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紅衣紅花 紅衣紅紗（2/2）

然後……

夏瑤：「啊……你過線了……」

楊過：「我禽獸不如。」

夏瑤：「……」

古人說「飯飽思淫慾」。其實不然，逛街多了太累，往床上一趟又太舒服。然後呢？也會思淫慾的。而楊過現在，感覺自己都快把持不住了。

他心說：這十天的蜜月都度下來了。如果還不發生點什麼，那簡直對不起咱們了。

折騰半響，夏瑤忽然停下了掙扎。

她弱弱地道：「這回認真噠？」

楊過想了想，認真地點頭道：「認真噠！」

夏瑤：「有了腫麼辦？」

楊過：「那就生……」

……

楊過從來都不是什麼大聖人，擱以前也不是。他的人生追求很簡單——此生若能得幸福安穩，誰又願顛沛流離？

以前這只是一個夢想，從未曾實現過。

以前追女孩子，還隔房隔車隔他媽，現在夏瑤他媽也不反對了。

於是，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了。

以前，楊過對夏瑤的感情，那是很慎重的。為什麼？因為有個張靈兒啊。但過了這麼幾個月，又經過了這麼幾天的相處，他忽然間發現：自己即便再得天獨厚，再有系統相助，他也只是個很普通的人啊，也就是個小市民。

小市民，得接地氣兒。張靈兒太仙了，有種與世獨立的感覺。即便身處娛樂圈，也傲嬌得像一隻孔雀，純潔得像一座青蓮，可觀可賞而不可得。

這種感覺很奇妙！現在，楊過在潛意識中，把張靈兒當作了親人，而不是愛人。

一陣「亂整」後……

楊過微微地靠在床屏上，夏瑤半趴在他的身上。

男歡女愛，人之常情，這叫順應天道。也沒什麼好羞澀的！這要擱在漢代，仕女甚至以多次嫁娶為傲。做公主宗親的，尚且如此。現代如楊過和夏瑤這般的小情侶，發生點羞羞的什麼事兒，那豈不是很正常？

夏瑤微眯著眼睛，柔聲道：「你在想張靈兒？」

楊過嘴角微微翹起道：「沒有。」

夏瑤：「你騙人，你肯定是在想她，錯不了。你對婷姐無感，對許雅也無感，就算你看見羅子瀟的時候，竟然也沒有什麼感覺。我從你的眼神中啊，都看得出來！但是，每次你面對張靈兒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楊過訝異：「哪裡不一樣了？」

夏瑤想了半天，微嘟著嘴說道：「就好像是愧疚……還有點別的什麼，我也不懂……」

楊過微微鬆了口氣道：「放心吧！現在躺在我身邊的人是你，又不是她……」

最後的一絲疑慮消失，楊過變得坦然。是啊！明明就不是一個人，自己非把她們當一個人，這本就有點兒牽強。

人有了選擇，心情自然就會坦然。

忽然，楊過問道：「我們結婚吧？」

「啊？」

夏瑤被驚了一呆。整個人身子一顫，似乎牽引了身體的痛處，讓她微微皺眉。

夏瑤臉色通紅，語無倫次道：「這……太，太急了吧？我……我都還沒準備，我爸……我媽……偷偷結嗎？」

「啪……」

楊過微微一拍道：「想什麼吶你？我說的是正式的，八抬大轎的那種。我騎著馬，你坐著轎，紅衣紅花，紅衣紅紗……此所謂『明媒正娶』……」

「嗯……」

夏瑤聲音微不可聞。

「咦？什麼叫明媒正娶啊？就好像古人結婚似的。你是不是還想納妾啊？」

楊過：「……你腦子裡都裝得什麼啊？我想納，法律也得給啊！」

「哦……」

半晌後，夏瑤睡著了，微微皺著小鼻子。

楊過還睜著眼睛。

漸漸地，他微嘆了一聲，心說：就是這樣子的！人生，不就是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