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你這邊的(1/2)
在一家並不起眼的小客棧里,躺在床榻上閉目養神的安爭卻知道自己正在改變一個國家。他只是一個從大山那聚惡之地走出來的少年,所以沒有人在意他。正因為這不在意,他已經創造了很多奇蹟。安爭也正在享受這種不被人在意,因為他知道一旦自己真的成了每個人心裡分量都很重的人,無論朋友還是敵人,那麼再做事可能反而沒有現在這麼輕鬆。
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安爭側頭看了看,發現是曲流兮。
少女的臉上都是關切,可是眼神里卻都是假裝出來的生氣。
安爭訕訕的笑了笑:「你怎麼來了?」
曲流兮看了看四周:「這裡躺著比家裡躺著舒服?」
安爭搖頭:「當然不是!」
那樣子,就好像見了貓的老鼠。
善爺從安爭身邊跳起來,跳入曲流兮的懷抱。曲流兮抱著善爺在安爭床邊坐下來,伸出手捏著安爭的手腕,過了一會兒後申請稍稍輕鬆了些:「亂七八糟吃了一堆藥,幸好給你的沒有藥性相斥的,不然豈不是吃壞了?」
安爭道:「沒事,我知道那些都是什麼藥,你忘了嗎,想當初我對丹藥的了解可是比你多的......」
他嘴裡被曲流兮塞進去一顆丹藥,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安爭將丹藥吞下去,做了一個難以下咽的表情:「怎麼是蘋果味的,你知道我喜歡草莓味的......」
曲流兮瞪了他一眼:「先把身體裡那些亂七八糟的藥性除掉,一會兒會有些疼。過一炷香的時間後再吃第二顆,然後跟我回去。」
安爭搖頭:「暫時不能回去,我只要不離開這,對小七道他們就不會有威脅。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的,難道是胖子那個叛徒?」
曲流兮:「他先回了天啟宗,把黑傘給了我。」
安爭嘆道:「就知道他不會那麼聽話。」
曲流兮看了看安爭身上還在滲血的傷口,然後低頭看了看他手腕上的血培珠手串:「如果不是這件神器護著你,你早就已經流血過多而昏迷了。真不知道你的心怎麼那麼大,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
安爭道:「霍爺說過的啊,我有大氣運。」
曲流兮開始給安爭扒衣服,安爭的臉瞬間就紅了:「這個......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曲流兮冷哼一聲:「又不是給你脫過一次了,你這些年受的傷還少了?還在幻世長居城的時候你去深山給杜瘦瘦採藥回來傷的亂七八糟,還不是我日日給你換藥給你換衣服?看你這遮遮掩掩的,好像我多稀罕看你是的。」
安爭憋紅了臉,大字型躺在那任由擺布。
曲流兮手腳麻利的把安爭身上的繃帶剪斷,然後把血衣也脫了。但她看到安爭身上那一道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眼睛還是不由自主的紅了。
「你要是真出了事,我......們大家怎麼辦?」
她小心翼翼的為安爭重新上藥然後包紮傷口,然後取出一件安爭的乾淨衣服給他穿上。或許也就只有她才會如此心細,不會遺漏任何一件東西。等她把衣服穿好之後,安爭和她不約而同的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又不約而同的笑起來。
曲流兮站起來往外走:「也不知道這小客棧乾淨不乾淨,算了......還是在這煮好了。」
然後她從隨身帶著的儲物空間裡取出那件紫品神器凰曲丹爐,那是老霍最得意的作品。老霍可能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真正的造器大師了,沒有人能像他一樣一生之中創造出兩件紫品神器。而凰曲丹爐的品級,比老霍耗盡三十年之功才打造的逆天印還要高些。
老霍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能一次成功,他把這歸結於安爭的大氣運。
曲流兮將凰曲丹爐放在手心,凰曲丹爐上散發出一陣陣柔和的淡紫色光芒。那光讓人看了格外的舒服,就好像聽著淡淡的清新的曲子,讓人覺得身心愉悅。
「你要在這煉丹?快收起來!」
安爭連忙說了一句。
曲流兮卻根本不理他,如臨大敵一樣,鄭重的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來一些麵條放進凰曲丹爐里,然後加雞蛋,加青菜,加蔥花......
安爭看的都愣了:「你居然用凰曲丹爐煮麵......那可是能煉製出紫品丹藥的上品神器,讓別人知道了,也不知道會怎麼罵你暴殄天物。」
曲流兮一邊認真的煮麵一邊淡淡的說道:「給你煮麵,比煉製任何丹藥都要重要。它就算是紫品神器,可它只是可丹爐。而你不一樣......你是......」
她的話沒有說完,臉已經紅的好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
不多時,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出鍋。曲流兮端著麵條走到床邊,安爭試著坐起來,卻被曲流兮兇狠殘暴的眼神壓制了回去。當然,那兇狠殘暴也僅僅是安爭心裡對曲流兮的害怕......一個小姑娘,讓曾經叱吒風雲的明法司首座怕成這樣,也真是讓人想不明白。
曲流兮把麵條放下,然後扶著安爭稍稍坐起來一些。安爭伸手要去拿麵條,在曲流兮的眼神之下又把手縮了回來。
曲流兮夾起麵條吹了吹,然後放在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上碰了碰,確定不會燙之後才餵給安爭。安爭張開嘴吸溜一下把麵條吸進去,湯汁甩了一臉......曲流兮用手帕給他擦乾淨,然後繼續餵。安爭每吃一口之前,她都會用嘴唇碰碰麵條,唯恐燙一點安爭吃了會不舒服。
安爭忽然想到,自己這樣算不算親過了曲流兮。
一想到這個,安爭就覺得自己有些可惡。他趕緊甩開這個念頭,可是心卻不由自主的越跳越快。
曲流兮的醫術之高天賦之好,當然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安爭的變化,她連忙放下碗筷,伸手捏著安爭的手腕:「怎麼心跳快了這麼多?你告訴哪裡不舒服?」
安爭躺在那:「哪裡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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