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殘荒地遠祖亦曾戰天（1/2）
「神魔帝語。」
夢可兒聽出來了這是什麼言語。
那是很久以前的古語，距離現在有一元會了。
上蒼有過很多語言，當世的屬於仙魔古語，而一元會前則是神魔帝語，這個語言，道天鈞教過小夢，曾經用這樣的古語與老鬼對話。
這個語言早已被遺忘在歲月長河，能知道這個語言的無一不是有著古老的族群，甚至是不是特意的人，不是活的極其久遠的人，古老族群中的人亦是沒有人能知道這個語種。
他們中沒有一個人是認識的。
「這個是……」辰南臉色激動，感覺是那麼的熟悉。
這是他所在的年代的語言，沒想到一夢一元會，會再次聽到。
「沒想到會是你，魔主的弟子。」
「你知道我是誰？」
這是道天鈞與無名神魔的對話。
道天鈞認出來這個人是誰，這是獨孤敗天的好兄弟，魔主的弟子。
魔主的弟子？
無名神魔茫然，他在細思。
「我是誰魔主的弟子，那是誰，那是誰……」
喃語聲在他的口中迴蕩。
倏地，他的獨眼中有血色，口中發出咆哮，十分的痛苦，聲音振聾發聵，若不是道天鈞存在，這片天地除了楊熙，其他人都要死去。
道天鈞的話語似乎刺激了他，讓他發狂。
只是很快他就是沉寂了下來，一股莫名的悲色在天地間瀰漫。
所有人都是被感染了，感受到了神魔的情緒，孤獨、無助、仇恨、無奈、寂寞……
「你忘記了自己是誰麼。」道天鈞雙眸閃爍。
他的腦海中浮現了關於無名神魔的記憶，神墓中記載，他是魔主的弟子，只可惜失去了很多記憶。
以前的記憶每一個字眼都會刺激他。
到最後他不得不封印之前和道天鈞說話的記憶，不讓自己想起，從而不刺激自己。
「我不記得了。」
神魔低語。
「我已經死去，身體已經死亡，殘破的靈魂被身體束縛，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唯一讓我知道的是，潛意識告訴我，我要守護這裡。」
聞言，道天鈞心中有了確定的答案。
這個神魔與記憶中的一樣。
「還有一件事情需要確認。」道天鈞淡語，他說著抬手便是向著無名神魔抓了過去。
轟隆隆……
神魔在掙扎，魔氣滾滾，鬼哭狼嚎之音在天地間四起。
在夢可兒、潛龍等人駭然的目光中，他們看到了那強大得不可思議的無名神魔就這麼被道天鈞禁錮了，攝到了不遠處。
這就是禁忌仙帝的力量！
「他要做什麼？」道天鈞說的最後一句是用當世語，他們都是聽出來了。
無敵的傳說這是要做什麼，確認什麼事情？
道天鈞很快就放過了無名神魔。
「你對我做了什麼。」無名神魔開口，血色眸子凝視道天鈞。
「看看你身上是否有封印，被人動過手腳。」
道天鈞發出古語，沒有去隱瞞。
無名神魔凝視，他靜靜的盯著道天鈞。
他的身上有封印，被人動過手腳，這件事他一直知道，那是他不能記憶起事情的關鍵，有人故意不讓他記得。
片刻之後。
低沉沙啞的古音傳盪。
「你有辦法解開我的封印麼。」
誰不想做一個明白人，無名神魔也想要記得以前的事情，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潛意識的想要守護這裡，到底是什麼記憶讓人動手腳不讓他自己記起。
「我能幫你，但是不會出手，終有一天你自己會記起。」淡語聲從道天鈞口中傳出，平靜而淡然。
道天鈞知道那是什麼。
是魔主下的封印，獨孤敗天與魔主有一些事情，無名神魔參與了，昔年發生過一些事情，讓無名神魔死去了，魔主封印了記憶。
「太讓人好奇了，是「戰天」麼。」道天鈞低語，他的聲音很低，沒有人能聽到。
此刻的他心神中有好奇，多久沒有這樣的情緒了。
須臾間。
道天鈞看向了無名神魔守護的地方，山谷的深處。
「你可明白自己守護的是什麼。」道天鈞看了過去，輕聲平靜道。
無名神魔眼瞳中有血光閃爍。
他雖然處在深處，但是卻進不去，只能在邊緣徘徊，雖然守護山谷，但是山谷中卻有一股讓他厭惡的氣息，還有另一股是他親近的氣息。
這麼多年來，他有過進入的想法，可是每次都是失敗了。
「你果然不知道。」
道天鈞不意外無名神魔的神緒波動，他早已經知道。
「你想要進入？」無名神魔低沉道，身上的氣息變化，隨時都有要出手的舉動。
道天鈞自語，「如果這真的是在戰天，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天又有瞞天的天有關，那麼我真的很想知道。」
言語中，他腳步邁出。
天，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
那股厭惡的氣息是否就是天的一部分，魔主部分力量是否也在其中，他要進入一觀。
「轟！」
無名神魔低吼，血發飛舞。
道天鈞淡然，挺拔身軀有仙帝法力沸騰，流光溢彩，強大而威勢動天。
辰南、夢可兒等人身軀顫動，這是一言不合道天鈞就要和無名神魔動手。
砰！
沒有想像中大戰，有的是碾壓。
道天鈞看向無名神魔，眼眸平靜到了極點，准仙帝確實強大無比，有無名神魔守護，加上這籠罩在死亡絕地的陣法，沒有多少人能闖進來，沒有多少人知道。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無名神魔怎麼可能是道天鈞的對手。
他的身軀頃刻間拋飛，沒有半點抵抗，道天鈞袍袖捲動，將他禁錮在了半空。
「天。」
道天鈞心中低語。
他曾問過魔龍王，只可惜它還是老樣子，昔年只在乎龍王，根本就不問世事，對於天沒有去了解過。
「轟隆隆。」
山谷的深處因為道天鈞要走入，產生了劇變，乾坤在這一刻仿佛要倒轉。
一道可怕的閃電迸發，它無形中出現，根本找不到源頭，像是源自天地乾坤自身。
這閃電極其恐怖，比之仙道罰劫都要來得可怕，帶有覆滅諸天的力量，這是因果殺機，道天鈞舉動觸動了大因果，可滅殺仙帝！
轟！
道天鈞所在的地域變得朦朧，扭曲萬千。
嗡嗡嗡……
山谷深處，有一座石碑出現，殘破漆黑，其上有古老的文字在閃爍。
這座石碑與失樂園那一塊石碑很像！
那塊與白骨在對持的石碑像極了，像是處於同根。
「轟！」石碑飛起，向著道天鈞撞了過來。
模糊間，天地有嘆聲，像是有人在過去歲月低語，又像是有人在對道天鈞說話，迴蕩悠悠。
道天鈞雙眸綻放華光。
在這一刻，他像是傳說中的無上戰帝，氣息霸絕蒼生，諸天因他的神緒動容而變化，神秘莫測，恐怖絕倫，驚懾萬古。
那石碑撞來了，根本擋不住道天鈞的腳步。
須臾間，道天鈞神藏轟鳴，氣息暴漲，一步邁出，就這麼要進入山谷深處。
「你不該接觸，瞞天的根本。」
突然，道天鈞的耳畔中有音聲響起，這句話如同在過去的歲月響起，傳來這片時空，縹緲不可尋軌跡。
一剎那。
道天鈞看向山谷的深處，那座撞向道天鈞的石碑倒退了回去，在其中沉浮，其上有一道高大挺拔的魔影，蓋世魔威壓塌了萬萬古乾坤。
魔主！
這是無上存在，與太古第一禁忌大神獨孤敗天生死相交的人物，魔主。
「瞞天的根本？這是在稱呼我麼？」道天鈞雙眸閃爍。
道天鈞的話沒有得到回應，似乎那句話就是從古代傳來的，在當世響起，想要告知道天鈞不要進入。
須臾，有另一道朦朧的身影出現。
他再開口。
「你不該接觸，瞞天的根本。」
有輕聲在迴響，那是一個年輕的話語聲，說著相似的話，這一切像足了在過去對話的畫面。
見狀。
道天鈞眸子爆發精芒，他看向山谷深處，想要看破裡面的內容。
模糊間，一座殘墓落座其中。
轟隆隆……
深處魔霧洶湧澎湃，無窮因果歲月氣機迸發，濃郁的化不開，隔斷了道天鈞的目光。
朦朧間，有一股力量浮現。
這是血脈的力量從山谷的深處湧出，這一股力量讓人熟悉。
殘荒地的血脈！
山谷深處不止有所謂的天，有魔主，竟然還有殘荒地遠祖的力量。
「遠祖也參與了戰天？」道天鈞雙眸爆發精芒。
這是一個驚人的信息。
他感覺到了，遠祖的氣息。
冥冥中有一股命運因果之力，是太虛命術的波動，九祖之一帝舜曾參與過戰天？！
只是很快道天鈞察覺到了不對勁。
帝舜遠祖乃是九祖最後一人，他所在的年代與獨孤敗天、魔主相差遙遠，他怎麼會參與過戰天！？
若是不這樣想卻有不合理，這股氣息留下的時間是同一個時間段，難道是帝舜遠祖跨越歲月插手了戰天？
他插手戰天是要做什麼。
無上的歲月古史那是不能歲月插手的，每一個舉動都是會被無上察覺，遭遇因果殺劫，那種力量比之掀翻整個萬古古史帶來的因果都要恐怖得多。
道天鈞雙眸流轉華光，站在原地上盯著深處。
換做其他的人阻攔，道天鈞絕對不會就輕言放棄，可是遠祖阻攔，那就不一樣了，遠祖不會害自己。
「昔年發生了什麼。」喃語在這片魔幽山谷響起，迴蕩悠遠。
沒有猶豫。
道天鈞轉身離開，遠祖阻攔自然有著他的用意，那麼等未來，自己再來一次便是。
他走出山谷深處。
而在他走入深處的那一刻，外界發生了可怕的動盪，死亡絕地有滔天的景象，魔氣、濁氣長升，暴動喧沸，像是千萬古代神魔出世，有傳說人物隕落，異象恐怖到了極致。
諸天都在顫動，萬萬宇宙共鳴哀泣。
仙魔身影不斷的出現，他們在隕落，血灑長空，這是異象，驚人無比，令得無數生靈發抖。
辰南十人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舟，飄搖不定，隨時要身隕。
若非道天鈞走之前留下了仙帝氣機，他們必定身死，死於這片異象之中，這異象太可怕，引動的氣機，仙也要無力，隕落成空。
「吼！！」
無名神魔嘶吼，他掙扎想要去阻攔，可是道天鈞困住他，根本不是他能抵抗的。
倏地，他感覺到了深處中的波動。
那股親近的力量漣漪開來了。
啪嗒……
腳步聲從山谷深處傳出，仿佛一尊無上要從其中走出，他踩在大道弧度上，乾坤共鳴。
萬萬宇宙，諸天都是浮現玄妙的古文，震撼人心。
「師叔。」
楊熙看到了道天鈞，鬆了一口氣。
「走吧，我帶你回去。」道天鈞輕笑，臉上有柔和的笑容。
他既然轉身離去，便是不會再在意山谷中的事情，時機一到，他自然會響起，到時候一切都將真相大白。
「前輩。」
辰南激動，彎腰行禮。
隨著道天鈞的到來，可怕的異象直接潰散，這片天地變得安靜，他，鎮壓一切動亂，諸天不詳皆寂，讓得辰南有了動作，當即就是行禮。
痞子龍也是從辰南的袖口中游出。
龍軀如人般立起，彎腰行禮，「見過前輩。」
道天鈞看向辰南、痞子龍。
「你們回去吧，這裡不是你們能待的地方。」
聞言，辰南頷首，他其實早就想離開了，無名神魔、楊熙的出現與死亡絕地變化都是代表了這裡的不凡，什麼歷練之地，都見鬼去吧。
仙王來了都要死。
就算是傳說來了又能如此，恐怕也要隕落。
而在另一邊。
夢可兒、潛龍九人心中震撼。
他們在看到道天鈞走出山谷的一剎那，感受著那股無上霸絕氣息後，再結合一切的種種，有一個禁忌傳說浮上心頭。
道天鈞！
道戰帝，殘荒地的巨擘支柱之一。
九人明白了這個禁忌大人物是誰，是那位一人戰三仙帝都立於不敗的無敵男子。
辰南竟然和這樣的存在認識？！
夢可兒心中有駭浪翻騰，她心中有說不出的震驚與駭然。
這個存在，就算是她的道統，曾經統御六界的澹臺聖地都是比不上，就算是那位創始人澹臺璇在他面前都是黯然失色。
現在辰南與道天鈞認識，若是發難……
須臾。
有一道眸光落在夢可兒的身上，她嬌軀一顫，那是道天鈞在看她。
難道……
夢可兒心慌，害怕道天鈞出手。
「七絕天女。」道天鈞看向夢可兒，眸子深邃無比。
七絕天女，那個將自身化分七世七身的女子，無上存在，與之佛齊名的無上人物。
這個女子就是她的分身之一。
道天鈞言語，但是辰南幾人都是沒有聽出來，他們只能看到模糊中道天鈞口齒在動，音聲縹緲無比，仿佛不是說給他們聽，唯有天道才可聞。
在這時候。
道天鈞抬手虛空一抹。
夢可兒九人眼瞳渙散，失去了一切色彩，瞳孔不再聚焦。
「前輩……」辰南身軀一震，他不明白道天鈞這是在做什麼。
「有些人的命運在這裡就已經斷了，我今日插手改變了他們的軌跡，這些我不在乎，我做的事抹去他們的記憶，今日所聞之事，他們不該知道。」
道天鈞的淡音響起，解釋這是為何。
這九個人中其實能活下來只有兩個人，夢可兒、潛龍，其他人會死在這裡。
然而因為道天鈞的出現，他們的生命軌跡有了變化！
斷掉的生命之河接續了，一個可怕的因果，對此，道天鈞倒是不在意，這點因果他不在於，一些真仙因果罷了，哪怕他們未來成為仙王，甚至傳說，亦是不在意。
在怎麼強大又能如何，道天鈞心中依舊平靜。
無敵的心不會變。
做了便是做了，隨心而為，何須去彌補。
做完這一切。
道天鈞、楊熙、辰南、痞子龍的身影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在前往紅塵五地之前，道天鈞要去看一下小晨曦。
而在原地，夢可兒、潛龍九人都是呆呆站在原地，像是丟了魂，完全不知道三人一龍的離去，還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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