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匈人箭雨(1/2)
小川擺了擺手,咯吱咯吱,耳邊一陣弓弦被拉開的爆響之聲,震得人耳膜有些難受,一個個壯碩的匈人,他們的弓有兩種,一種是馬弓,一種是步弓,步弓多為八十~九十磅弓,一般人拉開都是困難,這些硬弓拉開已經不光是需要力量了,還需要身體的一種合力的發力技巧。
這種技巧需要很好的掌握,否則這弓箭你就算拉開,你的準頭完全看天意。
一個個匈人先是弓步,然後腰轉,帶動身體,拉動那弓弦,噼里啪啦的響了起來。
聽到這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那一個個面目猙獰的匈人他們拉開那硬弓。
王雙聽到那牙齒打顫的聲音,不知道為何,心中湧起一陣恐懼,他看到身旁面目猙獰的匈人,本能的就是心裡一縮或許這就是一種人對野獸本能般的恐懼吧,他看到那一個個匈人,那硬弓拉開讓他牙酸的聲音。
連匈人都?他恐懼的內心中那不平的種子又是壯大,那麼年輕就是指揮使,就有如此精兵,想想自己,這指揮使的位置拼搏了多久,送了多少錢財熬了到三十多歲,才有著指揮使的位置,再看看對方怕是成年都沒有。
還有那精銳的部隊,再想想昨天他的嬌妻,還有那敲詐的錢財,為什麼,為什麼同為指揮使,差距是這般巨大。
「將軍,不要走神,要時刻小心流矢」小川說道,看著直愣愣的王雙,心中不屑,真不知道這種窩囊廢怎麼成為了都指揮使?
「哦」王雙這才反應過來,露出最獻媚的笑容,道:「多謝將軍提醒,嘿嘿,將軍你真是年少有為,如此年輕,手下就如此一隻精銳,這匈人將軍你是如何招募」他這般問道,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道這樣自己問是太突兀了,他心中生出一道貪婪。
「匈人?」小川看著那些張弓的匈人,道:「他們是從歐羅巴坐船過來的蠻夷,我接納了他們的首領,給了他們錢糧,他們便是服從我的指揮」
王雙聽到後,眼睛眯起,道:「將軍真是氣度不凡,能降伏此等蠻夷,不僅武功蓋世,而且還有如此氣度,真是我大明棟樑!」他心中卻是一陣嫉妒,為什麼,為什麼我遇不到這種好事!
嗖嗖嗖————箭簇射出,宛如一道烏雲般騰空,天空一團黑雲遮蔽了天空,一群流賊都是驚恐的看著那箭簇,雨絲般的箭簇落下,一千箭簇直直的落下。
噗噗噗————那本在盾車後面的一眾流賊都是驚恐模樣,看著那如雨絲般落下的箭簇,盾車後面一陣陣悽厲的慘叫之聲,一個個流賊本來以為安全了下來,卻沒想到遭到了如此強弓的打擊。
後面密集站立的流賊,有人已然向後跑去。
「火銃!」小川當即暴喝一聲!那火銃兵當即一排排對著那向後退去的流賊攻擊。
正要躲避弓箭,向後退去的流賊被那火銃打翻在地,一個個胸口破洞!
後面其在馬上的孫可望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完全說不出話來!他撓了撓腦袋,喃喃:「強弓手?」他看著那弓箭威力,明軍起碼有一千強弓手?弓箭手的培養都需要四年時間,能拉開硬弓的那就不光是時間培養了。這些強弓手卻是精準的把箭簇射到了盾車後面。
他有一種做夢般的感覺,縱橫大明十餘年,見到的全都是火器犀利的部隊,犀利的弓箭卻是基本都見不到了!這突然出現這般厲害的強弓手,讓他震驚,不知所措起來,就好像你對戰一個遊戲,卻發現你打到一關的時候,那個boss跟你說,這關不靠操作,你做道數學題般的感覺。
他全然亂了章法,盾車防住了火銃,卻是根本放不出弓箭的拋射,更何況還是如此強弓,又一次退了,那群饑民在那老賊的呼喝聲中,瘋狂的逃命,那些強弓手精準的射殺老賊。
只留得那空曠的平地上,孤零零一排如刺蝟般的盾車,還有那滿地的死屍。後面傳來一陣鳴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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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獻忠站立在那山丘上,眺望著遠處的高台,一旁跪倒的義子,他都沒有去攙扶顯示自己的恩重,他看著山丘,說不出任何話來,眼神呆滯,搖了搖腦袋,道:「強弓手?明軍哪裡蹦出來這麼一群強弓手出來,誰能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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