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三章 心疼(2/2)
「朕......我,我叫周文天。」
「嗯,大周天國的開國皇帝是吧。」
安爭的手腕一轉將旗杆舉起來,然後斷口朝下猛的往下一戳。噗的一聲,那麼粗大的木頭直接戳穿了周文天的胸口,旗杆一路向前,至少二十幾米的旗杆被安爭按進了大地之中,那面大旗塞進了周文天的胸口裡。
「國旗在你胸口,你真是個好皇帝。」
周文天此時還沒有死去,手抬起來想要把那大旗從胸口裡揪出去,艱難的握住旗子的一角,看向安爭的眼神里都是哀求:「救我,朕.......朕賜給你榮華富貴,朕的女人都給你了。朕還有從周家......咳咳......從周家帶出來的寶物,都給你,救我。」
安爭抬起腳踩著旗杆頂端露在周文天胸口外面的那部分,腳往下一壓,噗嗤一聲,旗杆完全進入大地之中。
「不需要,我自己會找。」
安爭轉身,那些山民已經聚集起來。帶傷的少年撲通一聲跪倒在安爭面前,額頭頂著地面:「仙人,多謝你救了我們大家。請問仙人叫什麼名字,我們回去之後日日供奉。」
安爭搖頭:「供奉你們自己的勇氣吧。」
他將天目放出去,不過片刻就找到了周文天藏寶的地方。就在那瀑布後面居然還有一個山洞,裡面堆積著很多大箱子。安爭打開之後將財物讓山民們帶回去,他在一個玉盒之中找到了那輪迴盤。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羅盤,上面有八卦圖,中間一個指針。安爭將東西收好,轉身離開了這裡。
那些村民朝著安爭的背影不住的叩首,安爭卻沒有停下來。他在雁盪山里開始追殺,那些之前逃走的周家的修行者一個都沒有放過。不管逃多遠,安爭盡數殺了。他擔心自己走了之後,那些修行者哪怕有一個回來的,對於那些山民來說都是滅頂之災。
帶著一身的血腥味,安爭離開了雁盪山,才剛到山腳下就看到對面站在三個人。路邊停著一輛看起來極為奢華的馬車,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站在馬車旁邊,好像有些冷似的,肩膀在微微的顫抖著。她看著安爭,眼神里的含義十分複雜。
宇文無名站在前邊,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卻只能是抬起手擺了擺:「你好。」
安爭長出了一口氣,在路邊的石頭上坐下來,取出一壺酒灌了一口:「要打?」
宇文無名站在那看了安爭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長孫清愁:「我打不過你了,不過他打的過。」
長孫清愁微微一愣:「略無恥。」
他走到安爭面前伸出手:「聽說你只喝最烈的酒,這倒是和我知道的你有些不相稱。我知道你穿最好的,吃最好的,住最好的,卻為什麼只喜歡喝這樣的劣酒?」
安爭把酒壺遞給他,長孫清愁接過來喝了一口,然後咧嘴:「我果然還是感受不到你的內心,故事裡那些和別人一口酒就能體會到別人的人生,看來都是騙人的。」
安爭:「所以呢?」
長孫清愁:「我在想,若是打起來,我們三個和你之間,會是什麼結果。」
安爭聳了聳肩膀。
宇文無名搖頭:「別鬧,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打。好不容易離開了金陵城,我是要回鳳凰台的。你是聖庭的人,你來打。」
長孫清愁:「更無恥了......從一開始,我也沒打算要打。可是有個皇帝讓我來,皇帝最大嘛,不來可怎麼行。來也來了,見也見了,打不過就走,估計著回去也不丟人。」
安爭:「你打的過我。」
長孫清愁:「可我不會打架,我的修為境界足以碾壓你,但我和你打起來一定會輸......因為我真的不會打架。」
安爭忍不住笑起來:「你這人很好玩。」
宇文無名靠著馬車:「這話說的,好像你玩過?」
長孫清愁回頭看了宇文無名一眼:「你再多說一句,我幫他殺了你。」
宇文無名閉嘴,轉頭看向妹妹宇文無塵:「你打不打,你要是打我等你一會兒。」
宇文無塵轉身就走:「何必來?」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忽然有一道寒光從遠處激射而來。那寒光來的速度之快超乎想像,就連安爭都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而距離宇文無塵最近的宇文無名只來得及伸了一下手,然後就無力的垂了下來。
寒光直接擊穿了宇文無塵的心口,那潔白的長裙上立刻就被鮮血染紅。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心口,眼神逐漸渙散:「心碎了......果然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