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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章 恐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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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安爭聽到那四個字之後,仿佛看到了那個人看著自己的時候那譏諷的眼神。就好像在所,你早晚都會死在我的手裡。這個人的樣子在某個瞬間無比的清晰起來,然而最終卻還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你怎麼了?」

曲流兮看到了安爭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上去扶了安爭一把。

安爭回頭,臉色有些發白:「沒什麼,這石碑有些古怪,你們離遠一些。剛才我好想被困如了某種幻境之中,好想看到了那個人。」

「誰?」

「不知道。」

安爭使勁的搖頭:「我不確定,不知道他是誰。但是他可能......到現在還活著。」

古千葉雖然也臉色發白,但還是勸著安爭:「只是幻覺而已,但凡幻覺都是直指人心才可成功。若是沒有影響人心的能力,那也就算不上幻境了。」

安爭搖頭:「不,那不一定是幻境。我覺得這個人就是在告訴我,他從軒轅先帝在的時候一直活到了現在,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放棄他要做的事,他就是要不斷的挑撥戰爭。」

曲流兮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如果說......有一個人已經活了至少萬年,就藏在那些決定著生死存亡的大人物身邊,不斷的影響著他們。而這個世界上,歷朝歷代的每一次戰爭都有可能是他在暗中挑撥。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人太可怕了。」

安爭看向建築那邊:「我得去看看,陳少白他們去了那邊,如果那個人還在這裡的話,他一定不會放棄挑撥,陳少白他們就會有危險。」

安爭朝著另外一個山頭掠了過去,古千葉和曲流兮緊隨其後。

與此同時,在距離仙宮至少萬里之外的冰封之地。

卓青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後把酒杯放在被冰封的方知己唇邊,方知己當然不會動,也不可能會喝他的酒。哪怕他還活著,可以自由的活動,他也不會喝卓青帝的酒。

卓青帝挨著方知己坐下來,手放在方知己的肩膀上。

「我一直以為你走的比我靠前,你洞察了這世上很多的悲哀和無奈。可是我就不明白,你看的那麼透徹,為什麼還要維護這個世界?你應該很清楚,萬惡之源就是人,而人之中的萬惡之源就是修行者。只要將人類的修行者全都幹掉,妖獸統治這個世界,規則就會變得簡單起來。」

他似乎看到了方知己在冷笑,卓青帝猛的站起來,一個耳光抽在方知己臉上。

「你個死人,憑什麼嘲笑我?!」

啪的一聲,不少碎裂下來的冰渣掉在地上。

卓青帝楞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兩隻手抱著方知己的腿:「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動手......可我真的很難過,為什麼我不能留下你?就算是你一直針對我,我也希望你活著啊......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雖然你覺得我是錯的,但你是理解我的。」

他跌坐下來,靠著椅子:「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理解我?」

就在這時候,冰封大殿外面緩步走進來一個身穿白袍,用白色的綢緞蒙住了自己大半張臉的男人。這個人的衣服看起來極為華美,白袍上繡著奇怪的金菊圖案。他左手空著,右手拿著一根同樣是純白色的法杖,法杖的頂端有一顆紫色的寶石。

整個人看起來出塵脫俗,哪怕看不到那張臉,僅僅是這樣的身材裝束,也足以讓很多人為之側目。

「強者,從來都不需要別人理解。」

白袍人走到冰封大殿裡,抬起頭看向卓青帝:「若是一個人希望整個世界都理解自己,那麼他無疑是一個弱者。強者不需要別人理解,只需要別人服從。」

「誰讓你來的?」

卓青帝猛的站起來,怒視那個白袍人。

白袍人微微俯身:「尊貴的帝君,如果我不出現的話,你可能永遠都活在悲哀之中。當初你聽從我的勸告,整合統一了召喚靈界,你做的足夠出色。後來你又聽從了我的勸告,以這個契機回到了表世界,和那些所謂的高高在上的強權大人物爭奪天下的控制權,你做的一樣出色。然而,現在的你讓我很失望。」

白袍人緩步走上台階,而卓青帝卻在不住的後腿。

「整天活在一個死人的世界裡。」

白袍人冷哼了一聲,輕蔑的看了看卓青帝,又看了看方知己。

「他確實比你強,雖然在修為境界上不如你,但他始終都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他一直在對抗我,對抗你,然而卻令人敬佩。他沒有放棄過,這才是一個強者應該有的品質。如果不是他確實在天賦上比你差的太遠了,而且人又固執的話,我當初甚至會選擇他。」

卓琴帝頹然的坐了下來:「我倒是當初你寧願選擇了他。」

說完這句話之後,卓青帝忽然抬起頭怒視著白袍人:「你到底是誰?這麼多年了,你為什麼還要在我的世界裡陰魂不散。」

「我是你的領路人。」

白袍人在卓青帝對面坐下來,看了看桌子上的酒,然後將面巾取下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沒有我的話,你會是召喚靈界的帝君?沒有我的話,你會知道陳無諾的弱點?沒有我的話,你現在這冰封之地都保不住。」

卓青帝手都在微微顫抖著,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因為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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