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神秘的黑衣人(1/2)
離那城池十數里外的地方,是那一片黑色的騎兵海洋,上千騎兵策馬奔騰的場面,猶如奔騰的洪水,連綿不絕一般,傾瀉而出。
最前面那張河心中滿是熱切,不僅殺掉小川報自己的仇,還有香怡這個讓他魂牽夢繞十幾年的女人,早就是他心中的一塊魔障,讓他這個英明殘忍的義軍領袖,都要做出些錯誤的的決定,身後那一眾兄弟都是跟隨他在山西騎兵的響馬賊。
響馬來自馬政,宋朝也有馬政,就算得到了重視,也避免不了破產的命運,導致宋朝到結束都缺少戰馬,明朝卻不一樣,幽州不失,還有那和蒙古朵顏三衛,西北烏斯藏衛都給明朝帶來源源不斷的戰馬,內地的馬政就顯得有些多餘,後期的崩潰,也沒有得到朝廷的重視,那些養馬的農戶便成了響馬。
那王百步抱著那張河的身軀,心中擔心,道:「那周家來信,道,這秦小川實力不容小覷,他們有城池,讓我們小心為妙」
「不容小覷」那張河大笑起來,雖然不屑,可那城池二字還是讓他忌憚,身後都是跟隨他從山西過來的老兄弟,折損一個都夠他心疼的,道「走,先去其他縣城外圍,裹挾些饑民,到時候讓他們當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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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人流多了起來,成了一個集市的順昌是異常的熱鬧,突然一陣老人的哭聲傳來,這哭聲還是十分熟悉,便是向前走去。
那熟悉的魯味居外,是那陳叔,他此刻雙目流淚,目光呆滯的看著那魯味居的招牌被摘了下來,心中滿是一種做夢般的悲傷,這幾天那在這城中開店,風光的日子,好像是一場夢幻一般,附近的行人都是奇怪的看他,卻沒幾人上前幫忙。
一旁的阿花,哭道:「爹爹,別看了,走吧,就當他是一場夢好了,這種大店鋪,豈是我們這種小戶人家都夠惦記的,就當他是一場虛幻的夢」
摸了摸口袋中退還的租金,陳叔耳朵旁回想起那人的話。
「這是順昌堡百戶大人,親自下的命令,老頭,記住,百戶他們是這裡所有人的恩人,你得罪了他就是得罪了我們」
沒想到這偌大的城池,繁華的集鎮竟然真的是那一個小小的百戶獨自建立!他心中後悔,惶恐,那韓剛那小旗將來的成就可以想像,此金龜婿,竟然因為自己這雙眼睛,就這麼從自己眼前溜走,他後悔到胸中難受,喝道:「快,拿刀來,我要切了我這雙招瞎的狗眼,狗眼,金龜婿竟然沒有看出來,啊!」
「爹爹,你在說什麼胡話,你還沒有認識自己那錯了麼?」阿花抹了把眼淚道「爹爹,你要是不再以權勢看人的話,就不會有今天的禍事,韓大哥,唉。」
「對,韓剛,韓剛」老頭這才想起了韓剛,道:「我們在這等著,在這等著,等他回來,讓他到主公哪裡說情。」
看著自己爹爹瘋狂的模樣,阿花眼神中閃過一絲悲哀,道「爹爹,你變了,這一個二層的小樓,讓曾經那個爹爹變得我都不認識了」
那陳叔是全然沒有聽到自己女兒的話一般,魔障道:「去,咱們就在這等他,他看在你的面子上,一定會求情的,他是百戶的親信大將!他的話,一定管用」
「爹爹,難道那個店面真的那麼重要,你連自己的臉面都不要了,我不要現在的爹爹,我不會跟韓大哥求情的!」阿花哭道。
聽到女兒不聽自己的話,這個偌大的店鋪,偌大的營生,還有那種從沒有過的那種滿足感,就要離自己而去,陳叔莫名的留下了眼淚。
看著自己爹爹呆呆的哭泣,阿花搖搖他的手,道:「爹,您別哭,別哭了,我跟韓大哥說就是了」
陳叔看著搖自己手的女兒,心中突然莫名一怔,想起十幾年前,那個綁著羊角辮的丫頭這樣搖著自己手的時候,還有孩子他娘,想到孩子他娘,那時候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模樣,那時沒有店鋪,沒有金銀,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模樣,有了這店鋪,關係的疏遠,自己的忙碌,淚水流下,道:「唉,老頭子我明白了,那家店不要了,我們就在街角重開咱們的山東煎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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