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章 臥佛的本事(2/2)
安爭:「這句話倒是有道理。」
臥佛一邊走一邊喘息,終於走到了距離安爭大概二十米遠地方,他用了差不多三分鐘才走了不過五米遠而已。他喘息著看向安爭:「你看,我比你胖,比你老,比你虛弱,不如你讓我一招?」
安爭:「不要臉。」
臥佛笑著說道:「哪裡有什麼要臉不要臉,還是要命重要。」
安爭:「不讓。」
臥佛:「要不,我讓你一招?」
「不用。」
「真是水潑不進啊......那你讓我先手如何?」
「不行。」
臥佛嘆了口氣:「那就只好拼實力了。」
他抬起那隻胖乎乎的好像白面饅頭一樣的手指了指天空,他沒有指向安爭,而是指向天空。可是忽然之間安爭所在的地方就變了,安爭突然飛到了天空上。以安爭所在的地方為中心,大概十米範圍的空間整體被移動了,四四方方的一個空間。
與此同時,方圓五里之內的空間都變了,變成了無數個十米見方的方格子組成的空間。安爭被移動到了天空上,而天空上的那塊被移動到了地面上。所以看起來,這畫面如此的不和諧。世界似乎都變成了由這些方格子組成的,而臥佛,可以任意移動這些方格子。
「好玩。」
臥佛笑了笑:「每次我自己都覺得好玩。」
在天空之中的安爭腳下還踩著大地,所以這就顯得很詭異。這是不符合常理的事,哪怕就是安爭也覺得這很恐怖。
「術業有專攻,有的人心大就各種功法都修行,我從小就笨,所以只能按住一門往死里修行。」
臥佛笑的越來越開心:「而且我懶,我饞,我不喜歡動,所以沒辦法像你那樣近身攻擊,動作又好看又有效。我還是喜歡遠遠的打,我只需要站著就好了。幸好上天對每個人都還算公平,念念不忘必有迴響,我懶到了一個境界。」
他說話的時候,兩隻手開始不斷的移動。
方格子也在不斷的移動,整個空間都被打亂了。安爭不遠處本來有一群飛鳥,剛從一個方格子進入另外一個方格子,可是轉眼就被臥佛移動了。這個方格子進入了原本屬於一片樹林的方格子,按照道理,鳥兒飛進了叢林這也是很合理,但不合理之處在於,當鳥進去的另外一個方格子的位置,就沒了。
來自空間的絞殺之力,頃刻之間就把那幾隻飛鳥絞碎了,連毛都沒有剩下。所以,可想而知現在安爭承受著怎麼樣的壓力。
「我專攻空間之術,因為我笨,只能修行一樣。」
臥佛的手還在不斷的移動著,安爭所在的方格子被他移動到了原來的位置,也就是安爭最早站立的地方。可是此時附近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東西了,左邊的方格子是天空,右邊的方格子是半截大樹,上邊的方格子是......太陽。
這不合道理,也沒有道理。這根本就是個悖論,但卻真實發生了。太陽被移動過來,那麼必然變得很大才對。可是太陽依然那麼大,看起來依然那麼遠,然而安爭的身上已經著了火。他的衣服瞬間被燒沒了,身上覆蓋著的逆鱗神甲也開始發紅,可想那溫度有多高。
「感覺還可以嗎?」
臥佛問,不等安爭回答他又繼續說道:「其實你可以誇誇我的......人們都習慣了去讚美可以看到的東西,比如你。那個時候的你就好像白天掛在天空上的太陽,誰都看的到你。而且每一天都是大晴天啊,太陽高高掛,你光芒四射的刺的被人睜不開眼睛。而我呢,我連黑夜裡的月亮都不是,也不是星星,因為我不發光,我只是一片黑。我在黑夜裡,我就是黑夜。我在白天,我還是黑夜。」
臥佛笑著說道:「其實我一直很嫉妒你啊,為什麼你可以名揚天下,而我只能在黑暗中里一條毒蛇?可是陛下需要你做太陽,我做毒蛇。」
安爭身上的逆鱗神甲已經完全變成了紅色,一股一股的青煙從他身上冒起來。
「確實應該誇誇你,很了不起,非常了不起。」
安爭抬起手,因為太熱了,燒紅了的甲冑讓四周的空間變得扭曲虛幻。
「你這樣的功法有些變態了,對於修行者來說就是一個黑洞,沒有人可以適應你的節奏。將空間之術修行到了極致,真的很可怕。」
臥佛笑著回答:「哪裡哪裡,距離極致還遠著呢。我一直在想,我要是修行到了極致,會不會把整個世界和整個世界之外的世界都給調換過來?」
安爭:「心有多大,人有就多傻。」
安爭忽然邁了一步,然後他居然從這個方格子走到了另外一個方格子。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就正如臥佛將空間切割然後任意移動一樣都是不可能的。可是,又都真實發生了。
「隔壁涼快些。」
安爭站在那半截大樹所在的方格子裡,然後伸手出去,他的手在天空上的一個方格子裡出現,好像被截肢了一樣......
「好玩,確實好玩。」
安爭也笑的很燦爛:「怪不得你自己都覺得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