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活不成你的模樣(2/2)
面具男回頭看向風秀養:「怎麼樣?想要嗎?只要你決定從今往後為我做事,這功法我現在就可以傳給您。」
風秀養搖了搖頭:「不,你知道我不會成為任何人的走狗。我殺安爭,只是因為他是我的魔障。他不死,我不能修行。」
面具男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你若是能成為接引使者之一,對你對我對尊主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尊主需要更多的像你這樣的人成為手下,而不是像他這樣的蠢貨。」
面具男抬起手,戳向歐陽鐸的心口:「你這樣的人,註定了是個悲劇。」
歐陽鐸看著面具男,也抬起手一把抓向他的面具。
「好可憐啊,我要殺你,你卻只能抓開我的面具看看我到底是誰,然而你還做不到。」
面具男的手到了歐陽鐸的心口,手指刺穿了歐陽鐸的衣服,皮膚,血肉,甚至就要觸及心臟。
一柄劍從歐陽鐸的背後刺出來,貼著歐陽鐸的心臟刺穿了面具男的手。那劍上帶著一股詭異的力量,讓面具男在這一個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面具男猛的抬頭,眼神里出現了恐懼。
「你真的不該進入我的結界。」
風秀養站在面具男的背後,似笑非笑:「你的功法真的太誘人了,這已經是足夠讓我殺你的理由,更何況......」
「我本來就是要殺你的。」
風秀養的手扶著面具男的肩膀,探頭過來看著面具男的那張臉,然後他的另一隻手伸出去抓住那張面具:「我真的很想看看,出賣了自己靈魂的人呢,臉會變得多醜陋。」
「為......為什麼?」
面具男顫抖著說道,他掙扎,可是根本掙扎不開。他的虛實轉換,在這一刻失去了蹤跡。
「你真的不該和一個你不了解的人做盟友。」
風秀養看著自己那隻漂亮的手,在面具男的耳邊輕聲說道:「你知道嗎,我的天賦不是對道術的理解,而是奪人命魂......我可以奪,當然也可以換。所以在剛才你覺得已經必勝無疑的時候,我把我自己的命魂換給你了。我的命魂只是一根死木頭,你的虛實轉換當然也就沒有用了。」
咔嚓一聲,面具摘了下來。
當風秀養和歐陽鐸看清楚那張臉的時候,兩個人全都嚇傻了。就連風秀養的手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手裡抓著的那張面具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怎麼會......這樣?!」
歐陽鐸向後連著退了好幾步,整個人都在顫抖著。他的臉色白的好像紙一樣,一瞬間就失去了血色。他仿佛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事,那樣一個大男人一個修行者居然被嚇得劇烈的顫抖起來。
而原本雲淡風輕的風秀養,臉色也難看的要命。
「妖?!」
風秀養楞了一下,然後一隻手戳進面具男的心口,直接攥住那顆跳動的心臟然後猛的一捏,噗的一聲,在胸腔里直接把那顆跳動的格外有力的心臟捏死了。血水順著他的手腕不住的往外流,一瞬間就染紅了他的衣衫。
「是不是妖?!」
捏碎了心臟之後,風秀養咬著牙問了一句。
失去了面具的面具男緩緩的轉過身子,那張臉幾乎和風秀養貼在一塊,他還在呼吸,氣流就噴在風秀養的臉上。
「你......嚇壞了?」
面具男笑起來,笑的那麼悲涼:「咳咳......咳咳......這張臉,恐怖嗎?」
那張臉......是安爭。
確切的說,是方爭。大羲明法司首座方爭的臉,一模一樣,就連細節處都一模一樣。對於風秀養來說,這衝擊力還要稍微的小一些。但對於歐陽鐸來說根本就無法承受也無法接受,這怎麼可能?
細沙浮動,安爭從細沙下面出現,眼神疑惑的看著面前那個過去的自己。
「為什麼?」
安爭問。
他身上確實有傷,但傷的並不重。
風秀養看了看安爭,又看了看面具男:「這是你們的事了,我只是想報你對我的救命之恩而已。若是事先對你說了,戲就不像真的了。所以出手的時候我沒有留力,我也不打算道歉。至於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能問他的時間也不多了。」
心已經碎裂,人還沒死,但也只是時間問題。
風秀養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報了你這恩,我修行路上再也沒有魔障。」
安爭的注意力卻都在面具男身上:「魏平?」
「是......」
「為什麼?」
「活......活不成你的模樣......咳咳咳咳......我就把自己當臉,改成你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