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章 我說了算(2/2)
商子藍微微昂起下頜,沒有絲毫的懼意,又或者到了這個時候她早已經看透了生死,白家的人死的太多了,薛狂徒出手無情,那是因為白家在這鎮壓了他幾萬年,若是薛狂徒一個人都不殺,那也就不是薛狂徒了。
「白家的女人算白家的人嗎?」
薛狂徒忽然問了一句。
他看起來像是在猶豫,對於商子藍來說這絕對是一件好事,可惜的是,商子藍已經萌生死志:「白家的男人女人都一樣,都是白家的人,就算是嫁進來的,當然也算。」
安爭都聽出來了,薛狂徒似乎有意放商子藍一次,但是商子藍顯然不領情。
「你說了不算。」
薛狂徒認真的說道:「我被困在下面幾萬年,日日夜夜被白洛的那個劍陣折磨,我不止一次的想過若是能早些死了該多好,奈何我這身狂氣在,我死不了,所以我只覺得自己可憐,一個經常憐憫自己的人,難免也會想的多一些......白家的男人們不可憐,他們遵循的是組訓,白洛那個傢伙的話,他們當然要聽,可你們這些白家的女人不一樣,這本就不該是你們背負的東西......你走吧。」
商子藍卻不肯走:「縱然今日我走了,來日還要找到你的,與其如此,還不如現在就殺了我。」
她握緊了劍,她的子藍劍。
「你不走?」
薛狂徒看向遠處往這邊爬的白靈勵:「那麼我就殺了他。」
商子藍的氣勢一下子就沒了,她無懼生死,但不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兒子。
「滅我中山國的看起來是白洛,實則是先秦大帝,讓我家破人亡的看起來也是白洛,實則還是先秦大帝,白洛的仇已經報了,今日殺的白家人也有幾百個......從今日起,我薛狂徒和你白家再無瓜葛,若是你們想殺我,隨時來找我就是了。」
他一擺手:「滾。」
若白靈勵也已經死了,商子藍此時此刻早已經衝上來拼命,可是現在這一刻,她之前那種決死一戰的氣勢已經散了,不再是白家的家主,只是一個母親,她跌跌撞撞的跑過去將白靈勵抱起來,然後轉身看向薛狂徒和安爭:「你們兩個,我都要殺的。」
安爭沒有說話,薛狂徒看向安爭:「你好像被我連累了?」
安爭搖頭:「沒有什麼連累不連累的。」
薛狂徒覺得有意思起來:「你這個人很有意思,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安爭:「沒有什麼解釋不解釋的。」
薛狂徒覺得更有意思:「所以你準備留在這和我繼續打下去?」
「所以你不打算和我繼續打下去?」
安爭的反問讓薛狂徒笑起來:「殺你......應該可以,但是沒那麼好殺,我知道你身上有一件超越了品級限制的防禦型法器,強的連我都不能保證將其徹底擊碎,你那把劍也很有意思,最主要的是你手腕上那個東西,裡面有傳送法陣的氣息,你可以隨時傳送走,而更可惜的是......我之前沒有標記你。」
安爭:「你說的有道理。」
薛狂徒道:「你其實知道還因為什麼,但我好面子,不能說。」
他不說,是因為他感覺的出來,安爭這個人身上那股子決絕的氣息比商子藍要大多了,安爭這樣的人如果拼了命,縱然自己可以殺了他,可能自己也會傷的很重,非常重,而在這個時候,一定還會有其他修行者在暗中注視著這裡,比如那兩個在他看來極為卑鄙的小人,他不想被人占了便宜。
當然,他也看得出來,安爭的體質已經近乎金身不滅。
打起來太麻煩,而且已經打過了。
薛狂徒,又不是真的狂的沒有理智。
「都走吧。」
薛狂徒轉身走向十萬寒山外面:「我已經被困的太久了,這個世界變成了什麼樣子我很好奇,我出去看看,順便養傷,有件事你們倒是不至於那麼擔心,想把我放出來的那兩個卑鄙的傢伙,也沒可能輕而易舉的控制我......我薛狂徒想打架誰也攔不住,我薛狂徒不想打的架,誰也不能強迫。」
說到這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無奈:「白洛死之前,我好想不敢這麼說。」
他只對白洛有所懼意,連那個先秦大帝他都一臉的不屑。
薛狂徒就這麼走了,安爭也攔不住。
如果安爭此時此刻的實力達到了帝級九品,他和薛狂徒打起來是五五開,現在的話是三七開,薛狂徒以為是二八開......這一架,打到這算是結束了,出乎安爭和商子藍的預料,薛狂徒......並不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