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我從來處來 到去處去（2/2）

楊過這才醒了神，不好意思道：「嘿！那個啥……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夏瑤扯著他的衣角道：「回答黑板上的問題。」

楊過一看講台，嚯，上面只有三句話。

第一句：我是誰。

第二句：我從哪裡來。

第三局：我要到哪裡去。

楊過眨巴著眼睛，然後愣了十來秒道：「我是我，我從來處來，到去處去。」

當場，一個班級的學生就懵了。還有這麼答題目的麼？題目人家就有十四個字了，這題目夠簡潔了吧？你丫答案竟然更簡潔，竟然只有十二個字。

夏瑤捂著臉，真想裝作不認識這個人，他不是我老公啊。

然而，老教授卻欣然道：「果然不愧是文學系的教授。楊教授，你這個回答是富含了禪意在裡面的啊！聽說楊教授和少林釋永方丈有過一段交情？」

楊過心說：這就是我信口而說的啊！但是，想想也不對，這確實是出自佛經裡面的。

於是，楊過厚著臉皮說道：「確實有些交情，我是我，其實也可以是虛無……佛語有云，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而如來二字和來去確實也有聯繫。如來就是本來，是宇宙的原始特性，無虛無實，無聲無息，無邊無際沒有任何相狀，卻容納了一切相狀，一切都是如來，如來不是一切。在此處起源，也在此處消亡……所以，我從來處來，其實並沒有來，到去處去，其實也並沒有去……」

楊過張嘴就是一套王八忽悠拳。

聽得夏瑤和整個班級的學生都懵了。

有人無語：這特麼還有比咱教授還能瞎掰的人呢啊？怎麼就從我是誰，扯到如來身上了？怎麼又從如來，扯到了宇宙本源了？大爺的，你是不是說你是如來佛祖？忒不要臉了你。

老教授愣了愣：「其實這個問題倒是沒有答案。但是聽楊教授一說，我倒是覺得，其實文學，哲學、佛學甚至乃至道家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淵源，其實都和這問題有關。」

楊過坐下。

老教授發現自己有點講不下去了。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剛才準備的那些說法，好像不會比楊過給出的這個答案更深奧。既然不比人家深奧，那講出來就有點兒班門弄斧的感覺，索性他就不講了。

恰好，下課鈴聲響了。

老教授鬆了一口氣道：「同學們，哲學是一門偉大的學問。你們需要多思考，一切的問題，在不同的時期通常都會有不同的解答。關於這個問題，你們自己也可以多考慮考慮，我們下堂課再做討論。」

下課了，一群人圍了上來。

「楊過，你怎麼看起來沒有《七劍下天山》裡面凶啊！」

有個姑娘拍了那人一下道：「叫楊過教授，沒大沒小的。」

「楊過老師，你什麼時候開課啊？我們也去旁聽成不？」

楊過打著哈哈道：「成成成，到時候應該會有選修呢。我是來者不拒，但是你們可不能把哲學給忘了。老教授說的不錯，哲學是一門偉大的學問。」

夏瑤捂著臉，偉大什麼啊？你一個上課睡覺的人，瞎掰都能說這是哲學。我下回上課，乾脆也睡覺得了。等要考試的時候，找你給我瞎掰瞎掰，這似乎分分鐘就能考高分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