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聖堂一尊臥佛(2/2)
車夫才走,從後面轉過來一輛馬車停下來,安爭上車,直奔宇文家。
那車夫到了白塔觀之後,果然見到那個陳道長就在外面站著,他連忙停住。那個陳道長上了車之後,馬車直奔拍賣行。
可才走出去不到五百米,忽然從房頂上掠下來幾個修行者,朝著馬車上扔了幾個炸雷似的東西,馬車瞬間就被炸的四分五裂。
那車夫運氣好到了極致,被人一把推出去竟是沒有摔死。他眼睜睜的看著渾身是血的陳道長從馬車裡出來和那幾個修行者廝殺,可是身負重傷之下,陳道長沒堅持多久就被擊殺。那些人也真是夠殘忍,將陳道長大卸八塊,連屍體都沒有留下。
車夫連滾帶爬的跑了,一口氣跑回真言宗。
諸葛文雲聽說陳流兮被殺了,當時臉色就變了。他立刻派人去聯絡宋知府,宋知府帶著人趕到現場,只見一片狼藉。地上還有殘存的血跡,但是一個人都沒了。
諸葛文雲趕來之後拉住宋知府問:「是你找人下手的?不是說好了嗎,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宋知府怒道:「哪裡是我找的人,這個傢伙四處招搖,那般猖狂,也不知道得罪了誰。不過死了也好,省的你我再下手了。」
諸葛文雲總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勁,可是那車夫信誓旦旦,說在自己看的清清楚楚,死的那個就是陳道長。陳道長被人偷襲,但依然一劍刺死了一個刺客,然而終究寡不敵眾被人分屍了。
諸葛文雲剛要離開的時候,玉虛宮的人氣勢洶洶的趕來,追問陳流兮去了哪兒。諸葛文雲解釋了半天,玉虛宮的人只說是他的人接走了陳道長,現在人死了,真言宗必須給一個交代。
這事完全出乎了預料,諸葛文雲再次把宋知府拉到一邊耳語道:「現在計劃必須變一變了,玉虛宮的人都知道關於拍賣行的事,所以那地方的東西必須立刻轉移走。他死的不明不白,陛下一定會追查。到時候若是追查到咱們頭上沒辦法搪塞,這樣,我帶人穩住玉虛宮的人,你趕緊帶人去把那院子裡的東西搬走。」
宋知府想了想確實如此,本來按照計劃能慢慢的把陳流兮玩死,可現在陳流兮死的這麼突然,陛下一旦追查的話,輕而易舉的就能查到諸葛文雲。東西只要不在了,諸葛文雲咬死了不承認拍賣行的事,誰也說不出什麼,畢竟根本就沒有那場所謂的拍賣會。
宋知府急急忙忙的走了,而諸葛文雲見玉虛宮的人情緒越來越激動,也只好躲了,交給手下人暫時應付著。沒多久,這消息就在整個金陵府傳開了。
大街小巷的人都知道了,前些日子進金陵城的那個玉虛宮的門人被刺殺了。這消息好像一陣龍捲風似的,金陵城那麼大,沒多久就穿的沸沸揚揚。
而宋知府急匆匆的帶著人趕去了那個拍賣行,守門的人見宋知府過來連忙把門打開,宋知府指揮手下立刻把這些東西都運走,只是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鄭立海不知道怎麼從這經過,宋知府心想那東西絕不能放在金陵府衙里,也不能放在自己家裡,真言宗那邊也不能去,這個時候拉著東西送回王府顯然也不可能,正好遇到鄭立海,所以靈機一動把鄭立海叫過來,讓他帶路,把東西暫時拉到他家去。
鄭立海連忙答應下來,帶著宋知府的人把東西全都拉到他家去了。
宋知府忙了一頭的汗水,也不敢耽擱,又趕回金陵府衙里等著。他知道這件事上面過問下來,第一個要找的就是他。雖然安爭罵他是草包,但好歹他也在知府的位子上做了這麼久。
出乎預料的是,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上面派人來過問。早晨的時候陳流兮出的事,到了天快黑的時候也沒有人來金陵府問話。宋知府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勁了,忽然醒悟過來自己一直都不過去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連忙吩咐手下人去看看什麼情況,可是手下人還沒有出去呢,外面一陣陣的馬蹄聲響起,聽聲音不下百餘騎。可怕的是那聲音戛然而止,也就是說所有的人都是同一時間停住了戰馬,動作整齊劃一。
然後就是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宋知府心說這是誰來了,連忙起身往外走。剛到外面,就看到一群身穿大紅色錦衣,披著黑色披風的人大步進來,每個人起來都那麼冷傲。
聖堂的人。
宋知府鬆了口氣,然後快步過去:「是哪位司首大人到了?」
一個身穿深藍色錦衣的官員眯著眼睛看了看他,宋知府連忙過去陪笑著說道:「原來是高司首,這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快裡面坐。」
姓高的司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附身抱拳:「首座大人到!」
這句話剛一落地,外面四個聖堂錦衣抬著一把轎椅從外面進來。那肥碩如豬似乎連路都走不動的聖堂首座臥佛,哪怕只是坐在那都氣喘吁吁。他艱難的抬起手用手帕擦了擦那一臉的汗水,聲音粗重的說道:「宋知府怎麼還站在這?」
宋知府連忙點頭哈腰的說道:「首座大人來了,卑職當然要恭迎。」
臥佛搖頭:「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不跪下?來個人,把他腿先打斷了吧,這衙門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拿下。累死我了,拿一個知府而已,陛下非要我親自來辦,唉......」
他一擺手:「人拿了就走,我還要急著回去聽曲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