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6.入我玄門,便有公道(2/2)
林鋒手指輕輕敲了敲座椅扶手,淡淡說道:「元放。」
一個身著紫衣,身材瘦高,膚色微黑的青年就侍立在林鋒身旁,肅然應聲答道:「弟子在。」
正是李元放。
「事情你都聽見了?」林鋒一笑:「元芳,你怎麼看?」
「師父,不是元芳,是元放。」李元放平靜的說道,對於林鋒不知出於何種原因的故意口誤,他現在已經很淡定了,不知道是第幾千次的重複申明後,他接著說道:「雷前輩所言的那個晚輩,身上應該牽扯到一些別的秘密,或許很重要。或許對雷家來說是醜聞,所以雷前輩才會這樣著緊他。」
李元放拱了拱手:「已經帶回山的拜師者,等到大典開始後。通過雲峰下映心梯時,若有異常。當可看出來,但若是那人還在路上,則不好發覺,弟子去崑崙山中再巡查一些,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
林鋒搖搖頭,微笑說道:「不用這般緊張,順其自然即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道路。」
李元放思索了一下。點點頭:「弟子遵命。」
林鋒從座位上站起,雙手背於身後,一步邁出了諸天大殿,行走在玉京山頂,他的目光向山下望去,透過重重虛空,落在雲峰上。
雲峰之上,趙歡領著天外山眾人去了住處,安頓好之後便重新出來,先向朱易、岳紅炎行過禮。然後就見須雲生正和另一個身著紫色勁裝的青年交談。
這紫衣青年五官英挺,眉目之間帶著幾分不羈之色,衣服袖口處紋有火焰圖釋。正是和言無畏同樣出自蕭焱門下的柳下楓。
方才便是他負責接引大周皇朝眾人前來雲峰,誰知道剛一落地,還沒來及跟岳紅炎見禮,朱洪武和石羽、霍修等人就差點上演全武行,到了後來朱易父子二人針鋒相對,就更沒他插話的餘地了。
「須師兄,柳下師兄。」趙歡見了二人,也連忙行禮。
須雲生點點頭:「各自返回駐紮的接待點吧,接下來還有的忙。雖然大型勢力的人基本上都到了,但還有一些慕名而來的中小型宗門勢力。雖然未作邀請,但對方遠來觀禮。態度友好,我等也當認真接待才是。」
趙歡嘆了口氣:「都忙得腳不沾地了,還是周師弟輕鬆,可以在涅槃洞天裡修行。」
柳下楓聞言,笑著說道:「雲從?你還是讓他安心修練去吧,讓他來知客,比英羅扎都還不如呢,不添亂,就該知足了。」
趙歡訕訕而笑:「也對,也對。」
「周師弟的性格,確實不適合做知客。」須雲生聞言,也搖了搖頭:「不過要說比英羅扎更差,那是誇張了,周師弟頂多是讓客人心生不滿,英羅扎隨時都可能惹出禍事。」
柳下楓笑道:「這我自然知道,不過有你在一旁,英羅扎就不會亂來,他可不想被人認為不如你。」
「至於雲從,唉!」柳下楓嘆了口氣:「其實雲從人不壞,倒與三師叔有幾分相似,都是外冷內熱的性子。」
趙歡撇撇嘴:「沒幾個人能受得了他那脾氣,同輩師兄弟中,不也只有你才勉強跟他聊得來嗎?」
柳下楓哈哈一笑:「相處久了,你們也一樣的。」
弟子們之間的閒談,朱易和岳紅炎雖然聽在耳里,但都不放在心上。
岳紅炎此時神色平靜,看不見怒意,但目光湛然,仿佛火焰跳動,直視著朱易:「二師兄,抱歉了,我道法有成後,定會去找朱洪武。」
朱易沒有殺朱洪武之心,而是要破他的信念。
岳紅炎以後學有所成了,去找朱洪武,則是懷了必殺之心,報國讎家恨。
朱易徐徐說道:「雖說國家之爭無義戰,給他國帶來災難的人,在其本國往往是英雄,但是大周昔年征伐雪風,是單方面侵略,更伴隨平民屠殺,此等行徑,我輩不齒。」
他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四師妹,這裡有我即可,你去看看五師弟他們那邊情況如何了。」
岳紅炎靜靜說道:「這裡勞煩二師兄了。」說罷離開雲峰,前往玉京山。
到了玉京山上,岳紅炎向著一道七彩雲橋走去,這座雲橋,通往楊清的洞府,涅槃洞天。
到了涅槃洞天,進了山洞,走在通道中,岳紅炎便隱隱聽到楊清溫和的聲音:「這裡做的不對,重新轉化陽氣,要循序漸進,你方才還是心急了。」
「不要心急,循序漸進,循序漸進。」
岳紅炎走在通道中,聽見楊清的聲音,微微一笑,停下腳步,並不掩飾自己的法力波動。
洞府深處,果然聽楊清問道:「是四師姐嗎?」
「打擾你教導弟子了?」岳紅炎這才邁步,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