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二章 謝了,兄弟(2/2)
「憑我喜歡。」
安爭繼續往前走:「殺你一次在人間,殺你一次在地獄,我殺過的人都應該永世不入輪迴才好。既然當初做不到,現在就彌補一下。我在人間都殺了誰,自己上來領一下仇恨,我不記得的比較多。若是有興趣的就報一下自己的名字,我先殺就是了。」
那些人不住的後退,一個九罡天雷就轟碎了所有人的膽子。當然大部分都不知道方爭是誰,一群人覺得人多勢眾一定不會輸,朝著安爭圍了過來。一時之間,各種地獄之力朝著安爭的身上狂轟濫炸。安爭身體外面出現了一層紫光,那是逆鱗神甲的外防禦層。這些人的地獄之力好像撓痒痒一樣,連外防禦層都破不開。
「煩躁。」
安爭雙手往下一壓,天空之中隨即降下雷暴,四周圍著他殺的那些地獄修行者,連一秒鐘都沒能堅持就直接被轟碎了。幾百個人圍攻他一個人,可是卻完全打不動。別說傷害到安爭,連逆鱗神甲的外防禦層都破不開。安爭一直往前走,撲上來的地獄修行者有一個算一個,靠近者死。
順著大街一直往前走,被安爭擊殺的地獄修行者已經數不勝數。
就在這時候,遠處那最高的建築上忽然出現了一個身穿金色長袍的男人。他雙手扶著欄杆,看著下面安爭一步百殺的張揚霸道,嘴角忍不住露出微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笑起來的時候居然有些滿足,有些期待,還有些遺憾。
他招了招手,有人送上來一杯酒。他端著酒杯,靠著欄杆看著安爭殺人。就好像那些人都不是他的手下一樣,安爭好像是一團烈火,那些撲過去的地獄修行者好像是雪片,別說將火撲滅,他們才靠近就融化了。
那身穿金色長袍的男人把酒杯放下,站在那啪啪啪的鼓掌:「感覺如何?」
他大聲問了一句。
安爭抬起頭看了看,臉色微微一變,然後也笑了起來:「沒有血飛出去,感覺不錯。」
那人在上面喊道:「你們這些人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極樂界裡本來可以幹掉他的人又被大藏明王幹掉了。所以你們不要浪費力氣了,我也打不過他,只好請他進來喝杯酒。」
安爭:「這裡還能有酒?」
那人回答:「非但有,還是美酒。」
安爭身子一閃,一個瞬移到了那最高的建築物上。這是一座造型明顯有西域風格的宮殿,圓頂,雪白的牆壁,金黃金黃的都能閃了眼睛的琉璃瓦。
那人招了招手,有侍女端著酒杯上來,他給安爭倒了一杯遞過去:「怎麼,這是殺我沒有殺狗。西北鳳凰台一次,到了這極樂界再來一次?」
安爭:「你怎麼不死的徹底些,讓我看著揪心。」
那人,居然是陳重器。
確切的說,是在鳳凰台服毒自盡的那個陳重器,而不是安爭在西北地宮裡殺的那個真的陳重器。
「你會為我揪心?」
陳重器撇嘴,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安爭:「你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按理說應該暗淡些才對,可是看看你,光芒四射,就算到了地獄也不肯收斂些。我感覺到你身上有一半地獄的氣息,是又死了一次,還是得到了地獄的力量?」
安爭:「你覺得哪種比較牛逼?」
陳重器:「又死一次比較牛逼。」
安爭:「你把話說到這了,我之前的鋪墊豈不是白費了嗎。」
陳重器笑起來,往後退了一步,又仔細看了看安爭,然後忽然一大步上來,一個熊抱將安爭抱住:「要是早知道死了能在地獄之中和你如此舒坦的見一次,早就死了好不好。在人間日日承受煎熬,兩種思想在我身體裡每一天都沒有停息過的在打仗,打的我頭痛欲裂。」
安爭:「你這樣不好,讓人誤會。」
陳重器鬆開安爭,靠在欄杆上放聲大笑:「真他媽的爽!」
安爭:「你這品味怎麼越來越差了,這一身土豪金的衣服,真閃爍。應該給你打光,你就能引爆全場。」
陳重器:「你不覺得這裡的色調太灰暗了嗎?我得讓自己光彩起來。」
他看著安爭:「你為什麼就那麼牛逼呢,能跑到地獄裡把你殺過的人再殺一次?之前有人進來稟告我說外面來了個生人,什麼什麼樣子,我心裡就想著,不會是你吧。你他媽的還打算怎麼樣,跑到地獄來找我再殺一次?」
安爭笑道:「找到你就不殺了,找到另外一個你我倒是不介意再殺一次的。」
陳重器臉色一暗:「我也不知道他還在不在,但是到了地獄之後之前的那種被束縛被左右的感覺消失不見了。很爽啊,真的很爽啊。好歹我也是個假的大羲親王,所以到了地獄當然不能隨隨便便的生活,我得享受對不對。」
他看向安爭:「要不常住唄。」
安爭:「你認真的?」
陳重器哈哈大笑,笑夠了之後看向安爭:「你知道我想起什麼來了嗎?」
「什麼?」
「當初你趕去燕國滄蠻山救我的時候,是不是說了一句......國法之外,誰若敢動他,我就滅了誰。」
安爭:「忘了。」
陳重器忽然有一把抱住安爭:「謝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