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我借給你你借給我的力量(2/2)
「小子!」
一個蒙著臉的刺客陰測測的說道:「這件事和你無關,你應該知道憑你一個人的力量是擋不住我們的。不過是枉送了自己的性命而已,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還是讓開的好。」
安爭將長刀一橫:「你走進些和我說。」
那刺客冷冷道:「這是你自己選的,真以為贏了一個蘇飛輪就天下無敵?你們這些毛兒都沒長齊的年輕人,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陳在言在安爭後面拉了一把:「你快走,這個人太強了。」
安爭往前邊看了看,發現並不是所有的護衛都走了。沐長煙秘密訓練的那些年輕修行者也算是配合默契,一部分離開去救燕王,一部分留守。這些年輕修行者已經全都躺在地上了,身首異處。
正是因為他們的阻擋,這些刺客才沒能把陳在言他們都殺了。
安爭深吸一口氣:「打過再說。」
他剛才和蘇飛輪激戰的時候,修為之力耗費的比較多,說話之際,他從血培珠手串的儲存空間裡抓了一把丹藥一口塞進去,隨便嚼了幾口囫圇咽下:「早就準備好打這一架了。」
那個刺客首領一擺手:「殺了他們!」
十幾個刺客同時攻過來,每一個人的修為境界竟然都不低。安爭知道蘇太后為了除掉陳在言他們這些死對頭肯定會不遺餘力,只是沒有想到這些刺客之中,隨隨便便一個都有須彌之境的實力,而且品級都不低。
安爭一個人對付十幾個,片刻之後就顯得有些狼狽。這些人單純論修為境界的話,全都比安爭要高。若是換做別人的話,只怕早就已經被他們大卸八塊了。即便是安爭也只是支撐了不大一會兒,氣力就又虛了不少。
十幾個比他修為境界要高的人圍攻他一個,他能把對方進攻的招式全都接下來,相當於耗費比對方一個人多十幾倍的修為之力,這種使用簡直就是在往外宣洩。那些丹藥帶來的補充之力,只不過堅持了一會兒就又空了。
安爭咬著牙堅持,然後將四片聖魚之鱗召喚出來圍繞在陳在言周圍:「能跑就跑。」
陳在言知道自己在這也是拖安爭的後腿,可是他又怎麼可能逃的了?只要離開安爭的範圍之內,一瞬間他就會被人剁碎了。
安爭苦苦支撐,心裡想著,若是實在沒有辦法的話,就只能用許眉黛留給她的黯然劍了。可這個東西一旦露面,此時此刻也不知道暗中有多少高手看著,就算也藏不住。那是紫品神器,能給天啟宗的人帶來滅頂之災。
安爭現在的實力將一件紫品神器露出來的話,就相當於一個小孩子抱著一個大金元寶在大街上招搖過市一樣,就算沒人明搶,暗地裡也不知道會引來多少人惦記。
噗的一聲,安爭的胸前被一道刀氣切開,衣服裂開了一條口子,身上也被切開長長的一道,血一瞬間就涌了出來。
陳在言大聲道:「安爭,你先走吧。我是必死無疑的,但這個國家還需要你這樣的年輕人,將來大燕的復興,就全靠你們了!」
安爭:「閉他媽的嘴,老老實實在後面待著!」
陳在言張了張嘴,最終也不知道再說什麼。
安爭邊戰邊退,很快就要到城牆下面了。一旦他和陳在言退到城牆那的話,只怕真的堅持不了多久了。安爭一隻手握著長刀,一隻手將黯然劍召喚了出來。
那十幾個圍攻他的人越發的暴戾起來,這麼多人圍攻一個少年,居然這麼久還沒有拿下,他們已經暴怒。越發凌厲的攻勢鋪天蓋地而來,一瞬間安爭身上就又多了幾道傷口,深可見骨。
安爭心中嘆息,看來燕王沐長煙的手下,真是少的可憐,自己堅持了這麼久都沒有人來幫自己。說不定,那些人真的想趁機殺了沐長煙也不一定呢。就在這緊要的時候,安爭居然還想到了風秀養為什麼要把聶擎帶走......原來這一切都是設計好了的。
引走聶擎,保護陳在言的人就又少了一個。也許安爭本就不在他們的目標之內,因為之前安爭可沒有表現出足以和蘇飛輪等人相提並論的實力。
如果那些人早知道安爭這麼強的話,可能早就已經想辦法把安爭也除掉或者引走了。然後安爭忍不住又想到,風秀養和聶擎對戰是那個胖子禮部官員抽取出來的,顯然那個傢伙就是陳少白假扮的,難道陳少白和刺殺燕王刺殺陳在言等人也有關?
腦子裡還胡思亂想著這些,安爭的手上也沒有閒著,可是對方的攻勢如潮水一樣涌過來,安爭身上已經受傷至少十幾處,血流如注。
眼看著他就要釋放出黯然劍之中那強大劍意的時候,突然之間他的手腕上一疼......似乎有什麼東西刺穿了他的肌膚,然後安爭反應過來那是血培珠手串。
隱隱之間,安爭仿佛聽到一個聲音直接在自己腦海里出現。
「好麻煩啊......當初是看你血氣盛才選擇了你,希望你能幫我復原,而且我已經給了你禮物當做謝禮了啊......可是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喜歡招惹閒事,自己老老實實的修行老老實實的成長不好嗎,非要牽扯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之中。」
「要不是你死我也不好受,我才懶得理你......拿去吧,把你這幾年幫助我恢復的力量暫時還給你,只是暫時而已,好好享受吧,你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我這積存了多少啊......」
那聲音斷斷續續,似乎就在安爭腦海里響著,可偏偏根本就捕捉不到。然後安爭自己就聽到了一聲低沉的吱呀的開門聲,仿佛那一扇開不見的青銅巨門又一次打開了那麼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