乾脆地回答,「李永生何在……握了個草,這是李永生?」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那衣衫襤褸的人形物體。
「見過林教化長,」李永生一拱手,腫脹的臉上,勉力擠出一絲微笑。
兩名副教化長注意到的,可不是這個招呼,而是那叮噹的響聲——合著李永生的手上,還帶著鐐銬。
「政務院傳訊,那又如何?」倒是那兵役室的室長不含糊,梗著脖子發話,「他偷逃兵役,理當懲治,有大內監察在,誰敢放肆?」
軍役部雖然只是六部之一,但因為其軍事屬性,很多時候是對內廷負責的。
「小子你倒是不含糊啊,」圖元青獰笑一聲,走上前抬手就是一個耳光,「你算什麼東西?」
「你敢打我?」兵役室的室長愕然,「你敢毆打現役軍官?」
「打的就是你這不長眼的,」圖教化長冷哼一聲。傲然發話。
「既然有郡房做主,此人斷不能放,」李滿生厲喝一聲。然後一拍人,「來人!」
門外一陣響動。走進來七八個戰兵,氣氛登時為之一滯。
別看在場的正副廳幹部這麼多,修為可以輕鬆碾壓這些小兵——再來十倍也是渣,但軍人不是能擅殺的,尤其在煌煌光天化日之下,在堂堂的府城軍役房裡。
這等同於造反。
「嗤,」就在這一片寂靜中,傳出一聲不屑的冷哼。圖元青憐憫地看著李軍役使,「你瘋了吧?政務院召見,下一步沒準是金鑾殿面聖……你再說一聲不放人試試?」
「噝,」李滿生聞言,登時倒吸一口涼氣,面色蒼白地看向兵役室長。
一直很硬氣的兵役室長捂著被打的臉,低下了頭,一聲都不敢吱——金鑾殿面聖五個字,真的嚇壞他了。
「呵呵,」孫巡薦使笑了起來。笑得異常開心,「原來是這樣,李滿生……你可知罪?」
被毆打的這位本修生。要被政務院召見了,這麼大的底牌握在手裡,別說府軍役使了,就算是郡軍役使,他也敢問罪。
李滿生沉吟片刻,臉色蒼白地搖搖頭,「我實不知,一切都是奉了郡房之令……不過下面人泄私憤,我當給李姓修生一個交待!」
「你不知李永生的徵文被上送了嗎?」孫巡薦使冷哼一聲。他其實不知道徵文這一套,但是他對類似流程熟悉得很。郡里不上送,莫非等著京里下來收?
李滿生的臉。越發地白了,做為一個傑出的辯手,他已經猜到對方要拿什麼做文章了。
但是這個時候,他必須否認,「此事我實不知情。」
「不知情嗎?」孫巡薦使冷笑一聲,看向了李永生,聲音在瞬間就變得異常溫柔,「李永生,你是否告知過他們此事……別怕,有我為你做主!」
他就差明說了,你得點頭——哪怕是栽贓,都沒問題,自然有人替你討回公道!
李永生想一想,緩緩搖頭,「此事……我倒是沒說過。」
尼瑪……孫巡薦使氣得差點跳起來,你丫,你丫,你丫的腦子裡都裝了什麼東西?大便嗎?
「嘖,」孔舒婕嘆口氣,微微搖頭,「孫巡薦使,他這重傷之下,腦袋難免受創,待我帶他離開,治療一番之後您再問,好嗎?」
啪嗒一聲輕響,眾人聞言看去,卻是那兵役室長的眼淚掉到了地上——咱們不帶這麼明目張胆唆使的。
「呵呵,」接著又傳來冷笑,卻是李軍役使發話了,「諸位上官,我這房間別的東西沒有,就是有留影石在留影,倒也沒想算計誰……無非是八個字,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眾位上官聞言,又是齊齊一愣,心裡忍不住暗嘆:真是好算計。
就在這時,又是一個聲音,輕輕地響起,「但是……」
眾人齊齊扭頭看去,卻是衣衫襤褸面容腫脹的那廝發話了。
「但是什麼,你只管說,」鄭哲濤的反應速度極快,「不要有顧慮,孫使為人最是剛正不阿。」
「但是我曾經跟圖教化長說過,」李永生看向圖元青,「說我的收音機技術,想獻給今上,為慶典賀……」
「沒錯,我可以作證,」圖教化長果斷地點點頭,「我建議他,等徵文有結果再說。」
這樣的機會,他要是都把握不住,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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