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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謝謝和不客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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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善爺走出房門,然後又把房門關好。

安爭坐直了身子抱拳:「還是得謝謝您,若不是您照應著,那天就完了。」

老霍搖頭:「和我有什麼關係,是那鈴鐺救了你。」

安爭道:「若沒有您老找了高三多,那場比試指不定出什麼風波。對了,您和高三多是什麼交情?」

老霍道:「沒有什麼交情,只不過他那把扇子是我星品樓做的東西。名為山河扇,其實品相不錯,若是有緣人用能發揮出紅品寶物應有的力量。但高三多天賦太差,能有須彌之境的修為已經是極限了,所以那扇子在他手裡,也就是個白品的威力。你也知道,煉器的人看到法器被糟蹋,就會忍不住,所以第一次見到高三多的時候我忍不住多了幾句嘴。」

「我幫他把山河扇改了改,以前他只能用出三根扇骨,我改過之後他可以用十三根,所以對我有幾分謝意。」

安爭點了點頭:「也是個恩怨分明的漢子。」

老霍道:「這幻世長居城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有高三多這樣名聲很臭但實則俠義心尚存的傢伙,也有甄壯碧那樣名聲不錯實則一肚子壞水的敗類。所以千萬不要小看了幻世長居城,這地方就是個小世界。」

安爭道:「一開始真的沒有把幻世長居城看的有多重,那次從滄蠻山回來,我就知道是自己眼拙了。」

老霍嗯了一聲:「我來是想提醒你,你的青銅鈴鐺已經招惹了是非,想要奪寶的人只怕不會少。只不過那些人現在還都在觀望著,誰也不確定你身後是不是有什麼大修行者撐著。還有就是他們忌憚那青銅鈴鐺的威力,誰都不願意做第一個出頭的。但他們的耐心很快就會消耗光,早晚會有人第一個坐不住。」

安爭道:「我也在想,是不是搬走,以咱們現在的力量,在幻世長居城擋不住那麼多人的貪慾。」

老霍道:「也別急著搬走,這幻世長居城裡縱然有的是高手,但那些真正隱居的人是不會對你青銅鈴鐺動貪念的。以青銅鈴鐺的實力,擊殺囚欲之境的修行者也不難,所以自保問題不大。」

安爭:「那好,就先看看情況。」

老霍沉默了一會兒後繼續說道:「青銅鈴鐺是魔器,一般來說,白品的法器能夠讓囚欲之境的修行者發揮到極致的威力。青銅鈴鐺輕而易舉的殺了鬼手老九,所以這鈴鐺最不濟也是紅品,而且是有自主攻防意識的魔器。我對魔器不熟悉,推算著鈴鐺最少也是金品,或許會是紫品。」

「以你小子這逆天的氣運,怕是紫品的可能更大。看看你現在得到的東西,哪件不是紫品?所以我怕你有些驕傲拿紫品的東西不當回事,你應該知道,就算是大滿境那樣的罕見修行者,手裡也未見得有一件紫品的法器。紫品的東西,基本上都被那些近乎站在修行巔峰的小天境修行者霸占了。」

他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然後緩緩說道:「傳聞普天之下,紫品法器一百九十九。算上我逆天而行,耗費三十六年之功和整個星品樓的資源才打造的逆天印,也不過兩百件。況且,逆天印和真正的紫品法器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所以,逆天印算是紫品下的法器。」

「你得到的紅鸞簪,也算是紫品下。但你手上戴著的那東西......十之七八算是紫品中甚至紫品上的至寶。說到這個東西,我想問問你身體有何不適?」

安爭搖頭:「沒有,這次恢復的很快,絲毫也沒有覺得氣血虧損。」

老霍點了點頭:「那就好,那就好,看來那東西上真的沒有詛咒。血培珠雖然不是魔器,但也是法器之中最邪門的了。你還是要小心,我說過你這氣運太奇怪了,非紫品法器不找你,真要是出事,恐怕誰都幫不了你。」

安爭笑了笑:「其實這事能嘚瑟了。」

老霍也笑:「廢話,這事要是再不能嘚瑟,就沒值得嘚瑟的事了。你自己看看,紫品下的逆天印和紅鸞簪,雖然不能發揮本來的力量,但那也是紫品啊。疑似紫品的青銅鈴鐺,血培珠手串,你現在身上已經有四件紫品法器了。天下不過二百,你一個人占了四件,可以非常嘚瑟。」

他低頭看了看安爭的血培珠手串:「你現在已經入品,而且如果我沒猜錯,你是直接到了升粹三品吧?」

安爭點了點頭:「是。」

老霍道:「就沒見過你這樣的怪胎,之前丹田氣海不通暢,連入品都艱難。一旦入品,直接連升三階。你說小七道是個不世出的天才,我看你也是。現在你入品了,以後就可以進逆天印里好好修行。而且,我也可以試試,能不能把藥田從珠子裡移出來放進逆天印里。」

安爭點了點頭:「有勞前輩了。」

老霍仔仔細細的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伸手在珠子上摸了摸,眉頭皺的越來越深:「不對啊......明明這珠子對你血氣吸收的量大了不少,為什麼你一點感覺都沒有?你看,這珠子上的血星更亮了,也大了些。」

安爭看了之後才發現這變化,之前他完全沒有在意。

「是了!」

老霍忽然一拍腦門:「我怎麼忘了這個......你這珠子,有一顆專門用來放了藥田。珠子一邊從你身體裡吸血,一邊又從藥田吸收藥氣為你補身,兩邊中和,所以你才會安然無恙。妙,妙,當真妙!」

安爭想到滄蠻山深處那位乾屍老前輩,心裡說了一聲多謝。

滄蠻山深處,那水晶棺里的乾屍此刻卻變得不同。與安爭首次見到的時候相比,他看起來已經不是一具乾屍,皮膚恢復了不少水分,看著雖然還很難看,但沒有那麼乾癟。

當安爭說多謝的時候,那老者嘴角微微挑了挑,說了聲不客氣。

若安爭知道的話,說不定能嚇得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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