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三章 演員(2/2)
那小天境初階的修行者沒有被堵死的山洞封在裡面,可是還不如被封在裡面。
安爭殺一人,一招手,那人掉落的空間法器被安爭收了回來。凡是到了小天境級別的修行者,哪個不是巨富?隨隨便便一個空間法器里放著的東西,已經不能僅僅用價值連城來形容了。
安爭再次將破軍劍插入地下,右手搭在劍柄上。看起來隨意,可實則就是在用破軍劍來判斷敵人的方位。他們要想從地下開山出來,震動必然巨大。安爭靠著的就是破軍劍插入山體之中,對震動敏銳的察覺來判斷敵人的方位。
兩秒鐘之後,安爭拔劍前行,往山坡上走了九十五步。
轟的一聲!
距離安爭十步遠的地方炸開一團土浪,緊跟著一個白影從山體之中飛了出來。可是這次安爭卻並沒有動手,依然還有心情喝了口酒。安爭喝酒,只是因為心中有些悲涼。此時他在這裡伏殺那些修行者,但他心中並沒有什麼驕傲感。只是,他不得不想起當初在滄蠻山的時候,陳重器也是這樣帶著幾十個小天境和大滿境的修行者圍殺自己。
此時,伏擊的人換作了他,一個人......獵殺幾十人。
這個白影飛出來之後,安爭看都沒有看一眼。天目就漂浮在半空之中,安爭自然知道那飛出來的東西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具屍體。這屍體應該是山洞裡那些觀星閣術士之一,也不知道被誰殺了。要麼是因為陳重器他們進去之後遷怒於這些人沒能阻止安爭而被殺了,要麼是知道外面有人埋伏所以殺了之後先拋出來誘敵。
那白色的身影撲通一聲摔在外面,這時候炸開的洞口裡才飛出來一個人。這個人極為狡猾,出來之前先是一道驚雷般的修為之力轟出來,人才出現,就想四周撒出去一片星芒。這些星芒疾風暴雨一般席捲而出,修為功法居然如此的凌厲。安爭面前出現了一層金光,這些星芒再凌厲也破不開他的逆鱗。
等那人一出來,安爭的破軍劍信手一揮,長劍劍尖上潑灑出去的劍芒長達幾十米,帶著熾烈的光芒一掃而過。又一顆人頭沖天而起,安爭隨手撿了他的空間法器之後往山下走。因為山洞崩塌,所以山體這一側出現了一個大概六十米左右的斷崖。崩掉的石頭全都堵在了山洞的洞口,安爭就在那斷崖上坐下來,左手提酒,右手握劍,兩條腿垂下來,眼神落寞的看著下邊。
轟!
山洞原來在的位置爆開了,碎石和氣浪朝著遠處激射出去。那場面,就好像山洞裡有人放了幾噸炸藥似的,直接將堵在洞口的石頭全都崩飛了。石頭向前激射如同炮群齊發,前面的山林一瞬間就有好大一片被夷為平地。
安爭坐在斷崖上看著下面,第一個人出現安爭沒有動手,第二個人出現安爭還是沒有動手。四五個人試探著從裡面走出來,發現沒有什麼危險之後隨即打了個招呼。安爭一個瞬移在斷崖上下來,長劍一掃,四五個大滿境修行者的人頭隨即飛起。大滿境的修行者,在這個地方居然成了炮灰。
安爭一劍斬殺四五人,身子回到了斷崖上,他一邊喝酒一邊前行,走到之前山坡上有人出來的地方,從那洞口往下一跳。
小天境強者的恐怖實力,從這炸出來的這個洞口就可見一斑。這洞口在山坡上,與山洞的垂直距離不下二百米,他硬生生開山而行,穿行二百米,卻死在了安爭的劍下。安爭的身子從垂直的洞口落下去,身子輕如棉絮一樣落地無聲。他此時在山洞之中,而那些人大部分都在山洞口等著伏擊安爭呢。
安爭從他們後面走過去,悄無聲息。山洞裡很黑暗,沒有了那些水晶的光芒,這裡比夜晚還要黑的多。可是安爭有天目,前面的情況一目了然。
安爭站在那,氣息內斂,道宗正統的封印之術現在他運用起來已經無比的純熟。尤其是在得到了那些水晶塔里的力量之後,天樞陣法的作用之下,安爭左眼之中的道宗封印之力比之前更為強大了。
在那些人身後百米處安爭停下來,看著那些埋伏在角落裡,落石後面,或是其他什麼地方的修行者。而陳重器像是沉思了一會兒後卻站出來,打了個手勢之後大步走向洞口。
陳重器站在距離洞口大概幾十米的位置,停下來之後深吸一口氣。他向後招了招手,那些修行者隨即向他靠近。
陳重器看著洞口外面大聲說道:「我知道你是誰,但是我和你之間的恩怨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死了,我和你之間的任何事都有了了結。就連我的父皇也知道你是誰,卻沒有對你做什麼,只是因為大羲確實對你有些虧欠。我現在可以如實的告訴你,我是我,他是他,和你有恩怨的那個陳重器不是我。」
「但是,做為大羲的親王,我還是有句話要告誡你。你現在在做的事,不是在和我作對,而是在和整個大羲,在和聖皇陛下作對。我現在願意和你好好的談談,以你的實力,你可以成為大羲的柱石,未來的希望。所以我甚至可以對今天的事完全不計較,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也不會上報聖庭,這件事到我而止......」
見外面沒有人回應,陳重器打了個準備伏擊殺人的手勢。
「我說話算話,絕對不會計較你今天做的一切。另外,我知道你對我很好奇,有些事你想問清楚。現在我要一個人走出去了,願意和你聊一聊。還有就是......雖然死去的那個只是個分身,但他知道的我都知道。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願意告訴你當時為什麼要殺你,而且......你真的以為你那殘缺不全的靈魂在金陵城已經死了?並沒有,他就在我手裡,你就不想修補你的靈魂?」
安爭看著那背影,看著那個人,看著那些準備伏擊出手的修行者,忽然之間心裡生出來一種無法表達的厭惡。這個陳重器,比起那個和自己熟悉的,看自己眼神里有愧疚的陳重器還不如。但這個是本體,他說的沒錯,他知道很多秘密。
安爭緩緩的舒了一口氣,立刻有人察覺,回頭喊了一聲:「是誰?!」
安爭站在那些人後面,破軍劍插在地上,酒壺隨手丟在一邊。
他雙手向前平推而出,力量浩蕩而出。
【神雷天征】!
當日滄蠻,你帶人伏擊圍殺我一人。你假裝受傷騙我靠近然後偷襲,即便如此,我對你有仇無恨。今日碟仙,我一人獵殺你幾十人,你依如演員,自此之後......我以神雷天征斷這過往,碎這舊情,滅這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