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堵不如疏(1/2)
兩稅法之中,雖然一改自自戰國以來以人丁為主的賦稅制度,而「唯以資產為宗,不以丁身為本」。
它有了「凡百役之費,一錢之斂,先度其數而賦於人,量出以制入。戶無主客,以見居為簿;人無丁中,以貧富為差。不居處而行商者,在所郡縣稅三十之一,度所與居者均,使無僥利。居人之稅,秋夏兩征之,俗有不便者正之。其租庸雜徭悉省,而丁額不廢,申報出入如舊式。其田畝之稅,率以大曆十四年墾田之數為準而均征之。夏稅無過六月,秋稅無過十一月。逾歲之後,有戶增而稅減輕,及人散而失均者,進退長吏,而以尚書度支總統焉」這般規定,使古代賦稅制度由「舍地稅人」到「舍人稅地」方向發展。
同時,也將商人納入了徵稅的範疇之內。不過,卻只有一句「不居處而行商者,在所郡縣稅三十之一」而已。對於向商人徵收何種稅目,徵收多少,卻未有做出一個細緻詳盡的劃分和規定來。
蓋因古人並無商品經濟之意識,對於商人,也只是按照戶頭收取了戶稅而已。
或者說,其實在古時候,統治階級,也就是「士」這一階層,對於商品經濟,其實是有一種潛意識中的恐懼心理的。封建階級對於資產階級潛意識中本能的恐懼。因資產階級的壯大,必然危及封建階級的統治地位。
這一次,夏鴻升準備將工商寫入稅制,同時也準備朕將一些常見的商業稅種加入到稅法之中。
同樣的,商人的權利,也藉此機會得到一些李世民能夠接受的程度內的解放。
「陛下,農夫五口之家,其服役者不下二人,其能耕者不過百畝,百畝之收不過百石。春耕,夏耘,秋獲,冬藏,伐薪樵,治官府,給徭役;春不得避風塵,夏不得避署熱,秋不得避陰雨,冬不得避寒凍,四時之間,無日休息。又私自送往迎來,吊死問疾,養孤長幼在其中。勤苦如此,尚復被水旱之災,急政暴虐,賦斂不時,朝令而暮改。當具有者半賈而賣,無者取倍稱之息;於是有賣田宅、鬻子孫以償債者矣。」夏鴻升對李世民說道:「所以農人貧困,他們本身所能夠創造出來的財富基數就不多。在這為數不多的基數上面,朝廷要收稅,農民要生活,可東西就那麼多,所以就導致了農民的生活困苦,朝廷的收入也不多。」
「不錯,百姓之苦,朕看在眼裡,所以朕才減免賦稅,重新丈量土地,劃分田畝,力圖使百姓可以安居樂業。」李世民點了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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