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是誰算計了誰(2/2)
安爭指著那些人說道:「這些人都算跟著你出生入死了吧?這話書的有些讚美了,說是壞事做盡才對。這樣......我要說我不殺你,你不太信對吧。我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一個一個的指認,你手下這些人那個手裡有人命,那個手裡沒沾血但是逼死過人的,你都指出來。你指出來一個,我免你一宗罪。現在知道我給你那五十萬兩銀子幹嘛的嗎?嗯,跑路的錢。」
鄭立海嚇得在那磕頭,只是不敢說話,臉白的好像紙一樣。
安爭:「不打算說?」
他一招手,那張銀票飛了回來。安爭看向那些被幫助的人,晃了晃手裡的五十萬兩銀票:「鄭立海的事你們都知道對吧,嗯,那你們誰先說呢?說出一件他該死的事,他手上的人命案子,我就饒誰不死。第一個說的,拿這五十萬兩銀子逃命。」
嗚嗚嗚嗚!
那些人爭先恐後的點頭,雖然發不出來聲音,但一個個的激動的不知所措。就好像落水將死的人終於抓到了一塊漂浮的木板似的,誰也不願意放手。
安爭嘆道:「你看,他們比你積極多了。」
鄭立海猛的抬起頭:「我說!」
他站起來走到最近的那個人身邊:「這個人叫杜三,是最早跟著我的,他手裡不下四五條人命。打著我旗號出去做事,若不是還用的到他,我早就已經除了他了。收了好多錢,根本就沒有跟我報帳!」
杜三嗚嗚嗚的喊著,可就是出不了聲。
杜旭上去一把將杜三的嘴巴里的布扯下來,杜三張開嘴怒罵:「鄭立海我操-你-媽!老子殺的人,哪個不是你讓殺的?老子跟著你這麼多年,你吃肉我連一口湯都沒有,老子不自己想點辦法賺銀子,你會給我?!我咬死你,我要咬死你!」
鄭立海一腳踩在杜三臉上:「你就是個賤貨,當初要不是我收留你,你他媽的早就而死了,你還跟我要銀子。」
他回頭看向安爭:「道爺,殺他殺他!這個人手上的人命最多了。」
安爭點了點頭:「殺。」
天啟宗的弟子一刀剁下去,連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那刀子下來的突兀且剛猛,還在叫喊著的鄭立海躲不開,減了一臉的血。
一道落下,人頭滾了出去。
「下一個。」
安爭雲淡風輕的說道:「你繼續。」
到了這一刻鄭立海也沒有什麼豁不出去的了,一個接著一個的指認,接連六七個人都是手裡有人命的。這個時代殺人的案子若是官府不急著破,根本就沒有任何希望。有些時候就算是官府想破,也沒有頭緒。比如那些從外鄉來金陵城的人,被鄭立海他們搶奪了財物之後殺了拉出城去掩埋,誰知道?
「殺!」
「殺!」
「殺!」
「殺!」
「殺!」
鄭立海指認一個,安爭說一個殺字。短短几分鐘的時間,院子裡就血流成河,十幾個人的腦袋被剁了下來,粘稠的血液順著青石板的地面蔓延出去,很快就染紅了一大片。
人頭一個個的滾開,滾的到處都是。
鄭立海也算是拼了,這些年手下人做過什麼壞事,一件件都說了出來。從這些事來看,死一個人鄭立海就該死一次,所以他死幾十次都不冤枉。
「沒有了?」
安爭見鄭立海停下來後問了一句。
鄭立海一頭汗水,整個人虛弱的搖搖欲墜:「道......道爺,剩下的手裡沒有人命了。」
安爭點了點頭:「那好,把剩下的人都放了吧,但是看管起來,誰想逃走,殺無赦。若是老老實實在自己家裡待著,我就饒誰不死。你知道我不殺你們是為什麼嗎?」
安爭抬起手指了指鄭立海:「是因為他,你們都記住了,你們不死是因為他沒想起來,但是指不定哪天想起來了。死了的那些人也是因為他,你們應該會記住一輩子吧。但你們的命不是他給的,是我給的。什麼時候你們想殺鄭立海的時候,跟我說。」
安爭笑著看向鄭立海:「你猜,他們將來檢舉你的時候,會不會遺漏什麼?」
他把銀票摔在鄭立海臉上:「你走吧,記住我教給你做的事。」
鄭立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門的,好像死了一回似的。
杜旭看著鄭立海走了,有些心疼:「宗主,那是五十萬兩銀子啊。」
「假的。」
安爭一擺手:「我自己寫的,票根是對的,但是印章和暗記都是假的。再說......哪裡有五十萬兩銀子的銀票,這麼大的數額,直接給靈石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