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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自年初起呀,還有一位人物也是風頭正勁。
:這位仁兄說的可是那花未開的清舒姑娘?
:所言極是,那清舒姑娘也是位頗有神秘色彩的人物。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說書先生,輕咳了一聲道:只知這清舒姑娘是與五年前瞬間崛起的花未開花樓一同揚名帝都的,自她第一次登場獻舞后,便被稱為花魁,從在場的各位富家子弟及高官大臣口中所說,那有著比之聖女而不及的樣貌。
:我聽說說這清舒姑娘賣藝不賣身,且只偶爾獻舞或彈琴一曲,怎能如此名聲大動?
:這位公子看來之知不深啊,有傳言說這清舒姑娘正是花未開背後的樓主,只是皆是傳言,無人能證實。
:這花未開子五年前突然名燥帝都,每日達官顯貴出入頻繁,卻不是煙花之地,樓內各個姑娘皆是彈琴獻舞,論詩談賦,也可喝酒留宿,卻都是獨立廂房由小廝伺候。
:且花未開樓里的酒,有一種酒也頗具特色,酒乃自釀,此酒名曰雙梅酒,入口時富有青梅的果香,吞咽後,喉間鼻尖留有梅花的花香。
:這清舒姑娘如今桃李年華,有不少世家子弟為之傾心。
這時一直侍候在說書老者身旁的茶樓小廝似憧憬般的開口道:也不知這清舒姑娘和安王世子是否見過,若這二人出雙入對,那當真是自天上下凡的神仙眷侶一般。
眾人聽了小廝這番話,尋常百姓的人家都紛紛附和幻想,有些身份的世家子弟都還對自己能入了花魁的眼抱有一絲僥倖,故而在場的世家子弟都不願附和。
此時被眾人議論及憧憬的那個人兒啊,正在邊關接著家書展開細讀,這安王家的小世子自今年年初生辰剛過就請旨隨鎮國將軍鎮守邊關半年,美其名曰:歷練
此刻燕檀初骨節分明白蜇纖長的手中靜臥著一封催其回府的家書。
深邃明亮的眼眸剛剛掃過書信的結尾,身後傳來急促的馬蹄聲,還未回身,伴隨著勒馬的嘶叫聲還有一道帶著喘息馭馬的略顯粗獷卻透著青春朝氣的男聲傳來。
:檀初,看什麼呢?
此刻正值邊關草原夕陽西下時,隨著暖紅的暮色打在不急不緩轉身的世子身上時,少年的驚人風姿晃了晃呂赫的眼。
此刻鎮國將軍家的寶貝兒子眼中映著他一個武痴搜刮肚腹也找不到誇讚之詞的一幕。
只見被盛夏落日殘紅所包裹的那個少年,身形修長,身穿玄色勁裝,寬肩細腰中透著刻意壓下的凌厲鋒芒,少年五官俊美異常,實打實的劍眉星目,俊美中透著溫潤的英氣。
俊美就罷了,只嘆其周身氣質一如他無人能比的樣貌,清瀝乾淨,明明一點不顯柔弱卻給人一種似書詞詩海中泡出來的風流之感,只教呂赫嘆一句誠不欺我,不愧世人口中風流倜儻,俊美無雙。
燕檀初轉身行至呂赫身前,晃了晃手裡的書信道:「我該回去了,你呢,和我一起嗎?」
這邊的呂赫難掩興奮的回道:「父親應該也是知道你要回去,剛叫我到帳里,囑咐我護送你回去呢,讓我接著在帝都長呆段時間,家裡母親想念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