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頁(2/2)
好在靈器屬性雖然對沖,輸出的靈力卻沒有消弱,兩股渾厚靈力直達地底,頃刻之間將地下露頭藏尾的無數虛影炸得嚎叫起來,自地底爆出了一陣極強的靈力風暴。
兩人都沒有收回靈器,各自御陣抵擋。路刀輸出的靈力比東簡強得多,轟出來的風暴也更強,他推出陣法擋住時,剎那間指尖有片刻的酥麻,只是少主對此並不以為意,認為是靈力過度輸出的小小不適。
路刀和東簡一邊擋住這波靈力風暴一邊御靈器振住地面,兩柄遠古神兵同振之下,地下傳出的吼聲越來越響,猶如困獸瀕死的咆哮。
「一口氣滅了他!」
兩柄神兵穿透泥土,在地下深處飛速切割,每逢刀與劍擦過,地底便傳出驚人的嘯聲,和那地鼠怪瘮人磅礴的吼聲融合在一起,幾乎成了一支恢宏壯闊的交響曲。
路刀和東簡咬牙瘋狂輸出,驅使靈器將地下切得粉碎,借著不要命的靈力將那無數虛影震碎。
結果自然是壓倒性的君臨,在瘋子式的摧垮下,地底傳出不堪重負的吼聲,地面凹陷出一大片窪地,那怪異的靈力被古靈切成了點,幾乎絕了生息。
古靈們這才收回了威力巨大也耗費巨大的靈器,支著到手不久的裝備半跪在滿目瘡痍的地上,各自滴著冷汗喘大氣,一副被榨乾的樣子,誰也不比誰好。
溫濃在上空目睹了個乾淨,感知了須臾沒再發現怪物的痕跡,連忙帶著其他人下去察看倆苦逼的狀況。
盧偃剛到東簡身邊,東簡就丟了剛盡心盡力做奉獻的無疆倒他懷裡,哄得盧偃摸他心口。
溫濃飛去攙住路刀,少主實誠一點,透支或者受傷都不想讓媳婦擔心,便緊握斬龍刀撐著不放。
溫濃見他臉上靈紋遲遲不能消去,明顯透支過度,立即貼住他靈竅輸靈:「先前是你渡給我,這回讓我來,成不成?」
路刀抬頭想朝他笑,唇角一咧不知牽動了哪裡,反而皺著眉不知是笑是疼,臉色扭曲了一瞬。
溫濃看不過去了,掰開他緊握斬龍刀的手把少主往懷裡抱,捂著他靈竅道:「偶爾不用那麼軸,少主大可撒個嬌,打個滾賣個萌什麼的,不是挺拿手的麼?」
路刀楞了片刻,抱住溫濃不放了:「溫哥哥誒……」
他親他脖頸,卻吻到了幾片溫潤生涼的鱗片。正奇怪著,識海里忽然起了笑聲:
「你的軀體終將歸於我。」
笑聲轉瞬即逝,惹得他打了個寒顫。
溫濃察覺出他體溫驟降,連忙把他捧出來貼著察看:「怎麼了?哪裡受傷了嗎?」
路刀小幅度地晃晃腦袋,識海又一片寂靜。他也沒想太多,貼著溫濃額頭笑:「能有什麼事啊,就是因為溫哥哥難得主動,激動得起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