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人王(2/2)
「無量浮塵!」段德甩動自己的帝兵,道家浮塵。
激勵碰撞廝殺,有天獸被他們止住步伐。
噗叱。
一頭天獸慘叫嘶吼,它整個身軀裂開了,被人深深撕碎。
是道天鈞,他如天帝征討諸天,任何生靈在其面前都是變得脆弱,羸弱不堪,輕易就殺死啊。
手掌一拍。
兩頭天獸就是斃命。
一眨眼死去了四隻天獸,讓諸帝終於見識到了道天鈞的實力,冰山一角。
令人自慚形穢的力量,無以倫比的威!
失去了四頭天獸,其他的天獸在仙帝的動手間也是斃命。
六位仙帝般的存在生靈就轉瞬被殺了個乾淨,段德都是不禁咂舌吞咽。
「上蒼深秘太多,就算是仙帝也一樣無法掌控自身。」嘆息從段德口中發出,很是感慨。
繼續前進,諸帝心神越發警惕。
不到片刻的功夫,神念下看到了一片黑暗小山,朦朧模糊,散發著一股股讓諸天顫慄的氣息。
走去一看才會知道那山不是山,而是一個巨大的墳頭!
黑暗峽谷……古墳……
一剎那而已,所有禁忌強血液暴沸。
轉到墳頭正面,一面十米高的墓碑出現在眾人面前,上面有古老的字,這不是大道字,是最最久遠的字體,沒有人認識,就算是段德、道天鈞也是不懂。
然而。
神識掃視的時候,有精神烙印浮現告知這是什麼墓。
蒼天之墓!
四字浮現腦海,諸帝身軀禁不出顫慄。
段德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大,「天墓……」
本來他那躁動的心瞬間啞火,換做以前他看到墓的第一念頭不用想了,絕對是動手就挖,現在不一樣。
他不敢亂來,這是天墓,鬼知道亂動會不會引來什麼黑禍。
「等下再挖,前面還有墓去看看。」道天鈞的聲音傳入眾人耳畔,打斷了眾人的失神。
「嗯?道兄你說什麼?」
仙帝錯愕。
你看到天墓不驚訝,不顫抖,就直接開口說要挖?
為什麼道天鈞這麼平靜,你的震驚呢?你的情緒波動呢?
不來一個跟隨下大眾?
從始至終他們見到的是平靜無比的道天鈞,連挖天墓都說出來,一點波瀾都木得,他們很糾結。
這人是不是不知道驚訝是什麼?
而在這時候,前面不遠又有一座大墓。
這座墓有殘缺似乎是破損過,只有六分之五的樣子。
感知那道墓上精神烙印,信息浮現。
黃天之墓。
又一個天墓。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是安靜了,他們在更遠處還發現了相同的墓,一樣是天墓。
「天的墓群……」
仙帝口乾舌燥,被這些墓碑鎮住。
原本以為天墓指的是一個天,也只能想到是一個,實在是沒有往多了想,現在看來這不對,這裡有墓,皆是與天墓有關係。
在這裡不止是一個天。
「葬天之地。」
段德眼瞳閃爍不定,想到了曾經在北斗,七大禁區中就有一個名為葬天島。
那葬天島只不過是一個名字罷了,並非真正的葬天,而今他真正的見到了葬天,身處在葬天大地。
行走中,一個又一個天墓浮現。
「幽冥天之墓!」又一個天,段德吃驚。
「卑微的生靈。」
驟然,那消失的聲音再次出現,那個自稱為天的存在。
道天鈞眉頭一蹙,他到現在都沒有發現這個「天」的位置。
「真的是天,復活過來的?還是說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天。」仙帝心驚肉跳,在見到了天墓後,他們心就無法保持平靜。
「若你是天那就出來,別在那裡聒噪。」
道天鈞淡漠,他的舉動讓諸帝咂舌,這傢伙是真的不知道懼怕為何物,連天都敢這樣直面咒罵?!
面對道天鈞的話語,那道聲音又一次傳來。
「天之下皆螻,卑微……」
「原來如此,諸天殘識,或者說因天墓誕生的詭異。」道天鈞雙眸看向其中一個方向。
他手掌虛空向著一個方向抓去。
無盡法力,璀璨仙輝交織著禁忌符文,其中更是有神藏力量。
「啊……」
有慘叫聲,說到一半的話語斷了,天在憤怒咆哮。
「嗯?這不是天?一個裝神弄鬼的傢伙?」段德見之驚訝無比。
這根本不是天,是天滯留下的氣息,在這片天地誕生了新的奇特生靈,與昔年鬼骨的誕生很相似,借天而生的生靈。
說他是消逝的天都不為過。
因為這是借天誕生的生靈,有著部分天力。
轟轟轟……
道天鈞抬手就是抓去,劇烈的碰撞,短暫間一切歸於平靜。
借天而生的生靈當場就是去死。
「死了?」看著散在天地間,一種近乎是天機般的光輝,段德錯愕。
道天鈞頷首。
這生靈死了,做法十分剛烈,竟然抵不過就自殺了。
說起來這東西很強大,一出生便有著仙帝般的威能,若是長時間下去也許會有一個了不得人物出世。
只可惜死了。
不過想來也沒錯。
這東西乃是諸天墓誕生下的生靈,蒼天、黃天、幽冥天等一個又一個天,本身恐怕還有天的東西存在,不得不說自隕讓道天鈞覺得可惜,這可是研究天的一個絕佳事情。
「天墓也不需要看了。」道天鈞嘆息。
說完之後,他一拳就是向著一座天墓砸去。
啊!
見狀仙帝都是大驚。
在他們的眼中,幽冥天墓炸開了,除了土還是土,什麼都沒有留下。
仿佛這天墓種種就是擺設,不是真正的天墓。
「這……」段德錯愕,咋什麼都沒有。
「借天而生,自然要借物。」道天鈞說道。
裡面也許有東西,但是現在絕對沒有了,借天而生,要借的可不是空談。
天墓存在本就十分特殊。
在按道天鈞自己想法來看,這個天看做無上,無上死後什麼都沒剩下,很難留下什麼,天就更不應該有,這天墓更多的可能是另有他圖,就有點像永恆之森的空墓碑。
那一群群雕像,裡面什麼都沒有。
「可惜了。」
仙帝們看著那空蕩蕩的墓,默不作聲。
而在這時候隨著走動竟是聽到一聲聲異響,咔嚓咔嚓的像是什麼碰撞聲。
前方,身影綽綽,有不少人在晃動。
那是人形生靈,骷髏也有血肉之軀的生靈,還有不少人形生靈身著古老甲冑,將因為動靜造成的破壞打掃,像是戰場洗地的。
他們昨晚這一切後就是離開了。
從始至終沒有看到道天鈞他們一眼,每一個都不像是活著的存在,更像是行屍走肉,傀儡假人。
而在他們走動的盡頭有一座大墓。
墓比起天墓都要高大很多,透發著一股讓仙帝直接要跪下去的驚天之力。
石碑有百餘米高,滄桑古老的字可在上面。
感知那精神烙印得到了一個驚人信息,這不是天墓。
人王之墓!
人王帶有非凡的力量,衝擊著人的心。
人是什麼,在上蒼中,人這是一個種族,但是也有些時候說的是眾生的意思,人指的不一定就是北斗的人族,有些生靈他們也自稱是人,認為他們從人的起始。
猿亦可稱人。
很多時候人,泛指的是人族。
這個是人族的先祖?所有人族修煉的王?
不得不說這絕對囂張,這人王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叫的,尤其是在這個環境下意義就更非凡,就算是獨孤敗天、九祖都不敢這樣自稱。
石碑百米並不算巨大,但是仙帝卻在靠近之後心中壓抑,雙股顫顫。
內心竟然有一種要叩拜下去的衝動。
其碑前寫有古字,碑後雕刻著一副栩栩如生的人物圖,那是一個女人,風華絕代,傾國傾城。
她身著羽衣,頭上有帝冠,雖是女子身,眸子中卻是睥睨上蒼諸天的目光。
這是一個女帝,上蒼第一女人。
世人看到她腦海中只會有這個念頭。
「女子?人王?這……莫非是那個時代的人物……」
「什麼?」
有仙帝低語被他人聽到。
那最先開口的禁忌仙帝出聲,「傳說在遙遠過去,那個時代追溯起來甚至還要在殘荒地誕生初之前。」
說著他看了眼道天鈞。
「那個時代太久遠了,記載中那個時候的……」
講述中讓人明白了在古老歲月前的上蒼,有著不為人知的時代。
這有點像是母系社會,又或者說男女是平等的,不像現在這樣,男的更注重。
其實一直以來男女之別就是爭議,但是在強者中,男女並不是那麼重要,男與女沒有強弱之分。
曾經的那個古老歲月就是如此,男女無分。
他十分懷疑這人王是不是那個時代的人物。
「女子稱王,這恐怕在那個時代,無上中一樣有著赫赫威名。」金燦燦仙帝出聲。
他目光掃視向後方。
天墓,與天同葬一地,並且墓比它們大,自稱人王,種種說明了她的不一般。
道天鈞沒有說話。
他盯著人王畫像,腦海中有另一個人出現。
和辰南有關係的女子,也是他的一生摯愛,雨馨。
小晨曦就是雨馨的幼年,只是分化了出去,昔年辰南身邊會帶著小晨曦也是有原因的,她與雨馨有很重要的聯繫。
「不弱於天的存在。」道天鈞想到了這個。
這個也是一個戰天的存在,比之魔主、獨孤敗天、九祖都要古老。
而道天鈞進來要找的就是她。
他進來就是要找尋人王是否真的存在,與辰南有關係。
昔年他有一些設想計劃。
在見到人王的那一刻都是成立了。
最開始道天鈞和辰南接觸就是因為人王,之後才是獨孤敗天的關係。
「這墓里會不會有……」
段德這時候開口,他雙眸放光。
天墓沒東西了,那麼人王呢,這個存在絕對是無上禁忌,無上墓穴,沒有人守護的那種。
這是一個極大的誘惑。
道天鈞在這時候出手了,打斷了段德,不讓他去動手,這墓他碰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