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流賊火炮(2/2)
這活下來的兩百多人,都是其中的精銳,這些能打仗的不去禍害百姓,反而在這次事件中活了下來,他們都是王雙部隊的精華,各個都有自己獨到的本事。那被稱作趙仲的男人眼神帶著堅毅,身材高挑,原本是南陽獵戶一身本事,後從了軍加入王雙的軍隊,武藝精進不少,平時又沒有作惡。
他撇撇嘴,道:「媽賣批」因為他母親是四川人士,所以口音中帶著四川口音,和一般河南話的南陽人不同,喜歡說著母親最愛罵的這句嗎賣批。
「軍中不可說這種粗俗之語」王懷明說道,神色不善瞪了他一眼。趙仲捂著嘴巴笑了笑。
這兩百多精兵補充了那屯田軍的一部分損失,但是要讓他們融合進鴛鴦陣中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磨合。
老賊宛若潮水般攻城,遠處山丘,張獻忠一眾武將一字排開,張獻忠臉上帶著驚喜,幾天的戰鬥他可以感覺到城牆上的死傷,那群蠻夷按理說一千多人應該死光了吧?接下來的明軍就好辦了,這麼長時間的高強度戰鬥,是個鐵人也該垮了。
流賊潮水般的向著城牆攻擊前去,城牆下已然是四排盾車,為那些流賊提供了一個中間的絕對安全的地帶,他們只需要防備頭頂的箭雨就行。
李定國騎在馬上,通過令旗的指揮指揮著前面攻城部隊的部署,箭雨?他看了看城牆,那群匈人能不能活下一百人還是兩說,箭雨?怕是永遠都是見不到了。
嗖嗖嗖————弓弦的聲音突然響起,那群流賊瞬間感到自己的心沉到了九幽之中,那烏雲般的箭簇高高從城頭升起飛到天空,又似暴雨般傾瀉下來。
噗噗噗————那流賊都是不可置信的中箭,如同原木般一排排倒下,他們不可置信,幾天了?這麼長時間,連續挽弓?這些匈人的胳膊是鋼鐵做成的麼?他們卻是不知道,城牆上的匈人早就換了一波,已經不是原來那些,原來那些匈人差不多已經全部戰死。
如同烏雲般的流賊頂著箭雨扛著雲梯攻行了城牆,遠處的一眾張獻忠等人都是目次欲裂,他們心中的幻想覆滅了,從剛才的箭雨他們瞬間看出城中上有上前的匈人,那群可怖的蠻夷!他們竟然還有這麼多!
張獻忠舔了舔嘴唇,臉色發白,他罔顧四周,看著合同一樣臉色慘白的眾將,道:「這明軍太狡詐了,竟然偷偷在城中藏了一千匈人,前面那般苦戰都讓他們躲在城中,怎麼會有如此奸詐的明軍將領」
他想不通,是什麼樣的情況才可以讓城內的明軍在前幾天那般兇險的守城戰鬥,竟然將自己一半的蠻夷部隊藏在城中,這份心性,還真是可怕,此人不除將來對義軍大業必然是莫大的阻撓,城牆看來是不好攻進去了,城牆。
三十多門火炮不停的轟擊著一處城牆,城牆一陣一陣的搖晃,張獻忠的眼神出現一絲希冀,希望只能寄託於這南陽城池的城牆了。
火炮聲音連綿不絕,哪一門佛郎機甚至後方嘍火十分危險,炮手都是不願意操作,張獻忠走過去厲聲喝道:「要麼開炮,要麼剝皮!」他冷冷說道,那一眾炮手都是靜若寒蟬。
火炮繼續噴吐著烈焰,一道道彈丸在空中划過一道道軌跡,一起轟擊著一處城牆。
感受著城牆的搖晃,小川有些心虛,要是城牆破了?那自己想守住城池可就要施展大變六萬活人的本事出來,那一旁王懷明的小隊就在一旁,小川道:「那個誰!你們這城牆上一次修理是什麼時候!」小川叫不上名字。
那趙仲愣了一下,隨機說道:「大人,城牆已經十年沒有修理過了!您也知道,知府大人!」他臉色一擰,就是一個摳門的意思。
小川心中越發的不妙,流賊集中火力攻打城牆一處薄弱點,這南陽城牆年久失修,不知道能夠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