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生活拮据的族長們(2/2)
下了馬車,此地是那唐王的府邸,面前朱紅色的大門剛剛刷過的柒,鮮艷明亮,顯得十分漂亮,門口的小廝看到天姿國色的香怡面明白面前的小川身份不低,立馬前去迎接。
走了進去,內中卻是和剛剛自己看到的外城完全不一般,像是兩個世界一般,亭台樓閣,假山池塘,一個個僕人都是衣著華麗。
內中大堂,有半個籃球場大小,一個個穿著長衫,腰間掛玉,神采飛揚的各家族族長,已然在那談天說地。
主座上是那肥胖的唐王,他看到小川前來,眼神帶著一絲喜悅,有些吃力的站起來,道:「秦將軍來了。」
一眾族長都是看了過去,看著一身青衫的小川,不過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是被小川身後的香怡所吸引,看她一身紅衣,似貴婦一般。
都開始偷偷議論起來,不少族長眼神都是帶著怪異的眼神看著小川,似乎是不屑,又或者擔心。
本來進行下來的宴會有冷場下去的感覺,看著一眾族長,小川當即抱拳說道:「各位族長大人,在下秦小川是軍人,所以快言快語,就直接說了來意,便是軍費問題,我剛剛接到哨探情報,流賊張獻忠已經快要接近南陽城,然我軍現在缺衣少食,又缺乏糧餉!」
聽到這張獻忠腰來南陽城池的消息,一眾人都是跟炸鍋了一樣,都是神色驚恐的模樣,那唐王臉色帶著恐懼,一旁王雙連忙道:「莫擔心,王爺,有秦將軍,在,秦將軍在。」
劉英也是面目難色,流賊真的選擇動此地突圍。一眾族長神色慌張,那張獻忠對付世家大族的手段可是狠辣無比。
看著一眾已經有些慌亂的家族族長,張獻忠威名太盛,如此這些族長怕是要軍費的時候,也不會太難吧,小川又道:「此番我軍剛剛擊潰劉國能部,可軍中缺乏糧餉,士卒缺乏戰心,如有糧草為濟,自然士卒用心,此城不丟」
次話說完,眾人才反應過來,面前的少年是剛剛擊敗江北劉國能的大明將星,心中都是一紊,不過讓他們交錢。。。。
其中一個三角眼,身形偏瘦的族長立馬站起來,說道:「當兵打仗報國是軍人本職,我大明朝養活他們就是讓他們去打仗,若是每打一仗倒要我們世家給錢,我大明朝豈不是國庫空虛了,哪有這樣的道理,朝廷平日裡沒給你們軍餉麼?」
「就是,朝廷養活你們,不是讓你們要錢的,守個城池都要糧餉,成何體統。」
「我看你們是養賊邀功!」這三角眼就的族長說道,他扶了扶自己的管帽,臉上帶著不屑,道:「守衛城池是你們的職責,難道不給錢,你們就不打仗了?真是笑話!」
小川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看著這個族長,他們的這番反應,倒是和王恆說的一樣,自己也不是沒有後招。一旁香怡氣的要拔出長劍,小川按住了他的玉臂。
一旁的唐王臉色一變,他連忙過來打圓場,道:「嘿嘿,各位族長,這不是秦將軍貪圖軍餉,而是他部隊確實太長時間沒有軍餉,士卒沒有戰心,確實不好打仗。」他又道「所以,本王提議,大家湊一湊錢,湊夠了軍餉,軍隊守住了城池,打跑了張獻忠,大家才能安全生活不是。」
那些族長都是神情緩和了下來都是給那唐王面子,那三角眼的族長,撇撇嘴,道:「好,既然如此,我們就看在唐王的面子上湊齊著軍餉」
小川拍了拍手,這時候兩個端著盤子的黑衣人走了進來。
那三角眼的族長頗為肉疼的從袖口裡掏出了十兩銀子出來,道:「唉,這是我張家一個月的口糧錢吶,秦將軍,你一定要好好打仗,須知,我張家為了湊夠你的軍費,可是要挨餓一個月吶」
「長老竟為消滅流賊,忍飢挨餓一月,真是高義,我等自愧不如」
「張老高義啊」一眾族長都是誇獎起這個族長來,好像他做了一件為國有益的大事情。
小川眼睛直跳,和香怡對視一眼,都是不可置信來,無恥,第一次見到如此厚顏無恥的人,還一個月十兩銀子,你每天吃的金魚都不止這個錢吧。這群族長真是無恥之尤,真如同崇禎皇帝在李自成圍城時候,讓大臣捐款,那些富得流油的大臣竟然一個個說自己清廉節省家中無錢,一個個說自己清廉堪比海瑞,到了李自成一進城,一個個都是倒了霉,超出了七千萬兩白銀。
「唉,這是我劉家本來留給我兒子娶親的二兩銀子,拿走吧,我劉家報國之心,日月可鑑,天日昭昭。」
「我周家向來貧困,家中月余才食肉一餐,這一兩銀子,是我家半年的食肉錢,唉,老夫半年不會食肉,唉」他說著心疼的掏出了一兩銀子,手中金手鐲閃爍著別樣的亮光。
那些族長都是開始討論,小川拿走他們家中如此「多」的錢財,這些貧困的族長未來如何度日。
那黑衣人來到了唐王面前,唐王輸了口氣,道:「本王最近因為這個」他想說什麼理由,卻是想不到,尷尬了一下,一旁小廝在他耳旁耳語一番,他連忙道:「因為賑濟城外災民,為我大明社稷謀福祉,此刻卻是拮据」他拿出了十兩銀子,頗為肉疼的放在了盤子上,那銀子落在盤子上發出蒼狼一聲脆響,他的心都顫了一下。
看著面前盤子中的幾百兩銀子,小川眼睛都直了,看著這群衣著華麗的族長哭窮,一陣顛覆世界觀的感覺。道:「諸位族長,可還有錢?」
「沒有,你這人怎麼如此破噗無賴,敲詐我們眾多良民錢財,唉,我眾多家族為了大明社稷也就給了你錢,你竟然還問我等還有錢」那三角眼的族長站起來道。
「既然如此,我就開始抓人了」小川拍了拍手,踏踏踏————一陣陣腳步聲傳來,一個個手持利劍的黑衣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白鶴,手中拿著一張書信,道:「南陽陳家,里通流賊,罪無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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