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零四章 星河對撞(1/2)
張真人走在前邊,聶擎和飛千頌在後邊跟著,他們兩個並不了解張真人,以往也沒有見過,只是覺得這個人過於沉默寡言了。
出了硨磲空間三個人沒有施展修為之力,而是搭乘漁民的漁船離開了海島,這裡距離談山色的最強大穩固的基地太近了,任何風吹草動都有可能將談山色引過來,雖然風秀養說的輕鬆,殺了談山色就一了百了,可實際上,風秀養當然很清楚石頭上內部空間裡還藏著多少可怕的東西,他現在的目標只是破壞談山色的一切算計,而不是直接去幹掉談山色,他沒有那個能力,縱然加上聶擎他們三個也一樣不行。
漁船靠岸,聶擎給了漁夫一些銀子,那漁夫知道他是修行者說什麼都不敢要,唯恐得罪了仙師,聶擎隨便把銀子丟在船上就走了,他是一個不喜歡欠人情的傢伙。
到了岸上之後依然不敢施展修為之力,三個人在鎮子上買到了三匹馬,騎著馬一路往東南方向疾馳,一直出去了幾百里之後才將馬放了,開始朝著雍州方向疾馳。
「一會兒到了半路你們兩個就離開吧。」
就在這時候張真人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話,這一路上他始終一言不發,聶擎幾次主動和他說話他都沒有回答,飛千頌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張真人只是視而不見。
「現在已經脫離了他的監控範圍。」
張真人降低速度:「風秀養這個人有問題。」
飛千頌臉色一變:「真人,你也看出來了?」
「在大羲時代的時候我就覺得他有問題,當時只以為他是別人的分身一心想要擺脫所以可憐,我便幫了他,現在看來是我想的太膚淺了......風秀養這個人的心機不在談山色之下,本就是一個人,又能好到哪兒去,他說的那些話可能是真的,想擺脫談山色,但他最終的目的也許和談山色一模一樣。」
飛千頌點了點頭:「真人說的沒錯,我也有這種感覺,風秀養完全信不過,只是我們現在身體裡得到的力量都是他給的,也許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控制之中,只是我們自己現在還沒有察覺到。」
「我知道你們兩個只想找個地方清清靜靜的生活,男歡女愛,這件事越往後越兇險,你們趁著這次機會離開吧,南海之南有一座孤仙島,有天然屏障隔絕,你們在哪兒不會被輕易發現,縱然談山色想滅絕整個人類,他也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找到所有人,總是會有人藏起來的......你們兩個,也許就是人類文明最後的希望。」
張真人道:「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再回來了。」
飛千頌跪倒在地:「多謝真人成全。」
聶擎卻搖了搖頭:「我不能去。」
「為什麼?」
飛千頌和張真人異口同聲的問了出來。
聶擎道:「如果大家都這麼想的話,那麼被滅絕只能是越來越快,每個人都想我找個隱秘的地方藏起來,我不參加戰鬥,但是未來為人類延續後代也是很重要的事,這樣就心安理得了?安爭他們呢?他們那樣的人如果想要隱居起來,活下來的概率比我們要大的多吧,他們為什麼不那樣選擇?」
飛千頌道:「能力越強責任越大,他們......」
「你閉嘴!」
聶擎第一次呵斥了飛千頌,讓飛千頌的臉色一陣發白。
「我遷就你的太多了,是因為我覺得你全心全意愛我,我不能讓你受了委屈,但那是你我之間的事,現在要做的是更大的事,你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沒錯,所以我們就心安理得的看著安爭他們去拼死?」
飛千頌張了張嘴,想說他們拼死就拼死,只要我們好好活著就行了,可是看到聶擎的眼神,這話她不敢說出來。
她其實到現在為止也不理解,那種人與人之間互相信任互相支持的關係是靠什麼維持的,她知道自己深愛聶擎,可以為了聶擎去死,但那是夫妻之間的事,夫妻理當如此,但其他人呢?憑什麼要為其他人去拼命?
飛凌度的人本就是談山色調教出來的,縱然她後來已經改變了不少,可骨子裡還有著很多談山色的影響。
「你自己走吧。」
聶擎對飛千頌何其了解?從她的眼神里就看懂了她的想法,所以聶擎直接了當的說道:「可能從一開始我就錯了,我愛的並不是你,而是你對我好的那種感動,因為從來沒有人對我這樣過,你的性格是什麼樣的我很了解,我的性格是什麼樣的你也很了解,縱然以後我們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隱居,只怕最終也不會見此多久。」
「趁著還沒有到兩人相厭的地步,分開的好。」
他說完這句話看向張真人:「我們走吧。」
張真人道:「去哪兒?」
「去殺甲聖分身。」
「風秀養讓我們帶一個活的甲聖分身回來,我們偏不那樣做,把他殺了,風秀養的算盤不管是什麼都會落空,而且殺一個甲聖分身,對談山色的影響也很大。」
飛千頌卻拉著聶擎的衣服:「我知道我很自私,對不起......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天長地久,別的什麼都不想,你不要讓我走,你讓我一個人走了,我怕是活不長久的,沒有你,我縱然活的長久又有什麼意義?」
「也許你也不是愛我呢?你只是愛自己的這第一次真誠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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