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章 冤家路窄(2/2)
安爭忍不住笑起來:「傷好的還挺快,你們慕容家對你還真是好。被我拿走了所有的傷藥,而且傷的那麼重居然還能把你救回來。」
「給給給我......給我攔住他。」
慕容季冷指著安爭喊道:「就是這個人把我打傷的,我爹不是讓你們幾個保護我嗎,他打傷了你們家公子,你們家老爺會饒了你們?」
一個看起來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站在戰車上俯瞰安爭:「原來就是你打傷了公子,搶走了我慕容家諸多寶物。上天還真是很會安排,既然又遇到了那麼上次的事你該給一個說法了。」
安爭:「我時間很緊,你要是想殺了我就儘快來,若是你慢了的話,說不定我就死在誰手裡了。」
「我叫慕容夜,鄭重的警告你,將上次搶走的東西如數還回來,然後跟我回慕容家接受懲罰,我不殺你。若是你心存僥倖的話,那麼你可能不知道自己會遇到什麼。」
杜瘦瘦搶著說道:「他不知道遇到什麼我知道,我遇到了幾個傻逼。」
慕容季冷在戰車裡縮著腦袋喊:「三叔幫我弄死他,慕容家的體面就是被這個王八蛋玷污的。那麼多寶物價值連城啊,若是不要回來豈不辱了我慕容家的名聲。」
慕容夜道:「公子放心,你被此人如何羞辱,我就十倍的羞辱他。」
安爭:「你好煩呢,能不能趕緊打,我還趕路。」
慕容夜身形一閃,一劍刺向安爭的咽喉。兩個人之間還有三四十米的距離,那一劍出手的時候安爭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上一陣陣發寒。人念一動,劍氣便動,就算這個人手裡沒有那柄長劍,他的劍氣也依然冷冽。
杜瘦瘦往後退了幾步,抱著雙手看戲。
劍氣動,安爭所在之處似乎連空氣都被絞碎了。不得不說,這個慕容夜的修為確實很強大。像這樣的大家族之中肯定隱藏著真正的高手,慕容夜的實力若是願意行走江湖的話,那麼必然是一方豪強。
安爭看了看路邊的草地上開了一朵鮮黃色的野花,在慕容夜出手的瞬間,他居然還有心情彎腰將路邊的野花采了下來,放在鼻子前邊聞了聞。
就在這個動作,卻恰到好處的將那劍氣擋住。
尋常的一朵脆弱嬌嫩的野花,在安爭手裡居然擋住了那凌厲之極的一劍。劍氣到了安爭身前戛然而止,好像撞在一堵牆壁上行似的再難寸進。
安爭捏著野花往前一送,當的一聲脆響,慕容夜的劍就被震飛了出去。慕容夜的劍是紫金品的法器,價值連城。可是居然被一朵野花擊敗,敗的體無完膚。
「有些家族有些人,仗著祖上的榮光就開始飄飄然,最終卻淪為井底之蛙,只有他們自己才相信自己的家族強大的無可匹敵。」
安爭將捏著野花屈指一彈,那花飛出去瞬息之間到了慕容夜的身前。慕容夜的長劍已經被震掉,只要咬著牙雙手往前一推,想以自己澎湃浩大的修為之力將安爭逼退。噗的一聲悶響,他的手從手腕處齊刷刷的斷開,竟是被一片花瓣斬斷。
安爭將野花一轉,五片花瓣飛出去,想要過來救援的人都被花瓣擊傷。
「狐假虎威說的就是你。」
安爭看了慕容季冷一眼:「你依仗的只是你們慕容家這麼多年來積攢下來的名聲罷了,真要是惹怒了我,我就直接去你們家走一趟,讓你們慕容家的人了解一下江湖有多深。」
慕容夜的脖子上有一道出血的口子,雖然傷的不是很深,可這已經足以說明,若是安爭願意的話,就算是靠一片路邊採下的野花花瓣也能殺了他。
慕容夜不敢再動,那花瓣就漂浮在他臉前邊。若是他有什麼輕舉妄動的話,花瓣一定能從他的眼窩切進去,從腦後切出來。
「你過來。」
安爭朝著慕容季冷招了招手,全身包紮的好像粽子一樣的慕容季冷從戰車上下來,戰戰兢兢的走到安爭面前。
安爭一伸手:「還要我自己動手?」
慕容季冷扭曲著臉,眼神里都是悲憤。而是他不敢反抗,上次被安爭教訓的那一場依然歷歷在目。
他開始將空間法器里的丹藥,法器,各種各樣的東西都遞給安爭。
「比原來聰明多了,看來人就是挨打,不挨打不知道怎麼長記性。」
「還有嗎?」
「沒有了......」
「我自己來搜吧。」
「還有還有......」
慕容季冷將自己帶著的東西全都遞給安爭,臉色已經白的好像紙一樣。
「嗯,行了,你走吧。」
安爭擺了擺手,慕容季冷三下兩下爬上戰車就要走,安爭卻擺了擺手:「人走,車留下。別看我,再看我就人和車都留下。」
慕容季冷哀嚎一聲,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