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以詩打臉,啪啪啪(2/2)
「哦,原來夏師弟還不會作詩?」白建之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一抹嘲諷似的笑容來,看向了夏鴻升:「夏師弟,你是否真的不會作詩?」
夏鴻升朝方才替他說話的那人遙遙拱手謝過,正待開口,不想卻被一旁的徐齊賢搶了先,朝著白建之哂笑了一下說道:「白傻子,這你可說錯了,我師弟不僅會作詩,而且比起你白傻子來,要強數倍不止。不信你且聽著,前幾日散學,夏師弟見有童子放紙鳶子,便隨口吟誦成詩,你且聽好:『草長鶯飛二月天,拂堤楊柳醉春煙。兒童散學歸來早,忙趁東風放紙鳶』,眾位同窗,我師弟這首詩如何?此詩之中有萬物復甦、欣欣向榮之相,某自問難以企及。」
一時間,書院之中猶如沸騰了一般,一眾學子們全都在低聲重複著方才從徐齊賢口中念出的幾句詩來,細品之下,果然裡面充滿了春來之喜悅,萬物之生發,充滿了生活情趣與詩情畫意,竟然果真端的是一首上乘的好詩作了!
那些隨著白建之起鬨的人也被震驚到了,喃喃的重複了幾遍,都驚疑的望著夏鴻升來。
「徐兄,這首詩莫不是你所做的吧?夏師弟尚在學習啟蒙,怎麼會做出這麼好的詩呢?」人群中一個學子朝徐齊賢懷疑的喊道。
這一聲喊,便頓時引來了一片「是啊,是啊」的附和聲來。
徐齊賢苦笑著搖了搖頭:「某倒是希望此詩是我所作,可惜,我才疏學淺,也做不出拿旁人的詩作以充自己的苟且之事來。這首詩,的確是夏師弟所做。」
書院中的一眾學子頓時紛紛議論了起來,夏鴻升扭頭無奈的看了看徐齊賢來,得,這文化盜賊的成就算是達成了。徐齊賢這麼維護自己,自己也不好拆他的台來,況且,這個白建之咄咄逼人,自己方才都已經退了一步了,他卻仍舊緊咬著不放,莫非真當我好欺負不成?要知道,我已經不是那個原本的夏鴻升了啊。
「白師兄,我等還有事情要做,本不想在這裡計較這些虛躁浮名的。不過既然白師兄為了維護顏師的名聲,所以想要讓我證明一下自己,那小弟就應承下來好了。畢竟事關顏師臉面,若是小弟這時候怯場了,憑白要損了顏師,還有我師尊與徐師兄的臉面來。」夏鴻升轉頭向白建之笑著說道:「既然白師兄以送別詩得成顏師門生,那小弟自然也當以送別詩論之。諸君且聽:城闕輔三秦,風煙望五津。與君離別意,同是羈遊人。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無為在歧路,兒女共沾巾。」
念完了改了幾個字的詩歌來,夏鴻升便立刻拉著徐齊賢推開人群,往後山上面去了。
白建之驚呆了,簇擁他的那些學子也驚呆了,只感覺那些詩句不是詩句,而是一個巨大的巴掌,狠狠的拍在了自己的臉上,啪啪作響。
滿院的學子們皆盡譁然,而至於全然呆愣在了那裡的白建之等人,則再也沒有人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