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擊潰闖軍(1/2)
鏘鏘,一陣鐵甲撞擊之聲傳來,遠處陽光下,只看見一陣亮銀銀的閃光,猶如一片水銀一般的鎧甲,那一百多個軍士,是那鐵壁衛,一個個重型武器看起來都是恐怖非常,後面是一隊隊穿著紅色軍衣的將士,鮮紅色鎧甲,手中是各種火器,他們的臉上帶著一股顫慄。
「小伙子們,不要害怕,子彈只會打向怯懦的人」史帝芬在一旁打著氣說道,語氣滿是激烈。身後一眾紅衣軍士都是緊張,此刻一千新兵都是出動,前面一排一百名士兵操控·著五雷神機,這個可以十三管不停射擊的連發大型火器。
兩翼是一排排手中拿著嚕密銃的火器,因為對方的騎兵可能從兩翼衝鋒,所以這些士兵使用的都是嚕密銃,這個後面裝備了短鋼刀,唯一近戰可以使用的兵器。
陽光下,穿著鴛鴦戰襖的明軍,那黝黑的火銃在閃爍著寒芒,他們可以說是用著大明朝最先進的火器,沒有任何一支軍隊同時裝備這些甚至在邊軍中都不多見的火器,大明神機營論先進程度倒是可以和小川這支新軍一拼,但是他們卻沒有新軍的勇氣,紀律。
史蒂芬舔了舔嘴唇,他一身白色歐洲軍服,卻是定做,手中拿著一把白色佩劍,一身衣服一塵不染,看了看面前的闖軍,眼神帶著一股凝重,看了看自己身後的將士,看著他們臉上緊張的表情,喝道:「主公萬歲」
「主公萬歲」
「主公萬歲」
一陣陣山呼海嘯一般的呼喊聲中,陣中的秦木因為是剛剛加入,看著自己身旁的將士這副狂熱的樣子,心中一副不信,他可以感覺到身旁的戰友那種發自內心的尊敬,本來緊張的他們喊出這句之後士氣瞬間提升,他看了眼自己左邊的壯漢,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這傢伙平日裡愛理不理,而且摳門,一切他可以想到的貶義詞都可以用在這刀疤臉的身上。
此刻他看著他臉上的狂熱,他可以相信,這個他見過最差勁的男人可以隨時為了秦小川獻出自己的生命,為什麼,那秦小川到底是何德何能,竟然能讓這種戰士,為他如此效命,如此拼命!他不解。
本來是被強制留在軍陣中的他,此刻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別樣的感覺,或許這支軍隊有他獨到的地方,他想要解開這種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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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一陣馬蹄聲,一輛馬車行駛而來,一片黑色大旗,上書秦字,一眾士兵目光立馬熱切了起來,他們目光如炬看著馬車,眼神中帶著狂熱。
一雙雙熱烈的眼睛看在一個人的身上是什麼感覺,激動?不,不,絕對是菊花一緊,這史蒂芬的洗腦真是厲害,小川已然可以感受到他們的熱情,相信自己就算是讓他們自殺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那長劍刺向自己的腹部,這就是一種信仰的力量麼?小川也說不上來。一旁香怡一身紅裝,手中拿著長劍,最近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那楚夫人母女來了之後就變得有些不正常起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小川,這些時日,那楚夫人母女伺候的你如何」香怡臉色一紅,帶著絲酸味,握著右手長劍的玉指都是攥緊,纖細高挑的身形顯得一絲出塵。
「額!」突然的這個問題,讓小川不知道如何回答,想了想,隨意:道「還好了」
香怡卻是緊緊咬著嘴唇,大眼睛中帶著一絲苦澀,握著長劍的右手握緊,絲絲青筋露出。道「小川,明天我要在民事堂工作,就不回家了!」
聽著她的話,小川有些摸不著頭腦,就是點點頭,嗯了一聲也沒有在意,目光繼續留在面前的戰場,面前的闖軍不知道有沒有指揮,會不會俳陣呢。
香怡卻是跺了跺腳,道:「騙你的,我明天不去民事棠了」她說道,嘟起了嘴巴。
這讓小川有些摸不透她的想法,看她傷心的樣子,握著她的玉手,輕聲道:「我對楚夫人母女二人只是搭救一番,卻是沒有其他想法.」看來這香怡確實有些在意楚夫人二人了麼,想起這段時間香怡利用自己女主人的身份做的事情,真是有些欺負母女二人。
香怡抬起頭,大眼睛中帶著一絲喜悅,道:「奴家從沒想過其他事情,就算你把她們母女納為妾室,奴家也是贊成!」她撇撇嘴說道,顯得有些口是心非。
「真的?」小川笑了笑說道。
香怡當即眼神中都要帶著一層水霧,重重的點了點頭。
小川大笑起來,還真是一個醋罈子,便是繼續觀察著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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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踏,遠處一陣鐵蹄之聲,是那一隊一百人的騎兵,宛若一片黑雲一般,站在馬車上的小川卻是看明白了,這有些類似於野怪,你只要靠近他他就會攻擊你!如此一來對付他們倒是簡單了很多。
一旁四周大概有五百多民兵,他們都是準備一會在擊潰面前的系統怪物之後,進行阻隔,不然潰兵的危害卻是很大,不僅能杜絕潰兵,同時也能練兵,這群民兵戰鬥力太弱,應該是見見血了。
面前五隊闖軍,遠遠看去,猶如五個方陣一般,倒是和遊戲中非常相似,其中最難對付的,小川看了眼那三眼銃,眼神一凝,就是這個了吧,闖軍三眼銃,遊戲中最長見的兵種,雖然射程不遠,可要是在他們的射程之內,殺傷力絕對是巨大的。而且近戰當成狼牙棒揮舞,厲害非常,怪不得曾經明朝有人讓北軍使用鳥銃,結果鳥銃十倍於三眼銃,北軍尤自不服,原因便是在於三眼銃火銃和狼牙棒的轉變實在是太過方便,步兵對付騎兵的利器。
那一隊騎兵當小川軍隊一千新兵靠近之後,他們五隊士兵便是像是五個方塊一般移動。最前面是一個長矛兵方陣,為首的是一個刀疤臉,他應該是頭目,呼喝道:「兄弟們上啊,看到前面的明軍了麼,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消滅官軍!」身後一隊長矛兵,一把把長槍伸出,第一個方陣便是伴隨著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向著新兵衝來。
一陣春風吹過,帶起地上的煙塵,空氣中一股火藥的味道。
刀疤臉臉上全是冷忙,後面的長槍兵都是露出一臉獰笑。長槍猶如冷冽的森林一般緩緩移動。
快!快!史蒂芬大聲呼喊,道:「看到了麼,對面就是一群蠻子,用著方陣對付火銃手找死啊!他們的智商比起斯拉夫人高不到哪裡去,跟這種人作戰,我們怎麼可能會輸,哈哈,還用這種方陣,哈哈,他們是活在中世紀麼,一群傻逼」
聽到他的話,那群操作著五雷神機的將士明顯輕鬆了不少,他的話,緩解了緊張,有的人都是笑了起來。
前面一排五雷神機,五十台五雷神機,已然是裝好火藥,鉛子,後面的瞄準手緊張的把手放在扳機上。十三管子銃在陽光下閃爍著寒芒。
「看到了麼,對面的明軍用那種火器,殺啊,火器這種東西用了就會炸膛,兄弟們,沖啊」這刀疤臉大笑道,語氣中全是不屑。後面一眾闖軍都是不屑,大笑著就要衝上前來,在他們系統賦予的虛假記憶中,他們威懾中原,幹掉無數明軍,明軍的火器已然成了雞肋。
後面三個方陣,一個一個,跟隨在後面,遠處一百人的輕騎兵,則是遊蕩在那軍陣側翼,隨時準備發起衝鋒,為首的將領,那拿著重斧的獨眼壯漢,眼神中帶著一股不屑,道:「火器?一群只會炸膛的東西,只用火器,簡直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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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一眾民壯都是屏住了呼吸,這種場面讓他們有種心驚膽戰般的感覺。他們從沒有想到,數千人的戰場竟然是這般讓人恐怖。
踏踏踏,前面一隊闖軍長槍兵像是一個黑色的方塊一般,緩緩移動,前面的士兵都是可以看到他們的臉頰黑巾,刀疤臉在隊伍後面,不停的呼喊。。
「放!」史蒂芬一聲爆喝!前面五十五雷神機同時噴出出一道紅色的火焰,遠遠看去像是一道道黑色細線一般。紅色的軍陣前一道白色的霧氣。
噗噗噗——瞬間那黑色的長槍陣便是一道道血霧騰起,前面的闖軍身體都是一個個恐怖的空洞,地上是一節節腸子器官。
一名闖軍士卒被打的頭顱爆裂,腦殼是碎了一半,臉皮耷拉在那破碎的頭骨上面,裡面全是紅白之物。
空氣中瞬間一股難聞的血腥味,前面三十多個長槍兵都是倒在血泊之中。他們有的不會立馬死亡,而是在地上慘烈的哀嚎,身上一個個恐怖的大洞。
那刀疤臉露出一絲恐懼,這麼恐怖的火器,常年的征戰也讓他條件反射般狂喜,道:「上,上,火銃只能射一輪,哈哈」他看到對面的五雷神機,卻是根本沒有裝填子藥,大笑道。
本來被火銃已經打蒙的流賊,他們第一次見到這般厲害的火器,瞬間都是有些慌亂,聽到這刀疤臉的話,又是反應過來,對啊,火器只能發射一輪,又是重新沖了上去。
碰————緊接著又是一輪齊射,一陣青煙冒起,地上已然是一地的腸子,臟器。鮮血染紅了地面。五十多個流賊慘死。那些長槍兵都是崩潰。他們都是驚恐,這還是火器麼?他們都是驚恐,為什麼,為什麼官軍的火器不用裝填就能發射,這已然是超過了他們的常識。
「這群明軍會用天雷,他們不是明軍,快跑啊」
「跑啊,跑啊,太可怕了」流賊瞬間四散逃竄,向著四周跑去,超過半數的死傷,讓第一隊流民長槍兵已然是崩潰。
那刀疤臉卻是跑到了後面一個方陣,後面又是一隊流賊,手中拿著刀盾,隊伍整齊,他們不少人手中都是拿著標槍袋,還有的用著硬弓。刀疤臉眼神驚恐的看著那恐怖的火器,他不知道這個不用裝填發射兩輪的火器會不會繼續發射,不過腦花中那股奇怪的倔強,讓他繼續和面前的明軍作戰。
施利芬鬆了口氣,用掉兩發了麼,還有十一發,他看了看一眾士兵,發現他們已經褪去了緊張,不錯,已經進入戰鬥的狀態了麼。
流賊刀盾手的方陣緩緩前進,他們一面麵包鐵木盾都是舉起,後面彪悍的流賊手中標槍拿在手中,有了鐵皮木盾的阻擋,不知道火銃的威力還剩幾何。
嗖嗖————中間十幾根標槍射出,帶著破空之聲,在空中划過一道道細線。
噗噗噗,七八名明軍被擊中,被那標槍射中,倒在血泊之中。附近的明軍明顯是慌了,他們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自己的戰友。施利芬眼神中帶著擔心,看著他這些天訓練的手下這般死去,他一陣難受,道:「快,快,救護隊,把受傷的拖下去,救護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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